“千繁!千繁!”肖萧大声吼着路千繁的名字,但是偏偏就像是入不了他的耳一样,大步往前走,连略微的停顿都没有。
这让肖萧非常难以接受,她以为自己带着他来到以前两人恋爱时期的地方,就可以唤回那是的记忆,可是没有。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路千繁不仅没有想起来那段甜蜜的往事,还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两人从此以后再无可能。
“都怪你!夏瑾白,凭什么现在你可以拥有千繁所有的好!”肖萧眼角湿湿地,路千繁就这样走掉,让她非常难受,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可是落花流水无情意,自己又能怎么办。
她心目中现在唯一恨着的人就是夏瑾白,还有路千繁的母亲,如果当初不是她,那么现在站在路千繁身边的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爱着地也是她。
看着路千繁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远,肖萧心里面的恨意也愈发变的浓郁起来,她知道也许他这一走就是永远,永远也不会再拉近他们两人之间距离。
在这一边,刚刚到国外的夏瑾白还有些不习惯,经常心不在焉,还差点出了车祸。
“你怎么了?瑾白。”这段时间跟在她身边的一直是自从出国时,就一直陪着她的曲泽,此时他正在为她包扎伤口。
曲泽把夏瑾白眉间的那一抹忧伤,都看在眼里面,自己也劝慰过,可是不起任何效果。
夏瑾白今天出门对国外的交通规则还不太熟,再加上太阳照射地实在是有些晃眼睛,就没有看清楚眼前向着她疾驰而来的车辆,迷迷糊糊的往前面走,被吓坏的曲泽一把推开了,这才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我没事,可能是太阳太耀眼了,没看清楚前面的车辆。”夏瑾白苦笑一声,黝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无奈,今天她去菜市场想买菜,自己在家做饭吃,以报答曲泽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却没有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房子也是曲泽帮忙租的,而他的屋子也在自己的隔壁,两个人离的很近。
许是曲泽为夏瑾白包扎伤口的时候,力道太大了一些,让她吃痛地惊呼起来。
“啊——嘶——”她只是膝盖有些擦伤,其余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碍。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曲泽皱起了眉头,急忙把手缩了回来,语气带着些自责问道。
其实在他的心目中,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夏瑾白,因为他也是“怀着一颗不好的心思”,才和她一起来到了国外,但是这些夏瑾白并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他。
“你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曲泽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要在去想这个问题,转而把话头引向了别处,试图转移夏瑾白的注意力。
“这慢慢地也就习惯了,真是麻烦你了,你看今天来出了事情。”夏瑾白看着眼前正悉心为自己包扎的曲泽,心里面有些愧疚,好像这段时间自己就是麻烦精,不断地再惹麻烦,但是最后都是他帮忙解决地。
今天也是,不是他出面交谈,那自己说不定就会去局子里面做笔录等一系列让人烦躁的事情。
“呵呵。”曲泽听完后低声浅笑一声,犹如一根轻盈的羽毛在撩拨着夏瑾白的心间,让她心神一动,她是真心的感激他的。
包扎好后,也到了饭点时间,曲泽建议今天出去吃饭,但是夏瑾白执意要在家做饭,说这伤也不是什么大伤,就不要矫情了,最后拗不过她,索性就答应了。
“好喝吗?”夏瑾白舀了一碗汤,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曲泽,待他啜了一口后,一脸期待得问道。
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把握的,那个时候在国内,和路千繁一起的时候……
夏瑾白想到这里脸色微变,急忙夹了一筷子米饭往自己嘴巴里送,但是这个怪异的举动,还是引起了曲泽的注意。
“你……怎么了?”曲泽放下了筷子,眼睛里面有一缕异色划过,目光落在夏瑾白微微发白的脸上,打量片刻后,一脸认真地问。
他不止一次见到夏瑾白这样的变化,有时候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也是这样,拿着一件东西就站在那里发呆,自己也喊不动。
对于她的这一些行为,他还是大致有了些猜测,也许是与国内的某人的有关,虽然他这一次出来也是为了国内的某人。
“……吃吧,没什么。”夏瑾白收起眼睛深处的哀伤,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悠悠地开了口。
只是在心里面暗叹一声,果然自己还是忘不了他吗?周身都是他的影子。
去超市的时候,拿起一包卖片,脑海里面就会想到以前两人会为早上是吃麦片好,面包好而吵架,现在到也清静了许多,倒是没有人吵架了。
“瑾白,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路千繁?”曲泽不是傻子,也是性情中人,夏瑾白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人怎么能猜不到其中一二呢,而且他也不想绕弯子了,还不如明着把话问清楚。
夏瑾白听到他这番直接的问话,手中一顿,盛满汤的汤匙洒了一桌,猛然抬起头来,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同样用眼睛看着她的曲泽。
空气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慢慢地夏瑾白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睫毛微微颤动两下。
“想着他又如何,事情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在她的心目中,自己选择出国就是为了做一个了断。
夏瑾白虽然心里面还对路千繁存留着爱意,但是她对他们的未来只感到无能为力。
曲泽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他不太懂夏瑾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又不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还爱着他,又怎么要远离他?”
夏瑾白听到了他的话,眸光又暗淡了几分,两个相爱的人就真的能够相守一生吗。这话不仅仅是想反问曲泽,也想问问自己。
“怎么还能在一起,我已经趁着他失忆偷走了他好几年,即使舍不得也该物归原主了。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