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眸耀眼得如同曙光乍现,让路千繁忍不住想要全部拥有,莫名想着一起经历的种种,路千繁愈发不能放手。
迟疑间开口道:“瑾白,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夏瑾白只是仰脸好奇的看着路千繁,一脸的疑惑:“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对于路千繁故弄玄虚的行为,夏瑾白轻笑着轻点头答应了。
路千繁得到结果会心一笑,如若清风般悠扬的声音钻进她的心里:“你的余生,能交付给我吗?”
也许是情之所至,夏瑾白听着不禁鼻头一酸红了眼,明明他的真心一直以来她都心知肚明,以为会就这样平淡且安心,原来这样的仪式感还是在乎的。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这样做太突然了?”
瞧着路千繁手足无措的模样,夏瑾白更是不慎感动,双手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摇头感动道:“不是,我只是太惊喜了…”
是惊喜吧,他的心意原来从没变过,而她也是。
路千繁神色掩不住的喜悦,唇角微勾那抹笑让人眼前一亮,温柔的气息毫不吝啬的包围着此时的夏瑾白,一字一句郑重其事道:“这几天没见到你,我总觉得少了什么,才发现原来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我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尽快把我归为你的专属才行,不然…”
他直白盯着她的眼睛,笑得无奈:“你要是不喜欢我了,那可怎么办。”
话落,夏瑾白忍不住扑哧一笑,俏皮的轻捏了下路千繁精致的脸颊,却为他这样的担忧又喜又无可奈何。
“我不会不喜欢你的,就算我忘了,你也是我心里最深的记忆。”
路千繁牵着她的手沿着街道走着,世界从未如此静谧过,只是现在他的眼里全是她巧笑嫣然的模样,就算这样荒废着时光,和她一起也是意义非凡的。
“嫁给我,做我唯一的新娘,我的人生有你才是最美好的存在,想象着将来我们一起白了头,这只手我还是不会放开,突然开始期待我们会度过的每一天。”
毫不掩饰的情愫,夏瑾白耳朵不由得泛红,心情也是十分的波动,和路千繁一起规划将来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幸福,她重重点头应了声:“我愿意。”
得到夏瑾白的首肯,路千繁就马上安排了起来,这件事尽快安排下来肯定是最好的。
不仅公司上下沸沸扬扬,听闻这件事认识路千繁的人都抱着不可思议的态度,毕竟他从来都是冷冰冰,这回究竟是什么让他居然盼着结束单身。
有人欢喜有人忧。
“你别喊了,路先生不会来见你了。”
男人不耐烦的敲门警告着,言语不加掩饰的嘲弄,眼神满是戏谑。
“不会的!他明明那么在乎我!”
从那天路千繁见过她以后,秦淼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的样子,就算那些话全是不带感情的敷衍,却抵不住她心间悱恻的妄想,一心认为只要时间长了,就可以融化那颗冰冷的心。
“在乎你?”
痞气笑得讥讽,上扬的语调尽显他此时的不屑,心中暗道:别逗他笑了。
不过转而又是一副好言好语相劝的言行,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轻描淡写道:“路先生最近忙着婚礼布置的事情,哪里顾得上你这样的犯人,我也看出来你喜欢人家。
可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哎…虽然我就见过夏小姐几面,但是不得不说,人家才是才情气质具有的佳人。”
吐出一口烟雾,撇撇嘴满是嫌恶:“更何况,你还得罪的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你自己说说,你不可笑谁可笑。”
秦淼面对那双眼睛赤裸的打量着自己,心中寒恶死咬着下唇,不肯相信:“夏瑾白不会的!除非她全都忘记了!她果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散乱的发再加上她此时红透的双眼,足以让人怀疑她是失心疯了,男人弹开烟头,不打算跟她扯转身就走了,毕竟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在外面守着。
夜逐渐侵蚀着牢房内残存的温度,周遭安静的让人窒息,死气沉沉的不带丝毫的暖,秦淼蜷缩在狭小的床板上。
“不可能…”
夏瑾白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和路千繁结婚了,毕竟在秦淼的认知中,夏父的死足以让夏瑾白永远不会和路千繁在一起了。
“就这里?”
粗哑的嗓音不着痕迹的撕裂原本静谧的气息,那些人的脚步声愈发的近了,走到秦淼的门前。
“吱…”
脆生生的响动惊扰到胡思乱想的秦淼,仔细看清眼前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秦淼脸上平静的情绪骤变成惊恐。
“你们…你们是谁?”
兴许是冷或是害怕,秦淼不自觉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对来人敏感的认为是一种危险,也就十分的警惕这几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你是秦淼?”
为首的一个人出声就是来者不善的样子,秦淼惨白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映的十分诡异,那人明显的不乐意表现在脸上。
“没办法,兄弟们都知道的,虽然是有点委屈你们。”
随着一阵哄笑,场面变得异常旖旎。
说着那人只是一招手,其中一个人凶狠的冲着她而来,她顿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
那人完全不理会,将她死死按住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只听见一阵撕拉声秦淼几乎半裸,又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凶残只能声嘶力竭的喊着:“救命!救命!啊!——”
惨叫声凄凄惨惨,不过无人理会。
“我们无冤无仇…”
围观的男人都笑了,讥讽道:“谁说有仇怨才敢,给我们钱就行。”
“是谁…”
秦淼绝望的望着那人,今天她注定沦落成他们的玩物。
肩头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缩了缩了身体,只是完全没有躲藏的地方。
这些人毫不怜惜的侵略着她残缺的身体,一场旖旎后他们散场只剩奄奄一息的秦淼,无力的手死死攥着,就算是死也是不瞑目。
“路千繁夏瑾白,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就算相爱也不能在一起,哈哈哈哈——”
伴随着遗恨万千的狂笑,秦淼终究还是咽了气,浑身遍布的萎靡痕迹无不显示着她刚才所受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