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肖萧这个人,两人抱着疑虑又心照不宣。
次日,路千繁在餐桌上看不出夏瑾白丝毫的异常,虽然对于昨天路母对他提到肖萧时的异常冷淡,显得很可疑的同时他也不想再去纠结这个事情。
“我昨天去妈那里还没说上什么话就回来,是不是不好。”
夏瑾白有些紧张的说着,嘴角染上的牛奶印记显得诱人非常,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极其认真的眼光看着路千繁。
那一瞬间,路千繁只是想着一件事。
就算肖萧曾经和他是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现在的夏瑾白才是他一生所爱。
纵然回神,将面前的面包推向夏瑾白,轻声细语:“没事,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
夏瑾白先是怔怔的睨了路千繁一眼,随即笑得明媚,拿起面包接着说:“可是我回来之后,妈那边还不知道怪不怪我,要不一会儿我还是回去一下…”
其实她意不在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浑然不知的路千繁只当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提前解释道:“爸妈出国旅游去了,估计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有什么只能等到他们回来之后再打算吧。”
夏瑾白暗暗一惊,同时也意识到不对劲,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路母在她提到肖萧时的异常,她觉得出国旅游什么的都是借口,说白了就是逃避她的质问。
眸色暗淡,嘴上不在意的说着:“也可以,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决定的这么突然。”
事出蹊跷,她不得不怀疑到路千繁的头上,可是再看路千繁脸上神色不见丝毫的闪躲,就彻底打消了这个怀疑。
平静的用过早餐,夏瑾白目送路千繁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如同合同一样的信息。
是她那天委托的事务所调查出来的具体结果。
同管家说是去探望她的一个朋友之后,就毫不生疑的让夏瑾白出了门。
凡都大学门前,夏瑾白瞧着进进出出的大学生,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了。
一路上,她都在犹豫,可是真正到了这里的时候,那种担忧的情绪更加的强烈起来。
她以前没有问过路千繁的过往,是那种比较平常必须经历的过往,现在仔细看来是她疏忽了。
浩大谨慎严谨的校园前门,洋洋洒洒的几个字刻在一眼可见的前方,“凡都大学”。对于本市的人来说确实如雷贯耳,完全是金招牌的存在,而路千繁也出自这所学校。
夏瑾白的气质看上去十分贴近学生的清纯,就这么走近了校园,只是她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了解路千繁的大学生活,而是为了瞒着路千繁知道一些别的事情。
“同学,请问你知道吴志这个老师吗?”
一个富有眼缘的男同学停下脚步,眼神触及夏瑾白时忽而一亮。
极其热情的说:“你是新一届的新生吗?”
答非所问,夏瑾白只能咬牙点头,一副温顺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的可人。
对上夏瑾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男生从怔愣中拔出神来,不好意思一笑接着说:“不好意思,这个老师我似乎没听说过…”
摸了摸后脑勺,想再交谈一下的时候,夏瑾白森冷的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人多密集的地方,瞧见一个女孩子抱着书本似乎在等人的样子,夏瑾白心想女孩子应该会靠谱一点,思索了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知道…。路千繁这个人吗?”
着重思量了一下之后,侥幸的想随口问问路千繁的事情,只是意料之外的得到了收获。
女生当即应声:“知道,说实话,我刚进校的时候就是久仰路学长的名号,只是我刚入校,他就提前毕业了。”
眼中不加掩饰的仰慕,夏瑾白看在眼里也是微微一惊,紧接着问:“路千繁…这么厉害的吗?”
女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瑾白,随后耐心解释道:“看你肯定是别的学校的,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赫赫有名的路学长…。”
短短十来分钟,夏瑾白在这个女生口中重新认识了一下路千繁这个人具有的独特意义,原来他在别人眼中是那般的不同寻常。
除了这些收获之外,夏瑾白很失望的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路千繁老师的消息,还有关于肖萧的消息。
只好悠悠然的在路千繁曾经生活过的学校走了一圈,感受着他曾经所处的环境,联想着那时候的他青涩的脸庞,夏瑾白没来由的一笑,只是笑容随后散了开。
那时候的恋爱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吧,夏瑾白沉默着一步一步想要远离这所大学,她平视时一抹靓丽的身姿闯入她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存在。
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个人已经光芒万丈以一种清雅的步子慢慢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直到…
“夏小姐,你好,我是肖萧。”
很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夏瑾白凝神注视着眼前这个光彩夺目的女人,紧身的淡蓝色长裙毫不吝啬的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那双挑花一般诱人的瞳孔闪烁的气势。
夏瑾白淡然之间轻扬唇角,莞尔一笑清冷非常:“久仰,肖萧小姐。”
完全不被压下去的气质,引得肖萧从起初的毫不在意,此时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资料上表达的不具体的女人,路千繁心爱的女人。
“同样,只是看夏小姐的样子是有事?”
肖萧扬眉眼神穿过夏瑾白,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身后的校内情景,语气里说不上的感觉,不过夏瑾白也是丝毫不惧怕。
“嗯,只是没想到…”
夏瑾白撩过耳畔垂落的发丝,散发着无尽的魅力,轻笑打趣:“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这里遇上了肖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闻言,肖萧收敛了几分张狂的姿态,尽量显得端庄清雅,郑重其事的说着:“其实,想要见到我对于夏小姐来说很容易…”
她忽而一下扬了调:“不,是极其的简单。”
夏瑾白了然一般的冷了脸,接着调侃道:“你想说是因为路千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