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白苦涩的开口质问道:“我不知道公司到底有多忙,能让你连家都不回。”
她知道路千繁公司很忙,可是在忙总不至于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吧,她看到他这么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更觉得心痛。
夏瑾白的质问,让路千繁有些诧异,在他眼里,夏瑾白从来都不会这么无理取闹,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不过想起医生说过的,孕妇在孕期里情绪很不稳定,让他一定要忍让。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抱住她,在她耳边温柔的安抚道:“你别多想了,我真的是工作忙,除了你,我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人。”
路千繁以为夏瑾白是在怀疑他外面有人,所以赶紧解释道,夏瑾白听了他的解释之后,非但没有因此释然,反而脾气更加的暴躁。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更加的难受,她不知道为什么路千繁总喜欢把一切事情都瞒着她,以这种什么都是为了她好的姿态,把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真的不懂我,你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好了,我去客房休息,你回房间睡觉吧。”
夏瑾白转过身去,不让路千繁看到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她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袭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心里突然有些失望。
她一直都没有怀疑过路千繁跟她之间的感情,她生气的原因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路千繁从来没有信任过她,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而不是告诉自己一声,让自己跟他一起面对。
路千繁看到夏瑾白想要离开,赶紧拉住她的手,把她转过来,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开口安慰道:“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受不了,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等我解决了这件事再告诉你好不好。”
他拿出纸巾,动作轻柔的替夏瑾白把眼泪擦干净了之后,又好言好语的在她耳边哄道,夏瑾白虽然心里好受了一些。
但是她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路千繁根本就不明白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是想要跟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就算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也能够给予他一些温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的看着他每天忙来忙去,自己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被隔离在外面。
“我答应你,这样事情一解决,我立刻把所有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你。”
路千繁坚定的开口对夏瑾白保证的说道,他知道夏瑾白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答案,可是他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夏瑾白现在怀孕了,身体那么脆弱,他怎么忍心把这些事告诉她,让她跟着他一起操心。
“你好好的睡一觉吧,我去客房睡。”
路千繁知道夏瑾白还没有完全原谅他,所以自己提出去客房睡,让夏瑾白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不知觉的叹了一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夏瑾白之间居然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有了一道深深的隔阂,把他们两个分隔在两边。
他理解不了夏瑾白的伤心难过,而夏瑾白也同样理解不了他的隐瞒是为了不让她劳神费心。
路千繁回到了客房,铺好了床,躺了上去,满脑子都是夏瑾白刚刚伤心落泪的样子,心一抽一抽的疼,她只要一哭,他就跟着心疼,更别提这一次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她流泪。
他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拳,他明明想要好好的保护她,为什么这种事让她这么难过呢,他想不明白。
不过他知道,只要自己这次能够这件事解决了,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封不动的告诉给夏瑾白之后,他们两个就能够恢复以前那样了吧。
想到这里,他就有了动力,这些天的疲惫仿佛都不复存在一般,他重新振作起来,决定继续查下去,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前几天,他跟肖萧吃饭的时候,提到了关于证据的事情,当时他问她,证据是从哪里找到的?肖萧告诉他,是她找了一个私家侦探查出来的。
可是当她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肖萧就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用各种奇奇怪怪的借口想要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他当时就有些怀疑,这件事真的是肖萧帮他的吗,如果真的是她找出来的证据的话,怎么在他的追问下漏洞百出。
路千繁当时就已经开始怀疑肖萧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只是为了不让她看出来,还要被迫跟她演一出戏,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跟肖萧吃完午饭之后,他赶紧回了办公室,让人去查一查肖萧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了,有没有跟什么私家侦探有关系。
路千繁派出去的人没过多久就回来告诉他,肖萧根本就没有找过私家侦探,而且她最近跟他的秘书见过面。
而且最让她怀疑的是,有些东西他都没有查到,肖萧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让他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这一切或许就是肖萧手一策划出来的,只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而且她跟瑾白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怎么会突然帮助瑾白呢。
他必须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能够放心下来,为了不让肖萧伤害瑾白,他只能把这件事瞒着,不告诉瑾白,免得她露出了马脚被肖萧发现了。
只是这些天,他们想尽了办法,都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只要查到一点线索,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导致线索消失。
这也是这件事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查出来的原因,为了查清楚这个案子,路千繁只能付出辛苦的代价,白天正常的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晚上的时候在开始查这件事。
不过,夏瑾白的追问让他有些心虚,他们曾经说过不会对彼此隐瞒任何事,可是他却一直隐瞒着她这件事,到底还是让他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