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夏瑾白温柔漂亮的,比夏瑾白家世好清白的,比夏瑾白脾气好的,徐汀真是见过不少。可是他们身上好像都没有夏瑾白身上的那股韧劲儿,那股不服输,那股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自己需要保护的人的劲儿。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徐汀就觉得自己应该保护这个女人。什么带着孩子,什么还没有离婚,什么心里还有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徐汀通通都不在乎。他以为,只要夏瑾白愿意,他就能给她幸福。
“夏姐,以后我就不叫你夏姐了。”有一天,徐汀真在给夏瑾白削苹果,就突然间从嘴边冒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良心发现,终于觉得你比我大了?”夏瑾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还在开玩笑。
“也许吧!”徐汀没有过多的解释,听的夏瑾白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瑾白,以后我这样叫你吧?”徐汀把苹果递到夏瑾白嘴边。
“你突然间这么叫我,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夏瑾白一脸的尴尬,咬了一口苹果。
“那我叫你什么呢?我想想啊……”随后,徐汀就陷入无限的深思中。
“我叫你阿瑾吧,这样听起来好像还挺洋气的。”
看着徐汀正在深思,夏瑾白本来打算捉弄他一下的,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
“行行行,随便你,你开心就好!”夏瑾白一个白眼飞上天。
“对了,阿瑾,医生说了,你现在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目前还不能坐飞机,就算是出院之后也要在国内修养一段时间。等到身体彻底恢复之后才能飞。”
夏瑾白默默皱眉,没有说什么。心想自己还真是跟这座城市有缘分,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又过了三天,夏瑾白就出院了,当然了,这一切事务也都是徐汀帮着办的。就包括家里的买菜做饭都快成了徐汀的日常任务了,直到有一天夏瑾白跟徐汀说了些什么,他做这些就做的更勤了。
“阿瑾,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我有些了解你了,你能让我照顾你吗?”有一天徐汀趁孩子睡觉了,就拉过夏瑾白的手,神秘兮兮的跟她说。
夏瑾白突然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这不好的事情会是什么,她猜不到。
“徐汀,你这是怎么了,我咋感觉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夏瑾白一头雾水的看着徐汀,默默地把刚刚徐汀抓住的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
“阿瑾,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嘛?”徐汀突然间有些激动,跟他平时的沉稳不太一样。
“心意?徐汀,你平时真是对我们母子俩挺好的,我感觉的到啊。”夏瑾白好像有些明白了,毕竟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她之前也有过一点儿这样的感觉,只是她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人家徐汀毕竟是个绩优股,自己根本配不上他,肯定是自己的错觉。而今天,夏瑾白似乎觉得过去自己的哪一点儿感觉是对的。
“不是,阿瑾,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难道,这些日子你都感觉不到吗?”
夏瑾白虽然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当徐汀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瑾,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你。其实我身边也有不少女孩子,可是我就是觉得都不对劲儿,就是喜欢你,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徐汀的话说了一半,夏瑾白就突然打断,而且声音有些激动。
“徐汀,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而且我现在还没有离婚,我还有个孩子,这些你都知道的。我不想再跟谁在一起了,我累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朋友的,我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你对我的感情不只是朋友的话,那我恐怕以后都没办法面对你了。”
夏瑾白说完话之后就上楼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实在是有些伤人。
徐汀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他的脑子里面似乎还回想着自己做之前准备好的,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夏瑾白给打断的台词。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汀才从自己刚刚被拒绝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然后离开了。
可是,即使是被这样明显的拒绝了,徐汀也并没有放弃喜欢和追求夏瑾白。因为徐汀想,夏瑾白这样做是在对自己的负责任,也是在对他负责任。这样谨慎善良的女人,怎么能让徐汀不喜欢呢?
夏瑾白被表白的那个夜晚,路千繁做了个梦。他梦见夏瑾白牵着别的男人的手走进了婚姻殿堂,他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缓了很久他才清醒过来,原来那是个梦。
“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路千繁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老板,夜深邀请您今天下午在老地方酒店用餐,您看我要怎么回复?”
“我去。”
路千繁揉揉眼睛,就从床上下来了。刚刚梦中带给他的惊吓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可是夜深邀请他吃饭这件事情也是更奇怪了。
“琳达,给我买点儿最好的醒酒药送到我办公室来。“路千繁给他其中一个秘书打电话,他不知道夜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以防万一总是没有错的。
醒酒药很快就送过来了,路千繁在去酒店的路上就提前吃下。他想,既然吃饭就避免不了喝酒,而喝酒是最耽误事儿的。
“路总,有失远迎啊,看看想吃什么,我可是连菜都没有点,就瞪着你来呢!”也设么的热情让路千繁无法适应,可是又不得不笑脸相迎。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一会儿,路千繁就问夜深今天为什么会请自己吃饭,夜深也是笑着给了路千繁回答。
“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大家一起赚钱一起发达。所以过去的那些事情就算了,就当风没吹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说怎么样?”夜深端起酒杯,看着路千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