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白被路千繁的这个态度弄的非常火大,但是这个片场不能任由她胡来。
“你跟着我来。”夏瑾白狠狠地撂下一句话,拉着路千繁一路往天台走去,今天自己一定要把事情全部弄个清楚,不然自己不会罢休的。
路千繁被夏瑾白这么牵着,眼睛不断瞟着她那牵着他的手,白皙修长,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说不定他还真的回仰天长啸起来,因为他心里非常开心。
“怎么,拉我来天台是什么意思,是想我同归于尽啊?”许是心情好,路千繁和夏瑾白开起了玩笑来,他笑了起来,露出一排光洁白亮的牙齿。
夏瑾白看着路千繁这个样子心里面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还好,于是也就一赌气说道。
“对啊,你最好啊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拉着你从这里跳下去。”
不就是看谁狠吗,那么就比比谁可狠到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但是似乎路千繁并没有被夏瑾白吓到,反而突然变的正经起来,一步步走向了她。
夏瑾白望着这般威胁的路千繁,只能一步步往后退,最后实在是无路可退,背已经抵在了天台那最后一处的防线上,难不成这路千繁真的要拉着自己同归于尽!
“跳啊,你不是想拉着我跳吗,你后面就是几十米的高空,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路千繁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望着夏瑾白,他就是在赌她不敢跳,毕竟也是曾经同床共枕的人,是什么性格还不清楚吗。
“路千繁!我拉你上来,是和你有事情说。”
不在和他聊些不关已的话题,而是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千繁的脸,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你和肖萧是怎么一回事。”终于她还是问了出来,她就是想知道,对于那段初恋,路千繁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的。
假如从路千繁的嘴里说出的是愿意和肖萧在一起,那么自己自然会成全他,带着念繁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去哪里都好,不再回来。
但……他却说不愿意和肖萧在一起,那自己又该做什么样子的选择呢。
路千繁有些伤心地看着夏瑾白,他也想解释清楚,看是那时候她根本不听。
“肖萧?我记起她来了。”他一想起自己是怎么想起自己和肖萧的那段往事,心里面就止不住地抽痛起来,就如一根针在他的心间肆意乱扎。
那日是他母亲下葬的日子。
夏瑾白的心一下子被掉到了嗓子眼,他终于还是记起来了,那么也该告诉自己结果了吧。
“那你还爱她吗?”她就想知道这件事情最后的选择,是会选择她还是肖萧。
路千繁听到夏瑾白这样问,眼神一愣,既随大笑起来,笑声中有无限的悲凉,他为什么要爱自己的杀母仇人,那个女人就该死,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夏瑾白看见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的路千繁,眉头微微皱起了,不知道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我喜欢她?夏瑾白,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现在母亲早已不在,而自己的妻子却又怀疑自己喜欢别人。
而且他压根就不明白为什么当年夏瑾白会不辞而别。
听到路千繁的话,夏瑾白的心里面也是思绪乱飞,前几日曲泽告诉自己的真相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不相信你,而是你有了肖萧和孩子之后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夏瑾白冷冷一笑,孩子永远是她心底的伤痛,尤其是在当时真的了肖萧和路千繁两人本来就有了一个孩子后,她就决定退出。
“孩子,夏瑾白,你醒醒吧,我根本就是不知道有个孩子。”路千繁说道这里苦笑起来,一张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而是无边的落寞。
他就是为了夏瑾白才到了这个地步的,三年了,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找到她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夏瑾白听到后,一时语塞,路千繁不知道肖萧有孩子也是情有可原,因为那个孩子并不是他的
所有的真相都被摆在了她的眼前,反而更让她犯难了,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答这个问题。
事情无关对错,只有值得不值得,那么现在值得吗?
“夏瑾白,我告诉你,你还好意思问我?”路千繁冷静下来,望着眼前呆呆地夏瑾白,心里面也在痛骂自己的软弱,为什么还是对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不死心。
“夏瑾白,所有的事情,关于肖萧的事情,我全部记起来了,我都告诉你。”
最后路千繁还是妥协了,向着自己的心妥协了,告诉她真相。
“肖萧是我的初恋,是的,我爱她,但是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相爱。她骗了我们所有的人。”
路千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只是夏瑾白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心里面的愤怒,为什么会愤怒?
“夏瑾白,你知道我是怎么想起来的吗?”
路千繁说完了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起头望着天空,良久后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让夏瑾白心里面一阵悸动。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
“我在我母亲的坟前,想起来的。”
夏瑾白听完后睁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一张嘴惊地闭不上。
那也是她的母亲啊,还记得那时候刚刚过门,婆婆对她非常好,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你是想问,母亲是怎么去的吗?”
路千繁自嘲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双眼一片赤红,声音沙哑地说道。
“是肖萧,她买凶开车撞死了母亲,你说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夏瑾白没有想到在自己离开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心里面很难受,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是那么任性,不听人解释,就被人随意利用,蒙骗,反而伤了正在在乎自己的人的心呢。
“对……对不起。”
夏瑾白心里面很自责,如果不是她那样冲动,或许母亲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