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白,没事的,有我在,有师傅在,是绝对不会让宇哲举这样被抢走的。”
看着夏瑾白流泪的样子,宋斐然的心里一疼,走上前,轻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安慰着。
他知道夏宇哲对夏瑾白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四年前为了保住夏宇哲,她故意装作流产了,中间因为很多的事差一点就流产了,到那时他凭着自己的毅力,一点一点的支撑到了现在。
到了生产的时候,还遇上了难产。
到现在,他也不会忘记夏瑾白在生宇哲的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她足足在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好几次差一点就昏死过去,但最后还是压着牙坚持了下来,要是他昏过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有危险了。
好不容易生下了以后,她有遇上了大出血,抢救了好久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上来,就算救了回来,她的身子也因为这个而变得很差。
现在时不时的就会生一场大病。
“大师兄!”
听到宋斐然的话,夏瑾白的眼泪就越发的控制不住,整个人都颤抖着蜷缩在一起。
而此时,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楼上的某个地方,夏宇哲正默默的听着一切。
果然没错,和他想的一样。
他的爹地很有可能就要把他从妈咪的身边抢走,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一早,夏宇哲在到了幼儿园之后,又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来。
“妈咪,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夏宇哲看着眼前的环球集团,眼中满是严肃。
黑着一张脸就直接走进了环球集团的大门。
虽然上次路千繁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是他的儿子,但是凭着路千繁抱着他不松手这一点来看,环球集团里面没有一个人对夏宇哲不是充满了敬意,对他客客气气的。
再加上夏宇哲和路千繁原本就长的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现在又和路千繁一样臭着一张脸。
所有人在看见他的那一刻都是充满惊讶的。
因为他们好像在那一刻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路千繁,浑身的气场简直一模一样。
“大叔,我找你。”
夏宇哲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没有一刻的犹豫,他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此时的路千繁正在和一个客户谈着工作,突然被人打断了,心里很是不悦微微皱起了眉头,朝着们看去。
“什么事?”路千繁保持着一贯的语气,冷冷的说着,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没事,我就是想要找你聊一聊。”
而夏宇哲在触碰到路千繁冰冷的视线的时候,瞬间退后了好几步,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热切了,心里对于路千繁的好感又下降了很多。
要是说之前他对路千繁还抱有一丝希望,在这一刻就全部破灭了。
“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
看着眼前的夏宇哲,路千繁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很是烦躁,语气也不是很好。
只是转过头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处理着手里的工作。
夏宇哲冷冷的看着路千繁,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怒气,小小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的波动。
只是转过身,一把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独自坐在外面等着。
“我们继续。”
卡着被重重的关上的门,路千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但是还是继续处理着手里的工作。
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一直都不是他的作风。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等到路千繁处理完了手里的工作,才猛然间想起,夏宇哲还在等着自己。
路千繁的瞳孔一缩,慢慢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只看见夏宇哲整个小身子靠在一旁的靠枕上,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坠入人间的小天使一般,让路千繁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结束了?”
听到一点声音,夏宇哲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上一刻还睡眼朦胧,当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路千繁的时候,瞬间就改变了眼神,很是疏远的看在了一眼他。
“有什么事?”
听到夏宇哲不悦的语气,路千繁微微皱起了眉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他看和夏宇哲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看不懂的神色。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扰我和妈咪的生活了,没有你我们过的很好。”
夏宇哲看着眼前的路千繁,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之后没有给路千繁也点反应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夏宇哲的脸色很是苍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说出这些话有多难,他一直想要一个爹地,而这一次好不容易他找到了自己的亲身爹地,还觉得他很不错。
原本以为自己的愿望就要达成了,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样。
路千繁看着夏宇哲离开的背影,站在那没有说话,也没有挽回,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宇哲一直跑到了环球集团的楼下,才停下了脚步,但是却依旧还是没有听到后面追来的脚步声,心里忍不住有一丝失望。
但是还是刻意装出有精神的样子,赶回了幼儿园。
庄园里,夏瑾白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想着宋斐然和自己说的话,心情很是沉重。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她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垂头丧气,而是应该想办法怎么样和路千繁作斗争。
“瑾白,子染回来了,现在在机场。”宋斐然从门外进来,靠在门上,看着夏瑾白淡淡的说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二师兄回来了吗?那我们去接他吧。”
一听到李子染回来了,夏瑾白低落的心情才好了一点,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就要准备出去。
“那就下楼吧。”
看到夏瑾白的精神好了一点,宋斐然也松了一口气,交代了一句,就转身去楼下等夏瑾白了。
“嗯。”
夏瑾白换了一下衣服就坐上了宋斐然的车,赶往了机场。
坐在车上,夏瑾白伸手打开了车窗,让风肆意的在自己的脸上吹拂,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会好一点。
机场里,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李子染带着大大的墨镜,提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的门口,微微的憋着嘴,给人一种痞痞的感觉,但是却有让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