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繁没有说话,这些事在他的心里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现在突然说出来的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自己守了很多年的秘密终于有人可以和你一起分享了,那种感觉好像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无形的石头一下子掉了一般。
感受到夏瑾白靠在自己胸膛里,路千繁轻轻地捧起她的小脸,慢慢的吻上了她的唇,如记忆中一样的香甜,柔软。
而夏瑾白突然感受到路千繁的吻一开始有点惊讶,想要推开,但是一想到刚才路千繁的状态,将原本放在路千繁胸前的手,慢慢的环上了他的脖子,然后一点点的主动的吻着,深入。
如果这样能够让路千繁减轻一点心理的伤痛的话,她愿意这样做。
吻着吻着,两人的气息都变的紊乱,屋内的氛围也变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夏瑾白和路千繁从沙发生一路亲吻着,慢慢的路千繁伸手脱掉了夏瑾白身上的外套,再是衬衫,一路滑落。
之后两人便倒在了夏瑾白的大床上,忘情的拥吻着。
“千繁嗯”路千繁的吻像是带有魔力一般,他亲吻过的地方,夏瑾白都感觉整个人好热,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只有路千繁不停的吻着自己,那种感觉才能减轻一点。
她整个人靠在路千繁的怀里任他摆布,只感觉人晕晕的。
而路千繁也完全沉溺在夏瑾白的温柔之中,我发自拔,只凭着感觉亲吻着夏瑾白,直到两人都赤诚相对。
夜很漫长,相爱的男女也在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路千繁的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几下之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到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侧过头据看见浑身光裸的夏瑾白正靠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香甜,不施粉黛的小脸却别有一番风味,看得他心里有是一阵骚动。
路千繁俯下身,轻轻地吻在了夏瑾白的脸上2,原本只是想轻轻一吻,只是没想到夏瑾白的味道太令他着迷,渐渐的连呼吸都紊乱起来。
“嗯”睡梦中的夏瑾白只感觉呼吸不过来,有人堵住了自己的嘴,嘴上还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但是很舒服。
扭动了下身子往路千繁的怀里缩了缩,身子刚好碰到路千繁敏感的地方还不自知,忍不住发出呻吟。
“该死。”夏瑾白的呻吟声让原本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路千繁暗自一声咒骂,然后直接掀开被子一把把夏瑾白拽到自己的怀里。
“千繁嗯”被路千繁的动作弄醒的夏瑾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他正在自己的身上亲吻着,不禁一阵脸红。
大清早的就
同时又忍不住自己口中发出的呻吟,因为路千繁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他撩拨的差点 受不了,夏瑾白的心里有觉得无地自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情了。
回应夏瑾白的是路千繁的更加激烈的攻势
一阵发晕富裕之后,夏瑾白气喘吁吁的躺在路千繁的怀里,浑身是汗,整个人感觉快要虚脱了一般,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而她身旁的路千繁虽然也是满身是汗,但是感觉确实神清气爽,就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感觉到路千繁在看自己,夏瑾白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如果第一次是在路千繁喝了酒之后的话,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在路千繁清醒的时候。
面对着这种局面,再加上性价比的脑海里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的种种举动。她在路千繁的撩拨之下居然变得很是主动,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路千繁。
看到夏瑾白把整个脑袋都藏在被窝里,路千繁不禁笑了笑,知道夏瑾白在害羞什么,也不戳穿,只是掀开自己的被子占了起来。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澡。”
看着窝在被子里面的夏瑾白,路千繁说了一句之后,便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毕竟昨天晚上有点激烈,导致现在身上黏黏糊糊的有点不舒服。
夏瑾白而没有回答只会躲在那,直到听到路千繁关门的声音,才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一脸的窘迫,她总感觉路千繁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就是假装不知道没有说,一想到这个夏瑾白就感觉一阵头疼,又缩回被子里。
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便心里默默的流泪,上次的吻痕都还没有消掉,现在又多了这么多,她的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盖掉。
夏瑾白在心里又替自己默哀了一遍。
然后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那么难过之后,夏瑾白偷偷的拿出衣柜里的睡裙穿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她早就想路千繁说的那样,哪里他没有摸过,但是要她什么都不穿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还是做不到。
“咔擦——”
夏瑾白刚穿好睡裙,就听到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忙躺会被窝里,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
夏瑾白一抬头就看见路千繁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上身全裸着,古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基地没擦干的水珠,胸前是纹理分明的六块腹肌,每一块都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把。
手上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头发上的水珠一点点的顺着手臂流下来
看着眼前的路千繁,夏瑾白只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下来,就呆呆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烫烫的,根本移不开视线。
“还没看够?”
其实路千繁共刚出来就看到了夏瑾白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己,但是没有拆穿,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干着自己的事。
但是没想到夏瑾白就这样一直看着镜子,丝毫没有要移开视线的意思,终于,路千繁忍不住开口了。
嘴角不禁弯起一个弧度,没想到夏瑾白也会有这么花痴的一幕,继续说道:“昨晚你很美味。”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每次看到夏瑾白的时候,她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是一个不食烟火的灭绝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