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安好开口,韩瑾琰就掏出口袋里的银行卡,对着导购说道。
“收银台在哪里?”
导购干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二话不说就付款的人,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连价格都没看,直接就说付款,可见真的是个有钱人,急忙带着他走到收银台前开好了收据。
余安好怔在那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韩泽熙用肥屁股撞了一下余安好的腿,臭屁道。
“不用太感谢我,回家给我做一盘可乐鸡翅就行了啊。”
余安好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睛却一直盯着站在收银台前的韩瑾琰的背影。
导购一脸热情的送他们离开之后,一旁的同事立马涌了上来。
“小丽,可以啊,原以为是妈妈带着儿子瞎逛逛,谁知道竟然会买这么贵的戒指,你这个月和下个月的业绩都不用愁了!”
一旁的导购从余安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打量了她和身旁的韩泽熙,这一大一小虽说打扮的干净利落,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件大牌傍身,所以都以为她不会买什么东西。
导购一边擦拭着柜台里的戒指,一边勾唇笑笑。
“你们懂什么呀,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袋子了吗?”
其余人一同点点头,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她的那个袋子logo是安城最有名,也是最贵的一家定制礼服的店铺,我之前进去看过,人家最便宜的一件衣服还比我们两年的工资还多呢!”
……
回家路上,韩瑾琰余光瞥见余安好望着手上的戒指怔怔出神,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问道。
“喜欢吗?”
余安好点头,“喜欢,但是太贵了。”
韩瑾琰发出低低的笑声,将韩泽熙那天对自己说的话,道了出来。
“我们老韩家没有抠门的男人。”
话音刚落,韩泽熙就兴奋的趴到余安好肩头。
“对啊,你们俩都要结婚了,爸爸送你个戒指也是理所当然的。”
余安好抬手摸了摸韩泽熙的小脸,“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糖醋小排,和可乐鸡翅。”
余安好看他一脸的馋像,故意想要逗逗他。
“我问的是你爸爸,没有问你,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放到他脑后的韩瑾琰脸上。
韩瑾琰淡淡的扫了一眼气鼓鼓的韩泽熙,沉声道。
“都行,我不挑食。”
韩泽熙气的哼哼两声,伸手轻轻捏了余安好的胳膊一下。
“没良心的,是我让他来给你买的戒指,你不知道感谢我,还这样对我。”
余安好勾唇笑笑,“逗你呢,一会儿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
听到这话,韩泽熙一直撅着的嘴这才放了下来,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这还差不多!”
一家三口都在家里吃饭,所以余安好总把冰箱里装的满满当当,没有再去买菜,到了家之后余安好便去厨房忙碌着晚饭。
韩泽熙想要过去帮忙,却被韩瑾琰呵斥道。
“疯玩了一天,写作业去。”
等他把书包拿出来开始写作业后,韩瑾琰却溜进了厨房,静静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炒菜的余安好。
余安好转身去拿盘子的时候,看到身后的韩瑾琰吓了一跳,嗔怪道。
“你要吓死我啊。”
韩瑾琰没说话,帮她拿出两个盘子递给她。
“礼服买好了?”
余安好轻嗯一声,接过盘子将锅里的鸡翅盛了出来。
韩瑾琰看大她手上没有了戒指,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怎么把戒指摘了?”
余安好将盘子递给他,“做饭呢,怕弄脏了,一会儿做完我就再戴上了。”
“买回来就是给你戴的,弄脏了再买。”
余安好点头,“知道了…一会儿我就戴上。”
韩瑾琰唇角勾了勾,这才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
白鹤轩心烦意乱的离开了公司,坐上车子却不知要去哪里,在停车库了呆了许久,才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着,一圈又一圈的在市中心转了几圈后,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处教堂。
周围在拆迁,灰尘四起,小时候热闹的教堂现在也渐渐荒废起来,洁白的椅子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白鹤轩拿手随便擦拭了两下,就坐了下来,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堂怔怔出神。
余安好高考完那一年,白家还未出事,那时候白鹤轩只知道带着她到处游玩,有次带着她来郊游的时候,下起了大雨,两人走进这件教堂避雨。
恰巧有对新人在这里举行婚礼,余安好就怔怔的望着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子,眼睛里写满了羡慕。
再后来,两个人每个月都要来这个教堂两三次,听修女祷告,看新人结婚,两人学着信徒的模样,双手合十也默默祷告着。
白鹤轩不喜欢这样,睁开眼睛偷瞄着身旁的余安好,小声问道。
“你每周都要来这里,不嫌腻吗?”
余安好轻摇下头,“才不会腻呢,看到有人结婚我就特别开心。”
白鹤轩满不在意道,“那好说啊,等以后咱俩结婚的时候,婚礼就在这里举行,圆你一次梦。”
余安好顿时满脸通红,就连耳根也变得红红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的吗?”
白鹤轩冲她挑挑眉头,一把揽过她的肩头。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哥哥还会骗你?”
话音刚落,脸颊上就传来一个软软热热的触感,等白鹤轩扭过头,就瞧见余安好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红着脸看都不敢看自己。
旧事重现,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白鹤轩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颊,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白鹤轩心口发疼,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子,一下又一下的砍在心口上,虽不致命却疼的喘不上气。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弄丢了一个人,弄丢了一个自己原来放在心尖上的人,脸上似是有什么滑落,白鹤轩抬手拭去,只见一颗晶莹的水珠。
白鹤轩坐了许久,却控制不了自己想念余安好的情绪,想要去找她,却发现自己连她现在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扯出一抹苦笑,起身离开了教堂。
……
晚上临睡前,韩瑾琰搂着余安好开口道。
“最近一直忙,也没能陪你挑礼服挑戒指。”
余安好窝在他的怀里,抬手轻抚着他头发。
“没事,不是有泽熙陪着我呢,你忙你的就行。”
韩瑾琰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吃味道。
“别的女人都黏着丈夫不撒手,你倒好,像是巴着我赶紧去忙一样,怎么?你是外面有人了不需要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