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轩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
“白总,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公司所有财产,并且将公司法定人改成别人,这样可以避免您受牵连,不然白氏随时可能出现危机。”
白鹤轩这才收回了视线,沉声道,“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他望着车窗外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黑暗……
……
韩泽熙一直在卧室里郁郁寡欢,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开心的气氛,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小小鱼走了,就连自己的老爸也离开了家。
楼下又传来奶奶哭泣的声音,让小小人有些头大,只好抱起正在睡觉的小鱼,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小鱼,你说奶奶思想这么前卫的人,怎么还介意小小鱼结过婚?”
哀怨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跳下床,翻出床下的小梯子,把小鱼装进书包里,还喃喃低语道,“小鱼,你乖乖的啊,我带你去找小小鱼,等下喂你吃小鱼干哦。”
说完就老练的爬下了二楼,阳光下照射出他小小的身影,自己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余安好正在家里洗衣服,手龙头的声音有些大,没有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等洗完衣服才听到门外韩泽熙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喊门,急忙擦了擦手打开了家门。
看到门外满头大汗还背着一个大书包的韩泽熙微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韩泽熙两只小胖手给自己扇着风,自顾自的走进家门,口中嘟囔道,“我好渴啊,小小鱼。”
听到这话,余安好急忙倒了一杯水端给他,又帮他把身上的大书包取下,听到里面“喵喵”叫的声音,赶紧打开书包拉链,把书包里的那种同样热到吐舌头的胖猫也放了出来。
等抬起头的时候,韩泽熙已经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一大杯水,随后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两只胖脚丫一踢,把脚上的凉鞋踢掉,随后十分自觉的躺在沙发上。
“小小鱼,我走了一路都没有打到车,走路快把我给累死了。”
“你走路过来的?”余安好在开空调,听到他这样说,心疼的望向他。
空调里吹来凉凉的风,让韩泽熙舒服的蹬了蹬腿儿,“也没有全走路了,不过还是走了很久才打到车,而且敲了半天门,你都不给我开门,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余安好脑海里立马显出韩泽熙小小的人,独自走在大太阳底下,所幸的是没有遇到坏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自己会痛恨自己一辈子,愧疚的走进卫生间,拿出打湿的毛巾。
“对不起啊,我在洗衣服,没有听到门铃声。”
一边说,一边帮韩泽熙擦拭着脸上的汗珠,看到他白嫩的小脸被晒的通红,心中一阵自责。
韩泽熙却毫不在意的摆摆两只小胖手,“没事,没事。”
他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任由余安好脱掉自己的上衣,帮自己擦拭身上的臭汗,顿时觉得浑身都凉快了很多。
等余安好帮他擦完身体,准备把毛巾放进卫生间的时候,韩泽熙立马拉住她的手指。
“小小鱼,你在生我奶奶的气吗?”
余安好愣了一下,随后轻摇下头,“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韩泽熙松开她的手指,抠弄着自己的两只小手,嘟着嘴巴小声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可从来没有嫌弃你结过婚,毕竟要娶你的人是我,又不是她,你别在意他们的眼光。”
余安好被他成熟的话语逗笑,摸摸他的头发,“我可比你大二十岁呢,等你长大了,我就成了一个黄脸婆了,你身边就会出来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还要娶我吗?”
韩泽熙急忙抬起头,不服气的开口道,“你怎么这么看不起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始乱终弃又花心的人吗?再说了,大二十岁怎么了,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也不是距离!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好吗?”
余安好忍不住勾弯了唇角,随后想到什么,垂眸望向他,“你又偷偷跑出来的?!”
韩泽熙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拉着余安好的胳膊撒娇道,“那人家不是怕你伤心嘛,赶紧来哄哄你。”
余安好望着他这张讨好的小脸,实在不忍心责怪他,好言好语的劝道,“你爷爷奶奶会担心的。”
韩泽熙摆摆小手,“没事的,他们现在应该顾不上我。”
随后摸摸自己的肚子,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余安好,“我好饿啊,中午都没吃多少,走路又走了这么久。”
余安好轻摇下头,“你去坐到沙发上,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给你做好不好?”
韩泽熙抱着她的腿,一脸义气的开口道,“我陪着你吧,你做饭给我吃,我不好意思躺着啥也不干。”
余安好倒是没有拒绝,翻了下冰箱只找到了鸡蛋和剩米饭,扭头问道站在厨房门口的摇头晃脑的小人问道。
“蛋炒饭可以吗?”
韩泽熙点点头,“那要给我多放两个鸡蛋哦。”,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两只手指比划着。
余安好轻笑一声,拿出一瓶酸奶递给他,“你先喝着,我给你做饭。”
韩泽熙接过酸奶,站在一旁看着余安好做饭,嘴巴里也不停的说着话逗余安好开心。
韩泽熙刚吃了一口蛋炒饭,余安好就接到贝施惠的电话,她望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眸底沉了一沉,随后走到卧室接通了电话。
“妈。”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贝施惠焦急的声音,“安好,你要和鹤轩离婚?”
余安好没有直面回答她的话,在她心里一直把贝施惠当做自己亲妈来对待的,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离婚的事情,就是害怕她伤心。
贝施惠见她没有说话,便知道白鹤轩说的话都是真的,声音更是焦急。
“安好,是我们白家让你受苦了,你受的委屈妈现在也理解了,可是你和鹤轩走到现在不容易,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了呢?”
余安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垂了下眸子淡淡开口道。
“我跟鹤轩不是一不小心走到这一步的,是因为所有事情积压在心里太久了,妈,不论我和鹤轩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您和爷爷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最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