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月先后被花开笑敲诈了十万块钱。卢人杰倒是仗义,只要曹明月开口,就把钱借给他。曹明月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甚怕看到花开笑电话。奇怪的是,十万块钱被要走后,花开笑像失踪一样再没来电话。
越是没电话,曹明月越是坐卧不安,整日提心吊胆。他真没想到,进了一次洗浴中心的包厢,什么事都没干,还苦口婆心教育了人家几句,就招来如此大祸,真是世道不古,人心难测,这种日子到底哪天是个结束,会不会从此成为自己人生的噩梦?
其实曹明月不知道,就在花开笑敲诈他最后一笔钱的时候,按照卢人杰的策划,一场惩罚花开笑的行动已经开始。几个社会上的小兄弟分布在交钱地点,当花开笑取钱的时候,他们盯上了她,一直跟着她去了清源迎宾馆洗浴中心。
他们派了一个人假装客人,在包厢点了花开笑,完事后说:“我想包你过夜,你出台吗?”
花开笑见有了生意,笑道:“有钱谁不赚啊,就是一个晚上要两千块钱。”
来人说:“不就是两千块钱嘛,好说,我们马上就去吃晚饭,吃了晚饭跟我去开房间。”
花开笑高兴地答应了,跟着他出了洗浴中心。出了门,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汽车。花开笑坐进车子,发现气氛不对,一把铮亮的匕首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不许乱叫乱动。
花开笑见自己被绑架了,哪敢乱说乱动,连说:“我一切听你们的,只求大哥饶命。”
他们把花开笑带到郊区的一个房子里,把她的包里的东西翻了出来,见没有身份证和银行卡,大哥让一个小弟剁了她的一根手指,花开笑疼得鬼哭狼嚎。
大哥问:“你是想死还想活?”
花开笑扑通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想活,想活,哥哥们要我做什么,我保证按照你们的说法去做。”
大哥说:“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哪里?”
花开笑说:“在我住的房子里。”
大哥说:“现在你带我们去拿。”
花开笑连连点头。大哥派三人开车押着花开笑去她的住处取银行卡和身份证。下车后,一个人搂着花开笑,去了花开笑的住处,取了东西来回到原处。
大哥仔细核对了花开笑本人和身份证,确认是同一个人后,说:“你想活很简单,把你的作案经过老老实实写出来。”
花开笑马上照做了。花开笑写好了作案经过,有人拽过花开笑的大拇指,在断了的指头上沾了血,在纸上按了手印。大哥要了花开笑的银行密码,派人分期取出了卡里的三十多万块钱。
一连三天,几人轮流强奸着花开笑,她也不敢慢待,老老实实配合着。第三天深夜,几人把花开笑带一个刚挖好的大坑边,让她自己跳进去。花开笑见状,早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也不肯往坑里跳,求生的欲望使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一人飞起一脚把她踢进坑里,几人拿起锹就把泥土往花开笑身上撒。花开笑连说:“我再也不敢了,求大哥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永远侍候你们。”
大哥示意大家停手,问:“你真的不想死?”
花开笑连连点头,说:“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狗命吧。”
大哥说:“不想死就放你一条狗命,下次不要让我在清源看到你,被我看到,你就死定了。”
花开笑说:“只要大哥放了我,我连夜离开清源,永不回来。”
大哥一挥手,几人掉脸走了。待几人走远,花开笑好容易从坑里爬出来,跌跌爬爬回到住处,收拾了东西,天没亮逃离了清源。
惩罚了花开笑后,大哥跟卢人杰说:“按照你的指示,把这个狗日的东西好好照顾了一下。”
卢人杰说:“一定不能叫她再出现在清源。”
大哥说:“我谅她没有这个胆量。”
卢人杰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大哥说:“兄弟做事,你尽管放心,我们从她身上弄了三十多万块钱,你看……”
卢人杰说:“这个钱你就留着吧。”
大哥见卢人杰够意思,便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