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白笑道:“手头上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早些时间来上京,一边迟则生事。”
徐荣笑了笑,“还没吃饭吧,阿姨去给你做!”
“那谢谢阿姨了!”
虽然一餐不吃,并没有关系,不过徐建白还是挺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
与此同时,在徐建白进入玉凝家的瞬间,玉家大宅。
“报告司令,目标人已经出现!”
玉司令点了点头,来了嘛!
“严格监视玉凝家里情况,目标人如果离开了哪里立刻汇报他的行程。”
管家有些疑惑,“姥爷,您不是说当徐建白来了上京,就会好好招待他的吗?”
玉司令揉了揉眉头,最近真的是多事之秋。
“林家刚刚绑架了玉岚,玉凝虽然修行了武艺,而且又军界在背后,但林家死了林天这个继承人,不论是他们哪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
“林家我们可以出面镇压,让他们暂时不敢动玉凝,但玉凝这个一直在她师傅那修行的师弟这个时间进京,你能不知道玉凝想做什么?”
你欺负了我,我打不过你,没关系,我身后有人,喊过来打回去就行。
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都是人精,谁能想不到。
果然,天刚刚黑下来,就有通讯员来报,玉凝家里有一名身着黑衣的人在房顶上飞奔,而目标则是,林家大宅!
“果然啊!”
玉司令无奈了,虽然不想看到上京有变动,但有些变动却是必要的。
“通知军队,将林家大宅的所有道路全部封闭,除了那个黑衣人,不允许普通人进入。”
玉司令敲着桌面。
“呵呵,林家,宗门以及散修如果不知道这些年国家都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你们这些庇护在国家下面,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的世家,可以说心里门清。”
“刘家身为五大世家之一,现在不好下手,但你林家,这些年,膨胀了!”
夜空中,点点星光点缀。
一个黑衣人在钢铁林立的大厦间如履平地般飞驰着。
“林家既然动了我的家人,那就用他们全族的血来洗刷吧。”
早就将玉凝教官的家人看做自己的亲人,林家居然敢动玉岚,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刚刚好伪装成玉凝的模样回来,那后果不敢相信。
玉凝为了救徐建白而死,真的让玉岚出问题,那徐建白这辈子都没有颜面去见玉凝了。
早就利用玉凝的身份将林家的情况摸清楚,徐建白这次打算干一次大的。
长时间留守上京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让徐荣和玉岚两人的安全加深,那只有让潜在的敌人恐惧。
“不知道这玩意好不好用!”
徐建白手上的是一枚遥控器,这是他利用玉凝的身份,从军方拿到的。
使用军事卫星的干扰功能,能够干扰一片区域的所有电子信息。
林家家大业大,整个大宅院里监控摄像头不知凡几,徐建白可是打算好好吞噬一番,可不能将这种事情让别人发现。
轰!
凌空一脚将林家大宅院的大门轰开,徐建白一身黑衣落地。
“你来了!”
大宅院的正门处,一帮林家子弟纷纷手持兵器。
“哟,你们等我呢!”
徐建白笑了笑,没想到还遇到这么大的场面啊。
林家家主林福生一脸诡异的微笑,“玉凝杀我孩儿,紧接着比她更早入门的师弟今日连夜赶到上京,这两者之间如果没有关联,我林福生这一辈子,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徐建白无视满堂对自己目露凶光的林家众人。
“你好生生养了一个废物儿子,他是什么样的作风,你能不知道?”
林福生闻言,一顿。
徐建白冷笑道:“明明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偏偏不加以管教,现在好了,你们不管教,那就让我师姐让你们永远阴阳两隔好了。”
没管对方难堪的脸色,徐建白继续道:“子不教,父之过,当你儿子害了那些无辜女孩的时候,可有想过,你的儿子出事了,你也会伤心难过。”
“哼!老夫的为人,还轮不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评价。”
徐建白笑了,讲道理讲不过,就论年龄,好既然你耍无赖,那我也来教教你。
“无赖耍得挺好的,本来就是来报仇的,说这么多也是白说,来,让我来领教一下你们世家的本事。”
眼见徐建白摆开架势,顿时有一名手持长枪的少年冲出人群。
“三番两次的辱我姑父,小子受死吧。”
长枪锋利的枪尖旋转着向徐建白刺来,无比狠辣。
“好小子,偷袭是一把好手啊!”
右手一捞,凌风剑自徐建白身后延伸出来,长剑顺着枪杆直接滑下去,锋利的凌风剑直接将少年持枪的手掌割断。
“啊!”
“林家子弟也不过如此!”
一脚将来势汹汹,结果一合之间便分胜负的废物踹开,徐建白嘲讽的看着一众林家子弟。
“你这人,好生残忍,切磋而已,居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徐建白如同看白痴一般看向说话的那名年轻女子。
“搞笑吧你,今日要是这废物的长枪扎在我的胸膛上,你估计就要拍手叫好了吧。”
那名女子闻言,顿时脸色通红。
徐建白道:“怎么你们世家的人都是这般无耻吗,只能你们伤人,别人伤你们就是不对了。”
“红儿,退下!”
林福生被徐建白嘲讽的有些难堪,同时,心下也有感徐建白的身手不凡。
这名少年是林家子弟内有数的好手,可没想仅仅只是一合之间,就被废去了手掌。
林家主重枪势,手掌斩断,虽然依着现今的科技,还能接回去,但今生的武道就被废了。
林福生示意将那名废掉手掌的少年抬走,徐建白眉头一皱,身形一动之间,出现在断手少年的身边。
“好胆!”
“鼠辈!”
一连声的惊呼响起,然而白光划过,一抹血花绽放。
断手少年满面惊恐的倒在地上,血液如同流水一般自其脖颈流出。
徐建白如同没事人一般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