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时间真快,一晃神,七年就过去了。’白薇说话间,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照片,指给我看,‘这是四年前拍的,那时的阿生,还很羞涩呢!一见到我就脸红,特别可爱!’”
“‘是吗?’顺着白薇的手指,我又一次观赏了两人的亲密照,自己选的话题,再难受也得继续下去,‘确实很可爱!不过,现在的庭生,也很可爱,可爱中多了些成熟稳重。’”
“听她这么说,白薇摇摇头,似乎不是太赞同,但也没有反驳我。沐浴的门在这时打开,庭生穿着闲适的睡裤,裸着上身,正用干毛巾擦拭着湿发,看见我也在,微有一怔,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头。”
“白薇见孟庭生出来,熟稔地起身拉他坐到床边,笑着说,‘阿生,许小姐很好奇你以前的样子。你之前的相册放到哪里了?快拿出来。’”
“‘你又折腾!’”
“‘快快快快快,别墨迹,去拿来!’”
“庭生嘴上虽似埋怨,却也在白薇的催促下,取来相册递给她。”
白薇将保存完好的相册放到床上,招呼着我上来一起看,三个人围着成一圈,开始一页页地翻看着照片。‘你看这一张,是我第一次见到阿生时抓拍的。’白薇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笑容痴迷,兴奋地讲着两人的相遇过程。
“坐在床上,我安静地听着,那些属于庭生的陌生的经历,一点点由白薇为我勾描成画,浮现在脑海中。看着照片上年少的庭生,又看了眼身旁的庭生,再转向不断说笑的白薇身上,我突然觉得,有一些异样的情素在空气中飘荡,围绕在三个人的身边,久久不曾散去。”
“就在这时,孟庭生的手环上了我的腰,将我轻轻搂在怀里。原本只是一个夫妻间亲昵自然的动作,在白薇直愣的视线下,竟让我觉得如坐针毡,十分不舒服。”
“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就一直呆在卧室里,在白薇主讲,庭生随时补充的节奏中,看完了整整两本大相册。由此,我大致了解了庭生的前半生。晚上,我们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睡在了一个房间里。”
“午夜时分,漆黑一片的室内,有一条人影从床上起身,动作轻缓,生怕惊醒了旁边的我。人影走到门边,再一次确认我在睡梦中后,才轻轻关门离开。等室内又一次变得漆黑后,我猛然睁开双眼,也坐起了身,下床去开门。关上卧室的门后,在走廊上,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1点22分。”
“这么晚了,孟庭生去哪?又要干些什么呢?”李曼好奇地问道,生怕许茹又再一次遇人不淑。
“我走得很缓慢,一间房一间房地经过检看,最终,在白薇的房间外,看到了微弱的灯光,以及细微的说话声。透过门缝,我看见孟庭生和白薇,两人额头相抵,坐在床上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从看到那张合影后,一直存在我心中的猜疑,在此刻放大了无数倍。”
“孟庭生说,白薇是他的妹妹,那为何会在半夜偷偷来见她,两人还如此亲密?”我听到这也感觉不太劲,连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因为离得太远,我没听清”
“第二天,刚踏进餐厅里,就见餐桌上,摆满了早饭,而餐桌前的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谈天说地,笑得十分开心。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白薇撕了一块面包,喂到了庭生的嘴边,他也十分自然地张口就吃,然后是一勺粥,在经过白薇的吹凉后,送到了庭生的口中,他也很随意地含住咽下,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在做什么?’五分钟之后,我终是打断了两人的互动,出声询问。我知道,也看得很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别扭难受委屈,像吞了一只苍蝇般反胃。”
“我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像一个将丈夫捉奸在床的怨妇,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郁闷的气息。这样的我,看在庭生眼里,引得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白薇,那是一种纠结与挣扎交织在一起的痛苦。
“‘许小姐,你回来了?’白薇似乎没有觉察出我的敌意,很是热情地起身,上前拉住我的手,‘回来的真是时候,我们也刚刚吃早饭。听管家说,你一大早就让司机开车送你去药店,说是不太舒服,要买点药回来。怎么样?好点了吗?’”
“对于她的热情,我表现的很冷淡,我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回道,‘没什么大事,去买了点消炎药。’”
“‘该饿了吧?’白薇依然笑着,跟我说,‘来,坐下来一起吃饭。’我轻声嗯了一下,走到餐桌旁,坐到庭生的右手边,他的左手边,是白薇刚才坐着的地方。很快,厨房里又端出了一碗粥,放到了我的面前。’”
“‘知道你不舒服,特意给你做了点清淡的粥,尝尝喜不喜欢?’白薇重新坐下,开始继续用餐。看着面前的清粥,我没有说话,默然地吃完。期间,白薇收敛了许多,不再喂庭生吃饭,于是,三个安安静静地围在桌前,一起吃完了早饭。”
“等饭撤完后,白薇主动倒了杯热水,殷切地端到我的面前,‘喝杯水,等会好吃药。’伸手不打笑脸上,我也不想惹孟庭生为难,就伸手欲接杯子,并冲白薇淡笑道,‘谢谢!’”
“就在我的手接触到杯子的那个瞬间,白薇突然猛地松开手,将一杯热水全部洒到了我的身上,烫得我尖声一叫。”
“‘对不起,对不起,水太烫了,我没拿稳。’白薇用手擦拭着我身上湿热的地方,连声道歉,‘你怎么样,还好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陪你上楼去换身衣服吧?’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庭生在客厅正接着电话,在听到尖叫声后立刻赶了过来,看清现场的情况后,出声呵斥白薇道,‘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