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说真的,我都心动了。你说我要不要和他尝试着交往一下?”
她双手捧脸,脸上都是向往的神采。
而厉曜川的脸,却在同一时间,暗成黑夜。
面上覆着一层薄凉的寒霜。
理智也在顷刻间,被硬生生的抽离。
“追求者?”
“对啊,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更疼我。几个亿的项链,说送就送,根本不给我拒绝的余地。”
“贺小溪,你再说一遍试试?!”
嗓音如冬日的飞雪,刺骨而冰凉。
“重复哪个?比你高比你帅还是比你更疼我?”
手中的玻璃杯,快要被他捏碎。
他“啪”的将自己的杯盏搁到桌上,滚烫的水花落地炸开。
“他这么好,你晚上还来我这里是做什么?”从齿间挤出这句话。
贺小溪装作沉思状,“你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那我还是去找他吧……”她慢条斯理的起身,然后朝着大门走了两步。
“既然来了,你觉得我会放你走?”
他嗓音低沉,而危险。
她的手腕被他拽的生疼。
“厉曜川,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爬别的男人的房,你觉得是谁更想对谁动手动脚,”危险的锋芒,在他眼底交汇,迸射出琉璃般醉心的光华,“况且玩别人的女人,不是更刺激?”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如坐针毡,背脊的曲线也很是僵硬,打了个喷嚏后,鼻涕又流了出来。
她用手擦了擦鼻尖,颤巍巍地道:“我现在病毒缠身,你不怕我传染给你?”
这个洁癖狂魔,洗个手都跟要动外科手术一样细致,要是看到她黏糊糊的鼻涕,肯定就会退避三舍。
可是——
“那就传染的再彻底一些……”他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倾身压了上去。
“我……我……我。”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回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来大姨妈了!”
“你半个月前刚来过。”
“我……我一个月要来两次!”
“那我就更想检查检查,你的身体,是如何异于常人。”他玩味地瞥向她修长的大白腿。
“我、我……我要洗澡!”
“我知道。”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三个字,而他下一句话,却没把她吓死。“你很怀念生日当天那种感觉是么?那我们今天,继续。”
“啊——”身体被人腾空抱起。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浴室,他的长腿,轻而易举地踹开了那碍眼的玻璃门,然后将她小心放入浴缸中。
他碰触着她下颚的线条,然后手一抬,边上的水龙头里,就流出潺潺的温水。
她此刻并没有脱衣服,所以那水一点点蔓了上来,浅浅一层,刚好能给她传递丝丝暖意。
在热水的环境中,她的肌肤,吹弹可破。
几滴水珠也被她不经意间拨弄在了自己的脸颊两侧,顺着完美的弧度,一点点往下滴,而后隐于那诱人的雪白之间。
“厉曜川,我不是孩子,不需要你帮忙洗澡!”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有小孩子,才会认为浴缸是用来洗澡,而作为成年人,你难道想不到有其他什么用途吗?”蛊惑的嗓音,循循善诱。
贺小溪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明明想装听不到,可越是想要逃避,她脸上的羞涩就越是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