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事你别担心了,我错过了你的拜师礼,王绩对你怎么样?”
“师父对我挺好的,不过……。”
“不过什么?”
“那天拜师礼来了太多人了,不太对劲。”
肯定不对劲啊,某个男人回去以后让孙轼到处宣扬这件事,弄得林建的同僚纷纷向他祝贺,都要来一睹风采,又怎么会少人,不过这个林亦辰和林若筱是不会知道的。
“拜师途中没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
“没有就好,别想太多了,过阵子我陪你去拜访一下你师父。”
支走了林亦辰,我计划着去找一下爹爹和大娘,虽说有谣言,可是却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他们,要是下次再给我塞给什么石头呢?
不久我的机会就来了,不知是怎么搞的,谣言好像对她们没影响,那吏部侍郎的夫人居然上门提亲了。
来人请了我过去,今天亦辰去王绩那了,自打王绩上门以后他就不用去学堂了,不过却比以前更忙了,也更充实了,整个人生机勃勃的。
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耍了一点心眼,用身上带的针扎了手指,把手指上的血迹蹭到手帕上。
由于石珲世没来,所以也没用屏风,和爹爹他们一起坐在了桌上,石夫人一直在打量我,眼光里包含着太多的不满意。
时不时还和大娘说话,听着她们说的话我才明白过来,她们还有亲戚这层关系,看来这门亲事是铁板上钉钉了。
这时我的手帕派上用场了,我轻咳两声,拿出手帕遮住嘴巴,然后慢慢拿下手帕。
故意把有血迹的地方露给跟着我来的小梅看。
“小姐,你帕子怎会有血?”
我露出一丝苦笑,“无需惊慌,老毛病了。”
“爹爹,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可以先退下吗?”
看林建似有些不忍,“你回去吧。”
我弱弱的起身,在经过石夫人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把手帕掉到了地下。
“五小姐留步,你的帕子掉了。”
我随她的眼光看向帕子,她也看向了帕子,刚刚她只看到帕子掉了,也没注意看,现在一看吓一跳,帕子正好平摊在地上,那点点血迹在白色的帕子上异常醒目。那血色艳得超过了下角的梅花。
石夫人面色一变,“林大人,林夫人,我府里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大娘怎肯,“石夫人……。”
不料那石夫人走得太快,竟是没有回头,应该是听到了不想回头吧。
“五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肯定是被气昏了头,居然不顾林建在这对我发难。
“大娘此言何意?若筱听不懂。”
“听不懂?你早不咳晚不咳偏在石夫人来访的时候咳?”
“大娘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体状况?还是您巴不得我早点去死啊?”
她显然被气到了,失了平时贵夫人的气质,指着我,“你……。”
我坦然面对他们,“你们若不想抬一个死人出门就别帮我定亲,我还指不定活不活得过十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