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敢不敢报上姓名来!”徐良毅在自己家里面被一个外人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着,他决定等林焱报出自己的姓名他就去族长那里告状,非把他一个外人给凌迟处死不可!
“我叫林焱,你呢,不是缩头乌龟的就说出你自己的名字!”就算是报姓名这样的事情林焱就做得比徐良毅有气势多了,对方看上去明显的被压了一头,有些狼狈,“我叫徐良毅,是这里的主人!”
“得了吧,你充其量不过是徐为民徐先生的儿子,他都没死呢,你就想当主人,野心还真是不小!”就是故意的激怒他,林焱惊讶的“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们好像都是长生的,你想当主人的心恐怕是真的没有指望了!”
“林焱,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秘密?”徐良毅被林焱一个外人的话惊住了,同时心里盘算着恶毒的想法,还真是天都在助他,他一定要去族长那里告林焱的状,一个外人竟然知道他们家族最大的秘密,他不死谁去死啊!
“你们的秘密还真是容易暴露啊!”林焱抿了抿嘴,放开了他,反作用力徐良毅被带到了地上,胖子落地的重力可不小,徐良毅被摔得鼻青脸肿的,还被林焱一番羞辱,他的怒火刻意的压制着,“林焱,你等着瞧!”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很远,他才敢回头撂出来狠话。
“林焱,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啊!”徐莹莹的情绪在进入到这里以后就变得有些脆弱敏感,她觉得林焱被徐良毅警告都是因为自己的出现。
“不会,你本来不想过来,是我非要拉你过来的,你要真的这样说的话那也是我连累你在先啊!不过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说你连累我我连累你的话了,我们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再去想这些没有意义了。不过莹莹,我觉得徐美美和徐良毅还有那个名叫艳红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对你,态度里对你带着敌意,一定是因为某些原因影响了他们的利益。”林焱分析着,按道理说徐家都没有承认徐莹莹的存在,仅仅让她过来过了一天的生日,他们犯不着为了这一天而和徐为民置气,徐为民是徐家家主,这笔账就算是学龄前儿童也会算的。
被他这么一分析,徐莹莹眼底的坚强又回来了,“林焱,有人来了。”来的人是在徐家帮忙的,这百年传承的大家族在某些方面还沿袭了旧时的制度,有仆人和家奴,他们恭敬地朝林焱和徐莹莹行礼,带着两人去了餐厅。
给他们在前面带路的是一个模样很俏丽的小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长长乌黑的辫子扎在脑袋后面,她的脸圆圆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盯在林焱的身上。林焱见她不和后面跟着的那些人连大眼都不敢看两人一眼,对她也有了兴致,捏了一下她的长辫子,“丫头,我脸上有字吗?你盯着我看什么呢!”
“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精神气儿,和这里的人都不同!”
他们都活了那么大岁数,不运动也不担心死,懒得跟树懒一样,当然精神气儿不会有林焱这种打小就在军营训练的人有精神了!不过这白痴的话并不妨碍林焱对她的兴趣更加的浓厚了,这淳朴的敢说真话的丫头还真难遇到呢!
“这里的人?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是这里的人了?”他只是想逗一逗小丫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点头,这下反而弄得林焱有些错愕了。
“我是山后面村庄里的人,父母二十万把我卖了这里。”小丫头的眼泪盈在眼眶里被她乐观的瞬间收了回去,“不过虽然在这里当下人也比在村庄里被后母欺负要好得多!”
林焱的心境随着小丫头的态度而好转,一旁的徐莹莹听她的身世脸上想起了自己自幼被父母抛弃的痛苦,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怜悯。
“到了。”那小丫头停下脚步,目送他们走进去,就准备离开。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林焱突然转身,问道。
那丫头眨了眨眼睛,看了他身边的徐莹莹一眼,对方并没有因为林焱对自己的兴趣而吃醋或对自己生了怨毒,她低下头,“我叫二丫!”说完,低着头跑开了,长辫子甩呀甩的,格外的俏皮!
徐为民看着林焱和二丫亲昵的模样,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背影,心里认定了自己的女儿在林焱那里没少受委屈,对他的印象瞬间的就不好了,“莹莹,饭菜都好了,上桌吃饭吧!”
偌大的房间里摆着大约能容得下二十余人的转盘木质餐桌,却只有空空寂寥的他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吃饭,怎么看都觉得孤单。尽管徐为民为了让徐莹莹开心做了好多的饭菜,可人毕竟只有他们三个埋在一大堆的饭菜里面,更显得落寞和孤单。他在席间刻意的问起徐莹莹小时候的事情,越问却发觉自己缺失的越多。林焱都听不下去了,看着徐莹莹那如鲠在喉的表情,转过了话题,“徐先生,我还以为这徐家都是你们直系的血脉生存在这里,原来你们也从山下买丫头啊,难道不怕百年传承的家族的秘密泄露吗?”
徐为民的脸难看了一点,“我听良毅说你知道四大家族的秘密,还以为是他骗我的,看来你是真的知道,林焱,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徐良毅去他那里告状说长生的秘密被外人识破,他还以为是徐良毅为了让徐莹莹他们离开故意编排的,看来徐良毅并没有说假话。
他的脸绷了起来,想到了什么,看了徐莹莹一眼,脸色稍稍缓解。如果徐莹莹能够因为这件事留在徐家,也算是林焱做的好事了。
“徐先生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就轮到我回答徐先生的问题了!”林焱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透出凌厉危险的气息,徐为民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发抖,他堂堂一个长生的人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竟然会害怕一个少年。可那感觉是真实存在的,徐为民的心里摒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