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友伦冷然的看着萧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切的不配合,无非只是给出的利益不够。
江袭月是自己看中的女人,除了他,谁也不能够染指。
“说吧,你想要多少?”费友伦神态高高在上,内心膨胀如气球,继续道:“只要你开价,多少钱我都愿意!拿了钱,你就乖乖离开江袭月身边。”
“嘶!”旁边围过来的人冷抽一口气,听着费友伦那不可一世的语气,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不是现代版的为女人一掷千金?
“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见过?”有人把目光转向萧晨,发现很陌生,从未见过,却能和江袭月如此亲密,这可让许多男人羡慕坏了。
“看样子今天有好戏看了。”费友伦对江袭月势在必得,这是几个集团之间,人尽皆知的事情。
身为永恩集团的少东家,这位主向来信奉一个道理,我看中的东西,再贵也要买回来,我看不上的,送到眼前都不要。
嗯,大体意思就和三国时期曹操曾经说过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差不多一个道理。
偏偏费友伦出身贵族之家,确实有这样的资本,而现在,他们却看到有一个浑身衣着土里土气的男人,在和费友伦因为江袭月而争风吃醋,自然是来了精神,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里。
听到对方的话,萧晨瞥了一眼费友伦,然后就又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和江袭月接触,嗯,不理他,气死这个家伙。
而且……这种吃豆腐的机会,不好好把握才是真的傻。
唔,很软很有弹性,啧啧,虽然早已经看了个一干二净,不过这种实打实的接触,可真的是第一次呢,简直不要太爽!
“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江袭月开口,对于萧晨的小动作心头恼怒,偏偏现在还不能爆发,毕竟还得要这家伙配合自己,只能是忍了下来。、
不过面对费友伦时,江袭月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了,冷着一张脸说道:“或者说,在费先生眼里,我江袭月就是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
“不要再动了!”感觉到萧晨越来越胡作非为,江袭月赶忙低声喝止,狠狠瞪了萧晨一眼说道:“再这样,你还是赶紧走吧!”
不过嘴上虽然严厉,但江袭月心中却有些……
萧晨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似地,因为真的太痒了!
这种感觉,她是第一次感受,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若不是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恐怕早已沦陷。
“我这是怎么了?”江袭月下意识扭了扭身体,感觉浑身别扭的同时,却又对这种感觉很是新奇。
江袭月觉得自己快要疯。
听到江袭月的细声喝止,萧晨虽然有些不愿意,但顾及这是公众场合,而且有这么多人看着,也就暂且的放过了她。
反正不着急,这种机会多得是,这个女人外冷内热,想要解决她,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赶紧说!”眼见萧晨一句话都不说,江袭月却跳出来,费友伦心头嫉妒之火越烧越旺,一脸愤怒继续道:“到底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江袭月,只要你报价,我就能够给得起!”
萧晨依旧无视这个人,钱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张废纸,只要愿意,分分钟萧晨就能当燕京首富。
这可不是夸大,坐拥战狼雇佣军,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连萧晨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反正烧个一天一夜都烧不完就对了。
萧晨的不予以回应,在费友伦看来,反而是被自己的气势给震住了,顿时也更为嚣张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萧晨。
“怎么?不说话?是不敢说话,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费友伦觉得,这个穿着土里土气的家伙,应该是脸皮子薄,所以才不说话,毕竟和江袭月这么亲密,当着她的面当货物来说价钱,着实伤人。
不过,费友伦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他要让江袭月知道,并不是你觉得对的人,就一定适合。
眼见这费友伦越来越膨胀,萧晨有些不爽了。
一次也就算了,当作没看到,可偏偏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罢休,这种态度,即便萧晨再淡定,也有些恼怒。
因此,当费友伦咄咄逼人的逼着萧晨做决定时,他忽然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的举动。
一把将江袭月拉到自己怀里,萧晨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然后深情的吻了下去,眼角余光看向费友伦,尽是挑衅。
费友伦傻了,围观的人傻了,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江袭月同样也傻了。
“唔!”江袭月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把萧晨推开,可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死死的摁住了。
‘轰!’江袭月只觉得脑袋里犹如有一颗定时炸弹炸开,整个人在这一刻都被炸得支离破碎,完全没了自主的思想。
“我的天!”而那些围观的人,此刻统统傻眼,看着萧晨和江袭月视若无人的举动,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女的满脸惊奇,男的一脸羡慕,着实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至于费友伦,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当萧晨和江袭月吻在一起时,几乎整张脸都在瞬间黑成一片。
“该死,该死,该死啊!”费友伦两只眼睛都红了,这对狗男女居然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亲密举动来?
费友伦几乎气得吐血,心头一股怒火直冲天灵,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好半响,费友伦终于没有在继续待下去,因为脸面丢尽了。
心中暗想:“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