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了,费元柏拉着夏念柏回到了客厅,他将孩子交到福叔的手上,一个久违的微笑。
让福叔越发的担心了,但是他不能问,只好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的微笑,只有夏念柏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静静地闭着眼睛,一旁的费老爷子拿出了手帕给擦拭着额头的密密的汗珠。
“你累了,就去楼上睡吧,我要福爷爷跟着上去陪你吧。”
“不用了,太爷爷,我很好,我就是想在这里睡一下,很快的。”夏念柏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甜甜的说道。
“那好,那太爷爷陪着你吧。”费老爷子擦完汗,轻轻的拿起了竹扇给夏念柏扇着,费元柏看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时候,他多想爷爷也能这样在他睡着的时候给扇扇,可是费老爷子那时候很忙,在家的时间很少,回来就是严厉的批评他做的不好。
他从小很惧怕这个爷爷的。
“少爷,你怎么了?”看着费元柏目不转睛的看着沙发上的祖孙俩人,福叔能感觉到有些不一样。
“没有,我去上班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我有事情要做,你们三个人在家注意啊。”说完,费元柏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看着他有些坚毅的背影,和刚刚说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福叔的心更加的忐忑不安,这几年他老了,也很少出门了,对于以前的那个有联系的人也很少联系了。
他深深的叹口气,希望他是杞人忧天吧。
山顶别墅中,何文耀很早就起来了,马小腾能隐约的感到今天的老板,特别的安静,从昨天开始话也很少,他担心今天下午和费元柏的见面,不带其他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老板,要不我带几个兄弟先去那个位置看看,费元柏不是一个善类,他在滨城这么多年,没有人敢动他,肯定是有道理的,您就这样去,我怕无法跟马哥交代啊。”马小腾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安了一夜,他昨天请示了带不带手下去,但是何文耀却一口回绝,并且说连他都不带。
“怎么?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啊,为什么我要跟他交代啊,我说我一个人去,是我跟费元柏的私人恩怨,其他人不必去,我要的是单独的解决,不是社会分子群殴懂吗?你再说就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马哥那边你要是只认他就滚到他身边去,跟着我做什么?”
何文耀一个狠厉的眼神看着身后的马小腾,马小腾顿时不敢出声了,幸亏昨天晚上他忍住了没有给阳城的马哥打电话,否则今天要是马哥亲自来了,他就真的要滚蛋了。
“老板,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你。”马小腾低着头,不敢看何文耀的眼睛,小声的说道。
站在窗边,这是何文耀最喜欢的事情,看着外面一览无余的景色,其实没有山下的悬崖,这个地方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四面环山,空气也好,养老最好了,只是可惜何文清没有能享受一下,他决定了,和费元柏的恩怨了了,就带着何文清在这里养着。
时间过了很慢,连马小腾的都紧张的手掌心出汗了,他看着何文耀已经在窗边站了四个小时了,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等下和费元柏这么对抗,体力不支,“老板,我给你做饭去吧,您想吃什么?”
“不想吃,你要是肚子饿了,就做个自己吃吧,地下室那个人不要饿死了,该做吃的做吃的。”何文耀只是冰冷的回道。
马小腾无奈的只好继续站着,老板不吃,他去吃算怎么回事啊,马哥知道了还不直接暴打他一顿啊,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老板。
终于到了下午两点,何文耀才转发身,淡淡的说道:“走吧,带着地下室的那个人一起走。”
“是。”马小腾发现自己站太久了,双腿有些麻木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快步的向楼下走去。
同样紧张的费元柏早早的就来到了指定地点,阿岳带着四五个手下急忙的跑过来,汇报道:“老板,四周我看过了,那个别墅我们也悄悄的侦查过了,没有人埋伏,我一直在这里,路口我还安排了两个兄弟看着,要是有人进来了,肯定会告诉我的,放心吧。”
“好,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能不无力解决的,就不要动手,我发信号,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亮光,你们就进来,要是我没有打开,你们谁也不能进来懂吗?要是谁敢违反了我的命令,小心我让他在滨城甚至是周围都待不下去。”
费元柏阴霾的脸,深邃的眼中带着杀气,他今天要亲手解决了何文耀,要是何文耀一个人来的话,那他还真的愿意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