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琛,也不会是例外。
这么多年来的养尊处优,早就惯出了她一副不是天高地厚的性格。
女人娇笑着嗓音,甜腻的叫人发齁:
“陆总是把思喻当成傻子了,业界谁人不知,陆总除却一个累赘前妻以外,再没有女人傍身!”
既然他喜欢玩游戏,她陪着就是了。
男人嘛,有适当的骄傲,她配合一下就是。
等到陆以琛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她再慢慢调教也不迟。
这个优秀的男人,只能配她。
餐桌上,陆以琛好整以暇的坐着,动作优雅,说不出的从容高贵。
这个男人,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哪怕是逆境,也能保持着优雅从容。
童安宁从粥里面抬起头,很是欣慰的想着,与有荣焉的展露出娇媚的笑容。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迅速的低下头去。
陆以琛一直留意着小女人吃饭的动作,感受着身侧的目光,被主人吝啬的收回,心中憋着一股子劲儿,没处发放。
他俊酷的眉眼好似凝聚着层层的冰霜,清冷的嗓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既然把我的家底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又何必自讨没趣,凑上门来找冷脸?”
美丽的女人,谁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欣赏几眼。
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男人好色是天性,他只好童安宁这一份色。
至于熊思喻,只不过是一个自甘下贱,送上门来的合作商。
再美的女人,摆置在他的面前,也只有一个区别:可利用,和不可利用。
熊思喻恰恰属于后者,却拎不清自己的重量。
在陆以琛身上,女人愈挫愈勇的本质显露无疑。
“好的男人万里挑一,人家看到陆总,就觉得陆总是自己人生中的另一半……”
熊思喻激动的说着,不顾一切地释放着内心火一样热情。她不相信,凭借她的美貌和才华,还比不过一个智障一般的童安宁。
明眼人都知道,应该做出怎么样的抉择,相信,以陆以琛的只会,不会因为鱼目,而丢失了她这一颗珍珠。
一声冷笑毫无征兆的插了进来,打断了熊思喻的表白。
陆以琛嗤笑道:
“业界应该还没有人知道,熊小姐是一个喜欢送货上门的女人吧?”
这句话,贬低对方的意味十足十。
熊思喻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几番更替以后,方才熄灭了满腔的热情:“陆总一定要如此无情吗?”
“道是无情,谁有曾经对你有情过?”
顺着熊思喻的话语说下去,最后,只会被对方绕进一早就准备好的陷阱中。
他又不是童安宁这个蠢女人,怎么可能上当?
说罢,他下意识的朝着童安宁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规规矩矩的坐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粥。
只不过,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又是为了什么?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大抵,她是在吃醋吧?
想到这里,男人唇角勾动着笑容,如沐春风。
童安宁心中很不是滋味的搅动着汤匙,粥撒了一桌,散发出雾腾腾的气息。
却来的不及她眼中氤氲的泪珠来的快,来的碍眼。
和那个女人打电话,就那么开心吗?
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般开怀的笑过,一口一个熊小姐,大概是想要把别人变成自己的熊夫人吧?
熊思喻早就从沙发上坐起身,陆以琛带有侮辱意味的话语,不由得人气的七窍生烟。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你的人,只能是我。”
童安宁又算个什么东西?
除却出身高贵,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因为一个男人,和父亲关系闹僵了,甚至,老父亲至今躺在床上无人问津,过的苟延残喘。
陆以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熊小姐的自信令人错目,你就继续活在自我感觉良好中,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个世界上,女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要一个熊思喻。
那个女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只会叫他恶心。
“陆以琛……你!”
他可知道,挂了这一通电话,意味着什么?
不,他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对自己无动于衷。
盆栽中嫣红的花瓣被掐的渗透出嫩黄色的汁液,凌乱的花瓣,随意滴撒的汁液,以及破碎了一地的盆栽和泥土,成了熊思喻一个上午的杰作。
挂断了电话,女人低声咒骂道:
“童安宁这个贱人,别人的男人,她也好意思不要脸的纠缠着,待我以后成了陆以琛的正牌女友,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话语之间,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陆以琛的什么人。
仆人走了过来,想要提醒熊思喻用餐,听着那恶毒的咒骂从女人的口中吐出,早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餐桌上,童安宁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
喷出的饭米粒成功着陆在陆以琛的镜片上,
渲染出薄薄的一层雾。
男人阴沉着脸,不发一言,默默的摘下眼镜,森冷的语气,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童安宁,是我最近对你太好,给了你可以肆意放肆的错觉?”
女人嘿嘿的笑着,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些许红润的血色: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以琛眼神所到之处,像是一股子滚烫的热流随之浮动。
她下意识的将裸露出的脚掌藏在裙摆中,只可惜,为时已晚。
“我真为我的儿子担忧,摊上你这样的妈妈,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说话间,他弯下身子,脱了自己的鞋子,给童安宁穿上:
“若是以后再叫我发现这样的动作,这双脚,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童安宁缩回了自己的脚,奈何男女力道悬殊,这双脚,几乎成了陆以琛的专属。
“你……松手,这脚是我的。”
童安宁羞红了一张脸,可爱的脚趾甲蜷缩在一起,粉嫩嫩的指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男人眸光暗沉了下去,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响起:
“是我的!”
极具侵略性的眼光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朝上看过去,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