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云慕言下了马车,看着站在门口的云慕心和萧锦禾,又激动又紧张,恭敬的朝萧锦禾行礼“见过摄政王。”
“嗯?”萧锦禾挑眉。
云慕言脸都吓白了,喏喏道“姐夫。”
“真是个傻孩子,你姐夫很好的,别被他冷脸吓着,阿姐会帮着你,别怕啊!”云慕心抚了抚他的头安慰。
萧锦禾“……”
最喜欢的妻子胳膊肘外拐,他的心情,不用问,看他的脸色就知道。
云慕心给了他一个讨好的笑容,笑眯眯的样子,笑得萧锦禾没一点脾气。
知道云慕言怕他,萧锦禾也不在他们面前让他紧张,让他们姐弟两个好好说话,好好相处。
云慕心带着云慕言在王府转了一圈,让他熟悉一下环境,又带着他去马厩看看,看的云慕言两眼放光“好多马啊,都是王爷……姐夫的?”
“嗯,都是他的。”云慕心也觉得萧锦禾的马太多,老马小马驹都有,受伤的马也有,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他舍不得虐待,一直在马厩好吃好喝的养着,也算是全了他们当年情意。
午膳时萧锦禾露面,给云慕心夹菜,见他盯着自己,萧锦禾爱屋及乌的给云慕言夹了一个鸡腿,云慕言受宠若惊。
云慕言觉得这儿的饭菜好吃,他紧张的多吃了不少,差点吃撑了,是云慕心制止了才作罢
知道他有紧张就多吃的习惯。
下午休息一会,云慕心有意让云慕言和萧锦禾熟悉,便让他带着云慕言去骑马,他又期待又紧张。
最后是萧锦禾做主,叫了他一声,才窃喜紧张的跟上去。
骑马云慕言确实有些笨拙,在宫里学过一点,加上一个世家从马背上摔下来断了腿,他们都吓坏了。就连小皇帝都哀求萧兰芝,开春再学骑马。
这次有萧锦禾教导,云慕言学的很认真,也一直紧张着。
等他骑着骏马小跑一段之后,他欢喜的朝云慕心笑笑“阿姐,我会骑马了!”
“真厉害!”云慕心夸赞,萧锦禾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肩膀蹭了蹭,引起她的注意,云慕心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夫君教导的好!”
“嗯!”萧锦禾受用的点点头,趁着云慕言背对着他们,他捏着云慕心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啜了一口。
浅尝而止,一本正经的退回去,要不是云慕心亲眼所见,都要以为方才亲她的不是萧锦禾,这个男人装的真好。
云慕言意犹未尽的在王府用了晚膳,天黑之前把人送回去,云浩然叫他去问话,云慕言一一回答,该说的一字不漏,不该说的一字不说。
云慕言一走,一下清静了不少,云慕心陪了一天,这会儿靠在萧锦禾身上懒懒的,柔弱无骨的样子让他愿意给她当一辈子的靠背。
萧锦禾给她捶捶脚,捏捏腿肚子,莳儿她们准备好热水,她进去沐浴更衣,萧锦禾眯眼看着浴室的门,荡然的笑了。
云慕心沐浴的时候,脸颊绯红,她想起萧锦禾方才看她的目光,仿佛她是待宰的羊羔,她深吸一口气,脸不争气的又热了。
她在浴室磨磨蹭蹭,平时一盏茶时辰便好,今天愣是洗了小半个时辰,身子都泡红了,她才慢悠悠的出来。
萧锦禾已经沐浴更衣,靠在软榻上看着一本书,见她出来,深邃的眼眸泛起一抹温柔的光芒,熠熠生辉的盯着她“娘子总算出来了,还以为要为夫帮忙呢!”
“不用,不用!”云慕心摇头。
萧锦禾轻笑一声,道“你先睡,为夫再看一会儿。”
“好!”她暗暗松一口气,擦拭了一下发尾,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宽大的床什么时候换了新被褥她怎么不知道。
这大红大绿的被褥,怎么那么喜庆啊?
云慕心歪头,莳儿和莹儿两个死丫头暧昧的看她一眼,掀开被褥露出里面一块白布,让她不忍直视。
原本调整好的心情,被两个小丫头再次弄得紧张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她们一眼,埋头被褥中,不看她们,整个人缩在一起,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很可爱。
萧锦禾心不在焉的看了两页,紧张的手心冒汗,别看他一本正经,一脸淡定,实际上,他也是会紧张的。
余光瞧着床上没了动静,萧锦禾合上书,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关上的门,他一路吹灭耀眼的蜡烛,直到挂在不远处的水晶灯,留下微弱的光芒,恰好能让他看清她的脸。
萧锦禾撩开胭脂色的床幔,掀开并蒂莲的被褥,钻进带着她体温的被褥,抱着紧张的身子,轻笑一声“别怕,为夫会很温柔的,不会很疼……”
云慕心“……”
大概昨晚那句话,是她听过最假的话,云慕心躺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时,多希望鬼医误诊。
竟然说她身子恢复,她觉得并没有,不然为何一个晚上,她就像霜打的茄子,奄奄的,连睁开眼睛都难。
浑身散架一般,腰像是被人折断又接好,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萧锦禾这个大骗子,说好的不是很疼呢!
云慕心动了动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拥抱着她的人惊醒,抬头看着蹙眉可怜的人儿,嘴巴微微肿,他关切的问“怎么了?”
“腰疼!”云慕心想哭。
萧锦禾轻笑一声,自豪又满足“第一次是这样,以后会好很多,若是还疼,让鬼医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不要,不看。”云慕心摇头,脸红红的“还要不要见人了,我才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听你的。”
萧锦禾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大手在她腰上揉了揉,揉的云慕心浑身颤抖,抓着他的手道“不要,更疼了,你别碰我……”
萧锦禾为难了,一脸后悔的看着她“真的很难受?”
“也不是特别难受,躺一会儿应该会好一点。”她不敢说,很难受,大概是她太娇弱了吧。
她自己都觉得矫情了。
萧锦禾蹙眉“还是让鬼医来看看吧!”
“不用。”云慕心摇头。
“你这样,为夫不放心,他是大夫,看病应该的。”萧锦禾认真的说道,她都不好拒绝。
等黑棋去了一趟回来,手里拿了一瓶药,黑棋脸黑红黑红的说“鬼医说,这个药有用,用法写了,让王妃用。”
莳儿接过去,进了里间不出来。
萧锦禾见他欲言又止,问“还有什么事?”
黑棋崩溃了几下,他说“鬼医说,王爷初尝情事,身强体壮,王妃恐怕承受不住,让王爷克制一点,否则王妃受伤,吃亏的是王爷……”
萧锦禾“……”
好想杀人!!!
云慕心看了一下用法,她埋头被褥中,感觉不能见人了,太羞耻了,啊啊啊,以后怎么面对鬼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