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云慕心小睡片刻睁开眼,没看见萧锦禾的身影,连忙爬起来“夫君!!!”
“怎么了?”萧锦禾连忙掀开床幔进来,一脸紧张看着她“为夫在这,别怕别怕,不会丢下你的。”
“还以为你去钓鱼了。”云慕心好笑。
“为夫是那样言而无信之人?”萧锦禾挑眉,明显的被她的偏见给气着了。
云慕心见状,连忙讨好的笑“夫君大人大量,金口玉言,自然不是那样的人,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夫君不要生气,好不好?”
“亲为夫一下就不生气。”萧锦禾一本正经道,仿佛他提出的消息,一点都不过分,事实上确实一点,他定义为闺房之乐。
云慕心瞪大眼睛,像是不相信这是他说的话,内心是错愕的,萧锦禾却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她不亲,他就自己来。
他倾身,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重重的咬了一口,疼得她吸气,也让云慕心清醒过来。
她主动抱着他的腰,仰头加深这个亲吻。
最后,是萧锦禾制止了两人的失控,怕她受不了亲吻,晕过去,到时心疼的又是他。
穿戴整齐后,云慕心披散狐裘,戴着围脖和手套,圆滚滚的跟着云慕心,一手被他牵着,一手藏在狐裘中保暖。
别院外就有一条溪流,里面放养不少鱼儿。
此时已经结冰,薄薄的一层,却不妨碍他钓鱼。
萧锦禾让人在开阔的地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帐篷,两人坐在里面避风挡雨,还能保暖,她挨着萧锦禾,看他挂上鱼饵,放入水中,然后静等。
一会儿后,鱼漂没一点动静,萧锦禾怕她无聊,从怀里掏出一把松子,剥壳给她吃,耐心十足的样子,让她心疼,塞了几颗给他吃。
吃完一把松子,鱼漂才有了点动静,关注的云慕心激动小声道“夫君,夫君,鱼鱼鱼。”
“嘘。”萧锦禾被她摇的手里的开心果都掉了几颗,连忙收起鱼竿,鱼钩露出水面时,上面挂着一尾二指大小的雪水鱼。
“哇,鱼儿,夫君好厉害!”云慕心见生龙活虎,尾巴甩的飞起的雪水鱼,激动的鼓掌,很是开心,笑容爽朗,夸赞人也一点都不吝啬。
“夫君真是钓鱼高手,好崇拜!”她星星眼。
萧锦禾嘴角上扬,受用极了。
鱼儿丢进准备好的木桶中,得了自由在木桶中游来游去,他继续挂上鱼饵钓鱼,继续给她剥开心果。
云慕心看看鱼儿,看看他,乐呵呵的模样,让萧锦禾满心欢喜,忍不住拿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和她相视一笑。
不多久,又钓了两条鱼上来,云慕心欢喜的数着鱼儿,想着晚上该怎么吃才好,她正想着菜谱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动静,她回头一看,吓得连忙抱紧萧锦禾的手臂。
“夫君!!!”云慕心害怕的声音颤抖。
萧锦禾回头,看清眼前是什么,他微微眯眼,把人护在身后,道“看样子今晚要加菜了,你是喜欢红烧野猪,还是清蒸野猪?”
“可以爆炒吗?”云慕心悄悄探头。
“不可以,爆炒上火,你吃不动,不如烂炖好了。”萧锦禾把鱼竿往地上一插,揽着她的腰,在她没反应过来,蜻蜓点水一般,把她送到溪流对岸。
免得他和野猪较量的时候,那些小猪崽子伤了她,他可不想让云慕心受伤。
“在这站着,看着为夫怎么撂倒它们。”萧锦禾胸有成竹道。
云慕心点点头,小手握拳,满眼期待。
萧锦禾抚了抚她的小脸,飞越过去,野猪已经把他们的帐篷给撬倒了,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儿给放走。
萧锦禾即使出手,拯救了今晚的菜。
云慕心紧张又激动的看着他身手矫健,拳拳到肉,技巧十足的撂倒母猪,那群小猪崽子被吓得四处乱窜。
萧锦禾并未对小猪崽子下手,任由它们跑了,小猪崽子就算没了母猪,现在也不至于饿死,它们完全可以自己找吃。
看着撂倒的野猪,她欢呼“夫君好棒!”
萧锦禾回头对她炫耀的笑了笑。
这时,小雀来到她肩膀上,吱吱喳喳叫了几声。
嘴角的笑容凝结,她顺着小雀看去的方向,目光落在山林中,沉了沉眉,连萧锦禾来到身边都不知道。
见她失神,他问“怎么了?”
云慕心没隐瞒,她说“小雀说,有五六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山中,不像是打猎的人。”
“知道了,别担心,为夫让人留意着,不管他们什么目的,都不会让他们得逞,你别怕。”萧锦禾和她十指相扣,言语安慰。
她点点头,那点担心烟消云散,笑道“回去吧,有点冷。”
“好!”萧锦禾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着木桶,里面三条雪水鱼,够她一个人吃,至于野猪,黑棋一个人扛着,两百斤的野猪,对他来说似乎一点都不沉。
回去后,云慕心洗洗手,莳儿端来新出锅的红枣糕,两人吃了两块,他们坐在房内下棋打发时间。
晚膳后,云慕心和萧锦禾两人一起泡温泉,她不愿意的,萧锦禾非得让她陪着自己,不等她藏起来,拦腰抱着人丢进温泉中。
她拒绝已经来不及,她没想到萧锦禾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和她泡鸳鸯浴,她自己都没想过呢!
事实上,她之前就泡过,可惜她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而已,那时冻的她浑身冰凉,软绵无力。
他在水中扶着她才勉强坐稳,现在根本不用萧锦禾扶着,她缩在角落中,羞涩的全身都红了。
萧锦禾也不刺激她,坐在一旁喝酒消遣,免得她不自在,等她自己想好了,自然不会介意两人共浴的事情。
不知道泡了多久,云慕心被他喝酒的样子吸引,瞧了眼湿透的衣裙,暗暗想了很多,最后抛开女子的矜持,他们是父亲,就算共浴也没什么。
再说了,未成亲之前,她可大胆多了,对他又咬又吻的,很是放肆,现在才学着矜持,似乎本末倒置。
又想起以前在烟花三月听见的,男人都是贱骨头,嘴上骂女人放荡妖媚,其实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否则放着家里的贤妻良母不要,非得去喝花酒,不就是那里的姑娘放得开,不要脸,知道讨人欢心么?
云慕心想到这,她朝着萧锦禾游了过去,小脸绯红,眼眸水洗。
萧锦禾微微挑眉,不动声色的瞧着鱼儿一般靠近的云慕心,满心期待她的靠近,嘴角那宠溺的笑,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她游到他身边坐下,手抚着他的脸,靠过去道“夫君,我能喝一口酒吗?”
“不行。”萧锦禾拒绝,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笑道“不过可以给你闻一闻酒气。”说完,他当着云慕心的面喝了一口酒,然后偏头压在她唇上。
果然,一股浓烈的酒气沁入心脾。
她已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