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把柄在萧亦薇身上吗?”云慕心坐在石头上啃着馒头,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院墙太高,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觉得很安静。
“没有。”赫连泉瞥了她一眼“想知道什么直说,你这样套话很愚蠢,明显你不擅长套话,何必露短?”
“你和萧亦薇什么关系,和太后什么关系?”云慕心直接问出口,这是目前她最想不通的事情。
“萧亦薇救了我,我帮她除掉你,至于那个太后,我和她没什么关系。”赫连泉不再隐瞒“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这次,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自信的样子,让我很想试一试。”云慕心撕碎几片馒头丢在地上,这个地方太安静连麻雀都没有。
不知道要在这儿多久,云慕心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她会救你?”她意外,萧亦薇可不是那种好心的人。
“嗯,那次在牧场,若不是她,恐怕我也逃不出来,多亏了她,才有我今天把你掳走。”赫连泉笑道“上次害得你差点死了,真是抱歉,事实上我原本是要带你离开的,谁知道被萧锦禾伤了。”
云慕心“……”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躲在萧亦薇那儿?”她吸了口气,扼腕不已,不该对萧亦薇放松警惕的。
千鹤说不是萧亦薇和萧兰芝,她便没盯着,现在看来,她多么的愚蠢。
生生的把自己送到这个人手中,当真是自寻死路!
吸了口气,云慕心压下心中的纷乱和懊恼,他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你该去的地方。”赫连泉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心,你的命,暂时不会动,到了那个地方,你想知道的都会知道。”
“现在不能说?”她挑眉,好奇“我想现在知道。”
“不行。”赫连泉坚定的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看着目夜色降临,对她说道“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
“在哪?”她紧张期待。
“冷宫。”赫连泉笑笑。
云慕心喝一口茶水压压惊“你还说和太后没关系,若不是她,你能躲在冷宫?”
她在皇宫失踪,以萧锦禾的性子,肯定第一时间封锁宫门,派人彻查皇宫内外,就算是冷宫也不可能放过。
如今她在冷宫,无人掩护,恐怕早就被萧锦禾找到了。
“冷宫有我的人,太后也不知道,你若是那么希望,我不介意和太后谈一谈,做一笔交易,把你光明正大的送出城去。”他得意笑道。
云慕心不相信“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用带着我东躲西藏,你的那些藏身之处,不是被拔除的差不多了吗?”
“你知道掩藏在我身边的人?”赫连泉沉眸。
他怀疑身边的人,否则不会那么快被发现。
他怀疑过千鹤,最后还是打消疑虑,那些人被抓后,只有她知道他的下落,他在萧亦薇身边几天,并未被发现。
萧锦禾也没去抓他,可想而知,不是千鹤告密。
她还活着,他知道,已经派人去救她,千鹤还有用,不能抛弃这颗难得的棋子。
“我当然知道,若是没有她,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福来客栈呢,多亏了她,才能除掉你的手下,可惜,让你跑了。”千鹤那个女人,不嫁祸她嫁祸谁。
谁让千鹤对她恶劣的,这都是她应得的。
赫连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云慕心不甘示弱,大眼明亮又专注的和他对视,气势上一点都不弱。
好一会,赫连泉收回目光,呵呵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千鹤很忠心,不可能会出卖我。”
“哦?”云慕心似真似假的哼哼“谁知道呢!”
“她若是出卖我,你早已经知晓我的身份,可你现在明显不知道,只能说,你说谎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赫连泉色眯眯的盯着她,
云慕心不悦,被他识破,她生气的移开目光,不看他得意的神色。
赫连泉问“茶水味道如何?”
“不如何。”云慕心嫌弃。
赫连泉不以为意的笑了“效果好就行,想来应该起作用了,冷宫确实不适合你,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好,希望你醒来,我们已经在城外。”
云慕心瞪大眼睛“你在茶水中放了什么?”
“一点能让你昏睡一两天的药而已。”赫连泉对着她打了一个响指,云慕心皱眉,就要扣舌头呕吐出来。
她不想昏迷,不想任人宰割。
可惜已经来不及,和之前被打晕差不多,这次她又开始眼前一黑,那种困倦,是她掐自己都掐不醒,保持不了清醒的困倦。
赫连泉接住歪倒的云慕心,嘲笑“真是个不省心的人,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了一次,两次,三次么?”
夜深时,宫里每到这个时辰,都会倒夜香出宫,云慕心就被赫连泉塞在其中的一个木桶中,上面掩盖着其他木桶。
臭味让人作呕,她幸好昏睡着,否则早就吐了。
赫连泉推着夜香,在手下的打点下,顺利的出宫,到了落脚的地方,再装扮成满脸麻子的人,带着同样满脸麻子的云慕心离开。
她躺在驴车上,被他送出城。
守卫一看他们满脸的麻子,根本没多想他们会是通缉的刺客,以及失踪的云慕心,黑棋守在门口,目光从赫连泉脸上扫过去,停留一会儿,便移开目光。
知道他是给云家送柴火的柴夫,黑棋根本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刺客。
毕竟两人现在相差太大,狐狸眼被他弄成死鱼眼,也是让人佩服的。
驴车走出城门,赫连泉回头看了眼继续守在城门,盯着出城的行人不放的黑棋,得意的笑了笑,赶着驴车朝着南珠国的方向离开。
就在赫连泉离开城门没多久,从黑狱逃走的千鹤挟持了去白莲寺上香的萧亦薇,把她当做人质,赶着马车出城。
正好从黑棋守卫的城门离开,黑棋顾忌着萧亦薇的性命,不敢贸然出手,只是远远的跟着,谁知道千鹤还有埋伏,十几个人断后,让黑棋单枪匹马根本抵挡不了。
他重伤的看着他们嚣张的离开京城,远远而去。
萧锦禾得到消息骑马追去,没能嘴上千鹤,也没能把萧亦薇带回来,她被人挟持的事情,一天不到,传遍了整个京城。
不知道是谁传出云慕心也被劫持,一时间人心惶惶,说是京城出了一个采花大盗,专门挟持容貌出众,倾国倾城的女子。
就连妇人都不放过,吓得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妇人都不敢出门,身边跟着几个奴仆,生怕被抢走。
只因为云慕心和萧亦薇一个公认的京城第一美人,一个盛赞的京城第一美妇,她们都失踪了,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
总之就是有人这样认为的。
“……”
萧锦禾闻言,怒而拍案“去你大爷的采花大盗,谁敢胡言乱语,本王割了他们的舌头!”
这话一传出去,谁都不敢胡言乱语,差点他们就要传出她们被采花大盗欺负的事情,幸好萧锦禾遏制得快。
不然她们二人的名声都要毁在那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