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保镖,各个保镖全都冲进来,无奈匪徒已经从旁边的门跑远了。看到左青青被推翻在地,肖泰然慌忙从病床上下来,跑向左青青,仔细询问她有没有什么事?
当看到左青青没出什么意外时,才长舒一口气。冲着旁边的保镖大声吼道:“都他妈的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进来,我要你们干什么的,不想干给我滚。”各个保镖全都低头不语。张浩杰这时得到消息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肖泰然和左青青都没事才长舒一口气。
张浩杰和左青青把肖泰然扶到了病床上,把周围的保镖全都摒弃出去。
然后一脸严肃的告诉肖泰然:“总裁,已经查出来了,这些全部都是证据。”说着,把手里的一份档案袋交给了肖泰然。张浩杰接着说道:“总裁,这一系列线索都指证了这次车上枪击事件是肖智贤做的,还有上次陷害左青青偷盗设计图的事,也是肖智贤指示别人干的,可是,总裁,你知不知道,肖智贤将偷盗的设计图稿给了谁嘛?”
肖泰然正在看档案袋里的线索,听了张浩杰的话,抬起头冲他扬了扬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是给了佳兴集团的钟飞虹,我们的死对头。”肖泰然做梦也没想到,肖智贤蠢到能把设计图稿给了钟飞虹,当年肖智贤之所以损失了那一个亿,全部都是拜钟飞虹所赐。肖泰然在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蠢货!”
听到张浩杰说,肖智贤当初将自己的设计图稿卖给了佳兴集团的时候,左青青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肖智贤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枪杀自己的亲兄弟,出卖自己家的公司,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太可怕了。幸亏肖氏集团没有落在他的手上,而是在肖泰然的手中,不然肖氏集团早晚得毁在他的手上。
虽然肖泰然知道自己的亲哥哥要致自己与死地,可是当这些沉甸甸的证据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放在自己的手上时,肖泰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此时陷入了沉默。
张浩杰看着肖泰然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肖泰然,从小到大,你做的够多的了,你没错,那是他们上一代的恩怨,与你无关,你已经无愧于心了。如果你今天还不反抗,你到底想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肖氏集团被他肖智贤玩完吗,等到你的命被他干掉吗?你今天一忍再忍又能怎么样,他肖智贤只会得寸进尺。”
听了张浩杰的话,肖泰然很受触动,是呀,他忍了那么多年,他以为只要他对这个兄弟好,只要什么都让给他,他就会重拾肖智贤的亲情,可是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经过这几次的劫难,肖泰然下定决心同肖智贤争夺肖氏集团的想法,他不会让肖氏集团在肖智贤手里给毁了。
在左青青的悉心照料下,肖泰然的枪伤好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肖泰然越来越离不开左青青了,每天早晨肖泰然超过七点,左青青只要粥还没送到,肖泰然肯定会找理由发脾气,气的左青青在心里直骂,可是又无可奈何,谁让肖泰然是自己的上司那,谁让肖泰然是为了自己而中枪的那。
肖泰然为了左青青的每早的粥,硬是死赖在病床上不愿回公司,最后实在公司里的事拖的太多了,没办法了,肖泰然只得整装待发,决定出院去公司。
这天一早,肖泰然准时出现在肖氏集团的大厅里,肖泰然正打算迈开腿走进电梯,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呦呵,这不是我们的肖大总裁吗,原来那么快就从国外回来了呀,在国外的日子可好呀?我们的肖大总裁。”肖泰然扭头一看,原来是肖智贤,肖泰然用眼神瞄了肖智贤一眼,轻蔑地笑了笑,然后进了电梯走了。
肖智贤气急了,他最讨厌他这幅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可是他肖智贤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弟弟又无可奈何。
肖泰然回到总裁办公室,坐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他想了良久,想到了左青青这段时间对自己的付出,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回忆这段时间的时候,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
这时候,一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肖泰然的回忆,肖泰然揭起电话一听,原来是自己那远在国外的老爹打来越洋电话:“泰然呀,你最近在忙什么哪?”
听到自己亲人的电话,肖泰然整个人都放松了:“爸爸,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
“你这什么话,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肖正豪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对肖泰然说。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行不行,爸爸。你有什么事吗?”肖泰然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近期打算回国。还有就是,你妈呀,今天看到邻居july的儿子很是喜欢,天天抱着在我旁边玩。我们俩就寻思啊,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一个小孙子玩玩玩,哈哈哈……”肖正豪说着,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
对着自己的父亲的调侃,肖泰然表示很是无语,但也得只得答应道:“我知道爸爸,我会尽快解决掉自己的终身大事的,好不好,您就别费心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在继续追问下去,肖泰然只好无奈的答应。
有了肖泰然的保证,肖正豪很是开心,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听到肖正豪在电话那头那么开心,肖泰然心情也是很放松。
挂了电话,肖泰然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左青青,他知道肖正豪一直想让自己娶妻生子,可是他知道自己,他已经不会再相信女人,对女人他早就已经绝望了,他本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好,可是父亲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为人子,他是不是该为父亲做点什么,是不是该孝顺父亲了,更何况,父亲的年纪已经那么大了,总不能一直忤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