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安将我背到了B超室的门口被门口的护士给拦住了,那个护士语气毫不客气的说道:“男士止步,里面都是脱了裤子的女人,你不适合进去。”
就连一直郁闷的我也不由得想笑,司阳安更是一脸的懵逼。
犹犹豫豫的将我放了下来,担忧的嘱咐我道:“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那个护士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看到我们磨磨唧唧的,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又不会吃人,你就快点吧!等下还有几十个人等着呢?”
司阳安无奈我朝我摊了一下手掌,无奈的笑了笑。
我回了他一个同样的笑,然后转身就朝里面走去了。
我听从医生的吩咐躺在了冰冷的病床上
“一定要这样吗?”我有些不理解,不是可以从肚子上看吗?
“你的还太小了”那个女医生有些不耐烦。
我虽然有些抗拒,但又无能为力,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了下来,顺着眼角往下流。
那个医生有些吃惊,以为是不小心弄疼我了,有些歉意的说道:“要放松。”
冰冷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搅来搅去,让我感觉无比的屈辱。
幸好只是一下子,很快医生就递给了我一张纸巾,机械的说道:“自己擦一下,结果在外面的报告机上自己刷卡取。”
我提上裤子,紧张不安的走了出去,那个医生也没有说好不好,我也没有勇气去问,我怕得到的是不好的结果。
司阳安见我一脸苍白的出来了,赶紧扶住了我的手,满脸的怜惜问道:“还好吧!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帮你取报告!”
司阳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心里顿时一阵暖意。
但随即,我又拼命的摇了摇头,因为我的脑海又闪现了董明远的样子。
司阳安很快就回来了,我拿着报告回了二楼。
刚刚进去的那个病房已经挤满了人,我拿着报告在边山等了半天才见到了医生的脸。
那个女医生拿起我的单子,只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随口就说道:“没事!有心跳!以后注意情绪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回答太过简短,我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又问了一遍。
医生头也没抬,刷刷的在别人的病历本上写着潦草的字迹,漫不经心的说道:“才两个月,还没过危险期,成不成人还是个未知数,你没必要这样在意。”
我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当时听到医生的话心里忽然觉得很难受,这是我的孩子,那个女人竟然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本来想和医生理论一下,但是想到自己不应该生气,便生生的忍住了。
好吧!既然孩子没事,那我也不用这样担心了,我松了一口气,开门出去了。
司阳安见我出来,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扶着我,一路将我护送到了车里,发动了车子。
“你还是会昨天那个地方吗?”司阳安淡淡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犹豫要不要告诉司阳安东方基地的地址,可是一想,既然没有事,一天的时间还这样长,不如上班好了。
“不用了,我没有事,我们现在就去拿文件吧!东方下午还要用呢?”我抬起头看着后视镜中司阳安的桃花眼说道。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事吗?”司阳安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怜惜和不舍。
“没事,现在就过去吧!”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的眼睛。
今天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幕一幕的画面扯得我的头都痛。
手机仍旧在滴滴的响个不停,我听了心烦,干脆将手机关机了。
沉沉的靠在后座上睡了一会,司阳安的声音将我吵醒了。
“安!老板打电话说有急事找你!”司阳安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我接过司阳安的手机,迷迷糊糊的说道:“东方!你吵醒我睡觉了!”
“安安!我求你了,见我一面好吗?”董明远极度沙哑的声音立马就赶走了我所有的瞌睡虫,我惊得立马坐直了身子。
“安安!我知道你在听,如果你不肯见我的话我就在你朋友的公司一直等着你!如果你一天不来,我就等你一天,若果你一个月不来,我就等你一个月,如果你一年不来我就等你一年,如果你一辈子不来,我就等你一辈子。安安!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董明远的声音非常的难听,像是一个破喇叭,满是沙子。
我没有等到董明远说完,就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司阳安透过后视镜一直默默的看着我,甚至将车子停到了一边。
我知道,他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毕竟我们相隔的距离就只有那么远。
我的内心有千百只爪子一直在挠抓着,一个声音告诉我说要回去看看,哪怕是听听解释也是好的,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说那只是他的骗局,难道被骗的还不够吗?
我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想的。
董明远种种的好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开始动摇了,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那张照片说不定是合成的呢?
动了这样的心思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抬头看向司阳安:“回公司!”
司阳安有些犹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调转了车头朝公司开去。
一路上,我们再无半句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我将手机开了机,准备给董明远回个信息,叫他在原地等我。
刚开机,就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接通了:“喂!哪位!”
“是沈乔安吗?”一个带着魅色的女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