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都已经出发了,叶以薰才反应过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染上了一层胭红。
等两个人都打扮好以后,天已经黑了。
公司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可总裁和叶以薰久久没有到来。
“沫姐,以薰和总裁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是不来了?”
张沫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叶以薰怎么还没有到。
一个角落里,陈淑然一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人几个人上前和她说话,只有偶尔两个男人去和她搭话,不过也都是因为她长的不错。
这时宴会的大门打开了,众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叶以薰挽着简霖陌的手臂,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惊艳,叶以薰平常上班没有怎么化妆,今天好好地打扮了一帆,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平常不怎么打扮都已经够漂亮了,这一打扮,真个人感觉都在发着光,她站在简霖陌身旁,让人只能想到,他们两个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到了会场,叶以薰松开了挽着简霖陌的手,简霖陌对她笑了一下,抬起手揉了揉她头发,就去了一旁和别人寒暄着。
众人都被总裁的笑容吓到了,他们一般见到总裁,不是板着脸,就是没有表情,他们都怀疑,总裁面部是不是没有神经,可刚刚看到总裁的笑容,才知道原来总裁也是会笑的,不过是看人。
简霖陌一走开,众人都围住了叶以薰。
“以薰,你平常都已经够美了,今天还打扮的这么漂亮,你真是一点都不给我们一点活路啊。”
今天公司的人都聚齐了,甚至还有别的公司总裁,她们一个个的精心打扮,也是为了找一个伴,可今天叶以薰算是艳压群芳了,她们没办法和她去比。
一个人摆了摆手,说道:“以薰已经有总裁了,当然不会和我们抢了。”
“也是。以薰这种的,应该也只有总裁那样的,可以镇得住吧。”她们也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要知道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叶以薰和总裁是一对。
这边聊得挺开心的,不远处的陈淑然的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了。
“哼,不过是女朋友,早晚会分手,就算结婚,也有离婚的,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呵……”听到有人冷笑,陈淑然连忙转过头看过去,她没想到周围还有人,要是被人听到这样的话,她就惨了。
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她心里的担心就放了下来。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说着拍了拍胸口。
那人没有搭理她,一手端着香槟,踩着高跟鞋走向了叶以薰那边。
以薰正在和同事聊着天,无意间看了一眼简霖陌那边一眼,就看到他对她招了招手。
“等会儿我在来找你们聊。”
听到她的话周围的人立马开始打趣起了她。
“去吧,去吧,总裁叫你的,我们也不能拦着你啊。”
她笑了笑,往简霖陌那边走去。
“霖陌?”她不知道他叫她干什么,对面还有一个人,她不认识,对那人礼貌的笑了笑。
简霖陌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以薰,这是孟总。”说完看向孟总。
“孟总,这是我太太,叶以薰。”
听到简霖陌的介绍她也没有露怯,大方的伸出了手。
“孟总您好。”
那人伸出手了,意思的握了一下她的手。
“简太太,你好。我是霖陌同学。”
接着他转过头打趣着简霖陌。
“你什么时候娶了这么一个娇妻,我都不知道,不够意思啊。”
“我都联系不上你,怎么告诉你,你这突然冒出来的,我还没有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到好,先责备起我来了。”
那人听到这话,大笑了几声。
简霖陌和那人继续寒暄着,叶以薰就走开了。
叶以薰走到了一旁放点心的桌前,挑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准备找个角落吃点东西。
被他拉出来前都没有吃一点东西,她肚子早就在抗议了,可她现在也只能吃点点心来填饱肚子了。
可是有些人偏偏就是喜欢扰人清静。
“呦,你怎么躲在这个角落里,没有和总裁待在一起。”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陈淑然,你想干什么?”她今天心情好,不想和她在这吵架。
“没事啊,咱俩不光是同事,还是一个办公室,我来找你聊天,还不可以了?”陈淑然像是听不懂那不欢迎她的语气,直接坐到了叶以薰对面。
叶以薰看着眼前可口的点心,突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时,放起了音乐,男士都伸出了邀请女士来共舞一曲。
简霖陌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要找的人。
叶以薰听到了音乐,也扭过了头,就看到了简霖陌拒绝了好几个邀请他跳舞的女人,走到了她身旁。
简霖陌站到她面前,伸出了手,邀请她共舞一曲。
叶以薰站了起来,自然的把手放到了简霖陌手心里。
两个人手牵手的走进了舞池,默契的舞蹈了起来。
角落里剩下了陈淑然一人,她捏紧了拳头,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就被打断了,可她也不敢当着总裁的面说什么。
大部分人都有人邀请,凑成了一对对的跳着舞。
陈淑然因为在公司的名气太臭了,没有人过来邀请她,可也没有人同情她,都把她当做了空气。
不远处站在一个人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舞池里的人。
他穿过了所有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对,准确的说,他眼睛里只有那一个女人。
陈淑然四处的看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鼎盛集团的唐总怎么也来了,可她刚刚明明没有看到他。
突然陈淑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阴险的笑了笑,她就不相信这次还不成。
突然一个视线盯住了她,她连忙找过去,就看到了唐柯笑眯眯的看着她,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好像被这个人看透了一样。
搓了搓胳膊,她肯定看错了,他怎么可能看出来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