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了,我和她各自戴了眼罩睡会,去西藏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有梅姐陪着,心情舒畅多了。
旅行这件事,果然适合俩个人。
下了飞机我们去了纳木措,把行李放下我们租了一辆农户的牛车,行走在海边,看着绿色透到海底,里面鱼儿没有因为畏惧寒冷而躲在水底,在看得到的水里,用嘴啜着水草,吃着早饭。
纳木措很冷,穿着西藏人的外套,厚重却又不失温暖。
走到了中央,我拿着相机,帮梅姐拍了很多张照片,大自然的绿色湖水,山坡上白皑皑的雪,似乎近在眼前的天边,没有了高楼大厦的阻挡,视线更加开阔了,岸边走着俩只牦牛,看到我们完全不害怕。
我把镜头对着它们时,它们恰好抬头看着我们,嘴里嚼着干草,眼神犀利又很迷茫,我们是外来者,它们在捍卫它们的领地。
“哇,真漂亮,似乎也没这么冷了。”梅姐张开了双手感受,冻得鼻子通红还是说着不冷,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赶紧抬起了相机,咔嚓一声,把这一幕拍下,我张开手,同样感受着这从未呼吸过的空气,冰冷刺骨但会暖人心,以前的事什么也不会想,看到的只有面前的景色,想的只有山的那边是什么?
一个很美又很让人向往的地方,因为是淡季,几乎不见什么人,空旷的地方只有我们三个人,一个驾车的师傅,还有俩只一直跟在身后好奇的牦牛。
抓拍了一张,梅姐伸手过去,牦牛伸出了红通通的舌头,冒着热气,滴下了一丝唾液,梅姐刚刚好惊恐的神色躲开,这一幕,梅姐的表情够我笑好久了。
眼睛瞪得老大,张着大大的嘴边,旁边的大叔笑得声音很开心,荡漾在周围,能感染一般,尴尬脸红的梅姐也没忍住笑着。
在纳木措玩了会,我们就回去了,太冷,我的身体怕承受不住,加上有些轻微的水土不服,回去之后吃了点东西我们又去了医院,只有大医院才有那些设备,我们走了很久,一路上看到雪覆盖的山丘,看到路边的羊驼,看到辛勤劳动的人们。
梅姐的手拉关了帘布,责备的看着我,“你怀着孕,一会感冒了难受死你。”
说完大叔拉开了帘布,手在旁边不知道哪里按了一下,格子突然推了出来,里面俨然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毯子,毛茸茸的,看着就很暖。
“这天气虽然是太阳,但还是很冷,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盖上吧。”大叔说着,又转过头继续驾车。
他在外面很冷,全副武装,只能看到他略小的眼睛,戴着厚重的帽子,看着他被包裹的身体,小小的。
帘布放了下来,挡住了看大叔的视线。
梅姐拉过来毯子,盖在我的肚子上,嗔怪的看着我,一直看着,莫名觉得浑身不舒服的我伸手把她的脸推往一边,她的脸热乎乎的,手碰上去好想揉揉。
还没有动作就被梅姐拍到了一边,“你手凉死了,赶紧捂进毯子里去,真不知道要是没有我,你一个人来这会不会把你冷死在这!”她完全不在乎我的想法,把我想象得很弱,这一句句,都在拐弯抹角的说她厉害。
我无语,直接一天栽进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假寐一会。
她的手捋着我的头发,和她在一起,一直被照顾着,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压力,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躺在温暖的怀中,这样的感觉,贪婪的希望,医院再远一点。
可路也就这么长,产检什么的程序都一样,除了偶尔梅姐看到胎儿激动的一直裂笑着嘴,整个产检过程和之前差不多,出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人。
他背着背包,手里拿着相机,正在给一个护士推着一个老人在桌子上堆雪人的场面。
我看了梅姐一眼,她愣了愣。
那个男人回头,看到我们,意外而惊喜,他快步走了过来,“诶,你们怎么也在这?”巧合一般的居然遇到了云飞,他被冻得脸色红红的,但眉头上的喜悦一点也不减。
“对啊,我们出来玩一玩,你呢?”云飞可没那么闲,居然也来了西藏。
“今年是西藏最暖和的一年,会看到很多以前没看到的景色,我就过来了。”他说完看了我们一眼,“我们一起吧?我给你们拍照。”他扬了一下手里的相机。
刚刚好,我想和梅姐拍合照,大叔没弄过相机,拍出来的效果不忍直视啊。
决定了一起,我们坐着车回去大叔的家,又开了一个房间,一来一回这天已经暗了,吃了热腾腾的饭,我按耐不住孕期的嗜睡,先回了房间。
梅姐进来了房间一次,我被吵醒,眯着眼睛看她换了一身衣服又出去了,看身影的方向,是云飞的房间,楼梯在右边。
我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轻轻打开了门,走到了隔壁灯火通明的房间,幸好这里都是客栈,木房子,房门半掩着,我伸出半边脸,看着里面相对而坐的俩人。
“云飞,我……”梅姐欲言又止,看着她桌子下的手撰紧了衣袖,我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他们俩个有什么故事呢?
“梅梅,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云飞倒了一杯水给梅姐,对她果然就和朋友一般。
不对,他们之前不是朋友?
梅姐说了很多,云飞平淡的听着,梅姐说完,看到她的侧脸眼睛里已经蓄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似乎下一刻就会决堤。
云飞站了过来,帮她把眼泪擦掉,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我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前还有一段恋人的历史,悄然退后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二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啧啧,还梅梅,真够腻歪的,就这样结束了多可惜呀,侧身躺向了里面,嘿嘿,这红娘不知道当着什么感觉?
想着二人和好的样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