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家的日子,因为我是孕妇的原因,也没有太多的刁难。
但这也只是没有太多而已。
最为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身份。
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处处提防着别人,要小心翼翼的活着,更多的事我不喜欢学习那些商业上的知识。
每到叔叔过来和我讲商战知识和经验得时候,我永远想着怎么逃过今天的课程。
“今天我们来讲,商场上最著名的一场战役……”
“叔叔,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些啊,每天都是战役战役,我听了都想要睡觉了。再说了,我是真得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没等叔叔说完,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商业上的我是真得不懂,对我说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唉~今天就放假一天吧。”叔叔叹了一口气,随后他收起桌子上资料,起身离开了。
在我还没来得及欢呼得时候,走到门口的叔叔转过身:“佳佳,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我也不喜欢。但在徐家,这些你不知道就意味着你无法生存下去。”
叔叔离开了,徒留我在教室里。
我不明白叔叔说的那些话,这一段时间,我不是找理由推脱不听课,就是上课也没有认真的听。
我以为这样子,他们就会放弃我,让我离开,可是我好像想的太美了些。
想不通,索性我就不去想了。
在教室里待了一会,我决定出去走走。医生也说了,适当的运动也是对宝宝有好处。
低头看了看鼓起的肚子,这一段时间,我好像被喂胖了一圈。
果然,为什么有的人那么向往有钱人的生活,毕竟有了钱你就可以腐败了。
走出教室,走在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庄园很大,我走出到外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了。
体内带着一个人,身上的负重也不一样。导致以往可以走很长的路,现在只能坐在椅子上休息。
我抬头看看天上的白云,或者时不时得看向前方。
这四四方方的监牢,囚禁了一个人女子得一生。
脑海浮现起这句话,这是我从一本宫斗小说里看到的。
里面的女性,很多人的一辈子就被囚禁在四四方方的后院之中。被生活琐事拖着,穷极一生,也不能像个男子一样可以看看外面广阔的天地。
我突然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就是这样的麽。被困在庄园里,出不去也看不到外面。
“哟,这不是继承人么?”
一道嘲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拉回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徐家的人。
来的还是第一次来见到的那三个人,当初的慌乱我没有记住太多人。
但唯独这三个人让我影响深刻,毕竟这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我的作息表,每一次我出来晒太阳,他们总会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在这里闭目养神?也不知道你是有多大的脸,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跑来当徐家的嫡系,笑死人了。”
“就是,明明就是个山鸡,还妄图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我劝你啊,趁早赶紧离开,这徐家嫡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三个人,就像是说相声的,一个接连一个,几乎没有给人插话的机会。
当然我也不需要这个机会,等到他们说完,我休息也好了,不仅如此还能看到免费的相声,何乐而不为?
他们说的这些话,我听到的太多了。
每天他们都会跑到我面前来嘲讽,不仅仅是因为我身份低,更是因为身后的人在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种人,有一个俗称叫——炮灰。
他们难道不知道炮灰的最用么?
“喂!你是哑了还是聋了?我们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看见一个人眼里很是不耐烦,一时之间我却觉得好笑。
我离开了位置,朝着那些人走去。走到他们面前,我停顿下来。
惊奇的发现,他们朝后退了几步。
“呵~”我轻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当然,走之前我也没有忘记刺激一下他们:“你们知道,你们这种是什么行为么?是炮灰。”
我没有看到他们的神情,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但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少许,其实说完那句话后,我就有些后悔了。
要是他们被激怒了,上来找我麻烦,那可就真的不好了,毕竟我现在就是个手无寸铁的孕妇。
让我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上来。
我回到了房间里,坐在柔软的思梦席上。提起的心才放回去了。
蓦然,我笑了。
头一次发现,我自己会那么的调皮,居然去激怒一群炮灰。
“咔嚓。”
我止住了笑声,抬头看着门的方向。
门被打开。
来的人,是我意想不到的——穆国邦。
见到他,我的心情自然也变得不开心起来。
我皱着眉头,口吻很不好:“你来做什么。”
穆国邦神色平淡,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这个姿势我很不喜欢。这让我有一种压迫感,特别讨厌。
所以我站了起来,试图减少着压迫感。
穆国邦看了我一眼,然后很随意的找了个离我很近得地方坐下。
这才抬头看着我,“听说你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上课?”
“是又如何?”我反问,在他说出这一句话,我就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但我还是不会听他的,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离开这里。
“你想要离开?”
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你知道,我们找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嘛?”
“呃……为什么?”我好奇的看着穆国邦。
说实话,我第一次听到他们提起这个问题。
穆国邦没有回应我,而是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发毛,他才开口。
他说:“徐家内部自上一代嫡系人数越来越少,内部的分裂也越发严重。导致现在内部分裂到无法掌控的地步。嫡系只剩下你一个人,自然拥护嫡系的人并不希望嫡系式微,所以把你给请回来了。”
他停顿一会,随后继续开口:“你觉得你这个唯一,在没有达到要求,他们会放任你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