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到那里只是在一直责怪他,并没有发现他还未吃饭。只是过了一段时间,我看见他还在工作,对于我的责怪之时听着,并没有多说话。
我以为他对我不屑一顾,生气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和我结婚,现在完全可以不结婚,我不会逼你的。”在我心里,他一直和其他的女人纠缠不清,就算我再怎么爱他,他要是爱的不是我我也没办法。
“乖,别闹了,等我忙完。”穆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里充满里宠溺,但双眼里又布满里许多血丝。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说服我,刚才决绝的心,对于他这一句话全盘皆输,我只要碰上关于他的事,就控制不住自己去生气,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去原谅他。
我走到公司门口,看见了一个工作人员,把他拉了过来问:“总裁在里面待多长时间了?”
我能明显感受的到,他全身在发抖,不知道是在怕我还是在怕谁。
过了一小会,他色身体没有那么抖了,才敢开口和我说道:“总裁在里面快一天了,他们都说总裁现在又进入工作狂的状态了。”
我没敢再听下去,想到他工作了一天,却滴水未进,我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
再次回到办公室里的时间,我看到他认识专心的研究自己的工作,这次我没有大吵大闹,安静的坐在他身边,生怕影响到他工作,本来打算自己出去给他买点饭吃的,但是我的身子不便,只好拿起手机给他定了外卖。
我跟着自己的记忆,还能回忆起他以前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根据他的喜好,点了一些饭菜。
没过多久,饭菜送到办公室外,我出去拿了进来,正在工作的穆辰瞥见了我,脸上全是诧异。
我把饭菜摆置好,走到他身边轻柔的说道:“别工作了,快吃一点饭吧,不然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穆辰出乎我的意料,把工作放下了,随着我的脚步,走到了那吃“”饭的地方。
餐桌上的气氛一直很微妙,他也没说话,我也没说话,闭口不提徐鸢的事,我以为就可以这样平安度过,谁知他吃饭时突然来一句“我和徐鸢没有什么,你相信我。”
本来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是已经开始相信了,就当穆辰默认了,没想到他突然来这样一句话,又令我陷入困境中,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相信这和令我痴迷,但是又不得不钦佩的人。
我没有说话,依旧在吃饭,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说了一句:“原谅我好吗?我和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听到他诚挚的声音,我已经在心底里相信他了,现在就只差说出口来罢了,可碍于面子,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我不敢再相相信你,只怕我的相信,会另我更加迷茫。”我抬头,他的眼神对上的我的眼,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快被他看化了。
“很抱歉,让你没了安全感,可是以后的我不会这样了。”他把筷子放了下去,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真心。
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这样一说软话我就答应了,现在这样的我,只能更加沉沦于他,憋屈选择。
“好了,快吃饭吧,我特别买的你喜欢的,不然就凉了。”穆辰还是那个姿势看着我,我看着他眼前的饭,心里想着再不吃就要浪费了。
他笑盈盈的,像是做了什么知足的事情一样,顿时觉得他像个孩子一样,需要被人陪伴,我又何尝不是呢?愿我们都在这条最长的陪伴路上,一起一直走下去。
他没有再多说话,埋头吃起了饭,饭后,我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想自己劳动,不想总让吓人来干这些。毕竟都是生活常识,不知道点,不做点怎么能行呢?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起来,看样子他的工作很多,都说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了,我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心想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他却一直都没发现,还是在专心的坐着自己的工作,这样的他更令我着迷。
看到他一直在工作,我不好意思去打扰他,找了一张便利贴贴在他的桌子上。
我走了,工作重要也不能忘了休息,明天我还来哦。
和他写了几句话后,我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办公室,门口的人都一个个向我行礼。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亲手给他做早饭吃,急急忙忙的干去了公司,发现他还在那里,只是睡着了,我找了一个外套套在他身上。
突然他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睛就睁开了,说道:“你来了?”
他好像还没意识到已经白天了,难道在这里工作了一晚上?我担心的问了他,他却满脸笑意的对我说:“我休息了,没事的。”
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看到了我的便利贴,突然感觉我自己有点矫情,明明隔天还会再见,还要写纸条给他,这中行为似乎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不知道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没。
“我亲手给你做的早饭,快尝尝。”我把饭放到他面前,他去洗漱回来后就立刻吃了起来,好像自从我给他买的那份外卖后就没吃饭一样。
“总裁,您的咖啡。”徐鸢推门进来,我有点吃惊,同样的她也是。
我一直以为他在这个公司里任个很大的职位,没想到仅仅只是端茶倒水,之前还一直在我面前显摆来着。
“你想趁我不在,又做什么苟且的事吧?”我嘲讽的看着她,心里已经大概清楚她给我发的那些裸照是怎么来的了。
“你…你才做苟且的事呢。”徐鸢气的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下,那架势就想要打我一样。
穆辰把她拦住了,吼了她一句:“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咖啡。”听到他这样一吼,我心里暗自高兴,一切都还未开始,我已经赢了,她始终是个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