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心里面着急蛰去天立,所以也没有想很多,就是车速开的很快,也没有仔细注意周围,心事重重的,这个时候开车是很危险的,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前方明明一辆车也没有的,却突然多了一辆车子横空冒出来,正好往我的方向过来,等我发现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过来了,
而且还是一辆卡车,我着急的调转方向盘的时候,那辆卡车似乎就是冲着我来得,既没有刹车,反而往我这边撞了过来,我由于把控得好,
虽然没有正面撞上,可车子还是被撞的飞了出去,我觉得难受,胃里面似乎在翻江倒海着,而头部也是很疼,全身都在麻木着,
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休克,但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看到卡车慢悠悠的开走,并没有人下来,我以为是肇事者想要离开,
可是我现在动一动都是很难受的,更别提下去了,等我的身体恢复了一点知觉,我稍微缓和了几下,感觉自己状态稍好了些。
腿似乎受了点伤,脑部受到了那么大的撞击,却还能保持清醒。休息片刻,感觉不太难受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发现有好多车堵在我的面前,
都是要过去的,我暗想这就麻烦了,该怎么过去,而这个时候我放在副座位上的手机突然想起,那熟悉的音乐声,
是云飞的电话,我接上,而那边的云飞的语气很焦急,他似乎是在担心我在半路出了点事情,我暗想:不能如实对云飞说实话,不然只会拖累他!
我对着云飞隐晦的说道:“没出什么事情,就是堵在这里了,我感觉我今天是过不去了,我改天再去!”云飞没有继续怀疑我什么,
而是轻轻地“恩”了一声,让我分外的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同,我很想问问为什么有时候打不到他的电话,可话一到嘴边,就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只能闷在心里面,我挂断电话,没有想太多,就试试看这个车子能不能动,其实我今天是可以到云飞的公司的,但我拒绝了,
不是因为堵车,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巧合到不得不让我生疑。而那辆卡车又像是特地安排好的,就等着我去上钩,
堵车也是,都只是不想让我过去一样,我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这是有人特地安排好的只是不知道是谁,但我敢肯定的是,
那个人绝对跟云飞有很大的渊源,这个时候阻止我,是怕我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我开始打退堂鼓,今天我要是坚持要过去,
恐怕就不仅仅是车祸那么简单了,下一瞬,要的就有可能是我的命。这肯定是某些人的警告,我无奈,只好调转车头,幸好这辆车子还不错,
承受那么大的冲击,却依旧可以开的动,我准备回穆辰的公司,呆着,静观其变再做打算,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边躲着穆辰,
一边又去担忧云飞。我倒转车头,准备开回去,而就在回去的半路我就隐约的觉得我的身体不太对劲,刚才还说好的,现在却越发的难受,
感觉差点车祸,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我还能开回去,凭借的还是我一直在坚持着。等我到了穆辰公司的时候,
我的腿都是在微微颤抖着,我扶着车窗一步步的走进去,很艰难的走着,眼前一阵模糊,我没有办法,只好扶住门口的柱子,
休息了一会儿,而这个时候穆辰的未婚妻突然走了过来,很是奇怪的看着我,我现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一定很狼狈,
嘴唇发白着,脸色都是难看至极,而且我的额头上还有很多很多的汗珠在滚落着,穆辰的未婚妻靠的我越来越近,试探性的问着我:“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没有力气,当然说不出话来,只是嘴唇动了动,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这个时候我突然脑子一空,几乎昏厥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我回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最后看到的一个人,是穆辰的未婚妻,她把我送进医院来的,
而这里似乎是附近的一家小医院,而穆辰的未婚妻似乎不在,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穆辰的未婚妻突然闯了进来,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她救。
穆辰的未婚妻走过来,有惊无险的对我说道:“医生说你差一点就要躺进手术室里了,还真是命大!”我无奈地撇开头,穆辰的未婚妻在没有说什么,
只是离开,而我却在大屏幕上看到媒体上我的新闻,在看到上面写着的“意外”两个字的时候,我愣在了原地,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说是意外,
这些人倒是很着急的说这些是意外了,是在掩饰什么,还是在故意针对我,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会去允许。我站在原地,
面上没有过多的激动情绪,反而是冷冷的看着大屏幕,我的心是寒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之色在我的脸上浮现,有了今天这一次,
说不定下次依旧会遭殃,我就是这样想着,不想让自己的未来都让别人给插手了去。而我准备离开医院,我去找了医生,
当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的时候,我就明白,对方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得,为的就是让我离云飞远一点儿,越远越好,
可他越是希望如此,我越是想去看看,这到底是个啥子情况。想起穆辰未婚妻的那句话,我的命还真的是挺大的,
要是再晚那么一会会,我就会死在那辆卡车上,媒体依旧会说着,那只不过是个意外,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意外,是认为,
还是有人故意要这么做的,我心里面都有数,刺猬是很温驯的动物,可是他身上还是有着让人不好接触的刺,我就要像刺猬一样,
将自己的全身都保护的紧紧的,决不让任何人窥视,我以后恐怕不会再上这种当了。那个真正经历这场意外的人还躺在床上,死活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