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而来的人是楚国的国师——霍离。
本来楚国是没有国师的,但是上一任帝王不知何时被何人蛊惑,硬是在临走之前设了一个国师的职位,责任便是辅助君王,或许是好意,欲助楚国在愈发艰难的处境中存活,但是在如今楚国的处境就可以看出,国师在楚国的势力却是已经越过了楚国的皇帝。
君不君,臣不臣!
“国师这话说的逾矩了,礼试之事自有孤,就不用国师惦记了。”楚国的皇上白颉煌,深呼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面无表情的对着霍离说道。
霍离低着头,轻笑出声,缓慢的,却又不自觉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臣遵旨,只是若是淳王在礼试中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可惜了。”
白谢煌眼睛红了红,还没有说些什么,就听见霍离转头对着白黛青说起话来:“不知公主是如何出宫的?看来这皇宫的侍卫竟都是阳奉阴违,臣回去就惩罚他们护主不利。”
白黛青自然是偷溜出宫的,抢了宣旨的‘活计’,然后直奔淳王府,自然不知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一瞬间就慌乱了,看着霍离,竟是差点将求饶的话说出口。
“国师你······”
“——嘎吱。”
礼院的门开了。
苏璃筠和白颉淳从里面走出来,衣裙整齐,完全看不出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国师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国师才是这楚国真正的主人呢。”白颉淳一走出礼院就冷笑着开口,看着霍离的眼神阴沉的很。
在礼试结束后,白颉淳就将楚国的一些‘暗流内幕’告诉了苏璃筠,而幕后黑手霍离自是得到了白颉淳的特殊照顾。苏璃筠躲在白颉淳的身后,暗中打量着这个楚国‘有名’的国师。
一对三,战斗力可以啊,不过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苏璃筠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那个身形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把自己坑到淳王府的那个白衣男子,可惜当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的无奈了。
苏璃筠尽管经历了礼试,对楚国却依旧没有归属感,可是为了之后的平安生活,自是会尽心帮助淳王和皇上,毕竟他们才是这个朝廷真正的主人,名正言顺嘛。
想到此,苏璃筠暗中戳了戳白颉淳的腰眼,小声说道:“这个国师好像就是把我送到这里的那个人。”苏璃筠的话里有着不确定,毕竟这也是她的猜测,并没有证据,之后就看白颉淳怎么想了。
白颉淳感受到苏璃筠出格的动作,耳尖红了红,但身边暧昧的气氛还没有升起就被苏璃筠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白颉淳不是怀疑苏璃筠,而是在礼试的时候,白颉淳就发现自己这个王妃确实身有疾,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东西,只是无论这句话是否可信,他都能栽到国师身上。
国师对着白颉淳额挑衅微微一笑,“淳王这话说的臣真是冤枉了,臣只是关心陛下和淳王而已,且这礼试是楚国一大事,百姓皆关心的很,臣关心也不为错吧。”
白颉淳和白雪煌异口同声的冷哼一声,倒是都没有说些什么,都知道不会这么轻易的抓住国师的把柄,如今步步紧逼也只会让国师提前翻脸而已。
国师对着白谢煌一弯腰,像是要行礼离去,苏璃筠看着都没有阻拦的众人,心中对这个国师难对付的程度又默默地提高了一个等级。
众人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苏璃筠下意识的跟着白颉淳,然后就看见白颉淳拉着自己的手走到白谢煌的面前,苏璃筠···没有来得及阻拦。
“大哥,这是苏璃筠,在礼试之中助我良多。”
苏璃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呆呆的小脸因着这个浅浅的微笑,变得鲜活了一些。
“小女见过皇上。”
白颉煌笑着点点头,脾气好的出乎苏璃筠的想象,“弟妹不用拘束,都是一家人。”
说话间就将腰间佩戴的玉佩递到苏璃筠的面前,苏璃筠看了白颉淳一眼,白颉淳微微点头,苏璃筠才收下了玉佩,白颉煌看见这一互动,眼睛里尽是欣慰。
“大哥,我和璃筠已经通过礼试,且璃筠说是国师将她送到这里的,你说国师又在密谋着什么?”白颉淳脸色凝重的说道。
“真的?通过礼试了?”白颉煌的重心却在礼试上,没听清后面的一句话。
白颉淳点点头,疑惑的说道:“通关后倒是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只有一本书,上面都是楚国的历史和一些闻所未闻的内容。”然后拿出自己带回来的书交给白颉煌,然后就看到白颉煌愈发凝重的神情。
片刻,就看见白颉煌猛的将书摔到地上,低呼:“真是···真是大胆!!”
苏璃筠知道皇上在生气什么,毕竟书上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她这个现代人都忍不住同情他们。
这个世界并不是天生混乱至此,而是被人使奸计打乱了时间、历史、礼仪、法度···现在也不是她所猜测的春秋,谁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朝代,背后之人大动干戈就是为了重新统一,成为那人上之人,皇上皇!
背后那人派出数人潜伏在各个朝廷,密谋数十年,如今已经趋于成熟,时间便是那一年后。
任何人看到这内容,怕都会如此,而白颉淳看不懂倒是有些诡异。
苏璃筠有些头疼,能这样做的人,实力必不可小觑,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该怎么做才能救出这些无辜的人?
众人都有些无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颉淳这时也听懂了,不自觉的看向苏璃筠,连带着白颉煌也疑惑的看着苏璃筠。
苏璃筠被这两人的目光看的有点不安,然后就听见白颉淳磁性的声音,“璃筠,在礼试中我就怀疑你了,你到底是谁?来楚国有何目的?”
既然怀疑我,那还叫的那么亲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