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凤倾颜居然将他直接拉到了床上,还用被子紧紧的捂住他,刹那间,那张俊颜黑如锅底,绝艳的薄唇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小野猫,到底在做什么!
尤其是那只白嫩的小手不停的在他的脸颊上推搡着,细滑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那温暖的感觉让他很是舒适。
被子里的君烨宸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潋滟的弧度,神情惬意的闭上了深邃的眼眸,骨节分明的大掌在被子里将那小手紧紧的握在了手中,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
此时他的鼻间充斥的全是凤倾颜身上淡淡的清甜香味,还夹杂着一抹浅淡的药香,十分的好闻。
凤倾颜正想和飞燕她们说没什么事的时候,突然手背上传来一阵颤栗的感觉,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手背的那个位置,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在那里。
那是,男人的唇!
这个可能性,让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无奈男人抓的很紧,没有办法。
“小姐,你……”
君雅看着凤倾颜的手在被子里不停的动来动去,不解的就想要开口。
看到君雅那看过来的视线,凤倾颜立马就不动了,任由被子里的男人亲吻着她的手,不自在笑着说道,“我没事,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
闻言,飞燕她们点了点头,“那小姐你也早点休息。”
之后,两人就一起走了出去,当听到门外传来关门的声音,她另一只空闲的手,猛然的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此刻,君烨宸正在亲吻着她的手背,见此,凤倾颜正想用力抽回,谁知道还没有用力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随后往前一带。
“啊!”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凤倾颜没有防备,她轻呼了一声,整个人惯性的往前倒去,上半身趴在了君烨宸的身上。
此时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空隙,男人身上的体温似乎是渗透了衣物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她很不自在,正想要抬起身子的时候,男人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下一压,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在咫尺。
两双同样惊世的眼眸注视着对方,在他们的眼中只能看见他们,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不停的纠缠着,缱绻不断。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她,举世无双的俊颜,性感的薄唇,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是上天最好的雕琢,令人舍不得移开眼神。
对上那双幽深的瞳眸,凤倾颜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放开我。”
她的周身被迷情幽淡的清香包围着,尤其是男人眼中的潋滟光芒,有种说不出的惊艳。
“颜儿,真舍不得离开你。”似呓语,似呢喃,幽深的华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凤倾颜耳边轻轻的徘徊着,让她也愣了一下。
被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凤倾颜心里一点一点被幸福所淹没,她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纤细的指尖穿过他披散在枕上的黑发,犹如最好的绸缎,光滑,柔软,微微抬起,黑发从指间滑落,就像是消逝的时间。
“别说傻话了,快起来吧。”
终于,男人慢慢的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看着坐在身边的女子,他侧过身子,拄着脑袋,此刻的他温暖如玉,深邃漆黑的瞳眸,唇角潋滟惑人的笑意,周身无时无刻不释放着魅惑的气息。
“颜儿,遇见你,真好!”
灯光流转下,映衬得男人的肌肤柔润,滑如凝脂,好似上古的奇玉,没有一点的暇疵。
他的声音也是极好听的,磁性暗沉,好似从幽谷中回荡而来,透着慵懒醇厚。
这句话,让凤倾颜整理发丝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微微转过眼眸,看着那双黑曜石般耀眼神秘的黑眸,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我也是!”
确实,遇见他,真好!
这句话,让男人嘴角勾起的笑意越加的妖娆魅惑,他直接翻身而起,潇洒的落在了床边的地面上,衣袍上的木槿花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妖娆的绽放,迷了人的眼。
站在床边,微微弯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指尖挑起了凤倾颜秀气的下颚,俯身轻轻的印上了一记轻吻,随即性感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颜儿,我走了。”
话落,凤倾颜只感觉面前一阵清风拂过,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哪还有他的身影。
……
翌日,就在凤倾颜炼丹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站住,你是谁。”此刻,在易水阁的门口,守在那里的君雅飞燕伸手拦住了一个身着太监服侍的人。
此人正是西凤国皇上司徒邑身边的老太监,这一次是奉司徒邑之命来见凤倾颜。
“放肆,咱家是带着皇上的命令,岂容你们在此拦着。”这个太监,一生几乎都在别人的吹捧之下度过每一天,何曾被人拦过。
可是也许别人确实是吹捧他,但是飞燕她们,除了凤倾颜,谁也得不到她们的一点好脸色。
“不管是谁,小姐现在正在有事。”君雅面无表情的说道,一张秀气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不错,若是有事,等小姐出来再说。”飞燕也紧跟着说道,太监听了之后,一张脸气得十分的难看,翘起的兰花指也因为愤怒不停的抖动着。
真是太可恶了,不过是一个废物,居然还敢给他摆架子,是谁给她这个胆子的。
这一次他其实是奉司徒邑的吩咐让凤倾颜参加五日之后的宴会,当时他很不能理解,这么重要的宴会,让一个废物来参加,简直就是贬低了。
在他的心里,凤倾颜就是一个废物,还是他们五皇子不要的废物,有什么好神气的。
“简直放肆,若是耽误了皇上的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太监冷眼看了她们一眼,便准备走进去,谁知……
“你们……你们还不让开!”看到飞燕她们两人全都挡在了他的面前,太监愤怒的连嗓音都变得尖细了,有些刺耳。
这声刺耳的声音让飞燕她们都不禁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了,小姐没有出来,就在这里等着。”
“你……”
就在太监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的房门传来了吱呀一声,一身白衣的凤倾颜走了出来。
“小姐!”两人一喜,便走了上前。
凤倾颜微微点了点头,便越过她们看向前方那一脸怒容的太监。
“刚才是怎么了!”
凤倾颜开口问道,刚才她正在炼丹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害的她差点分心。
“小姐,是这样的,皇宫派人来了。”
随着君雅的话落,凤倾颜的柳眉挑了挑,眸底闪过来了一抹暗光,紧接着唇角便扬起了一抹令人目眩的笑意。
宫里来人?
说起宫里,她就想到昨晚的那个男子,那是司徒邑派来的,只是不知道,司徒邑这一次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不过,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她,都奉陪!
她的笑靥如花,姿态魅惑,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站在不远处的太监见了之后,都有些愣住了,微风轻拂,将她嘴角妖娆的笑容也如微风般轻柔,白衣冷清如雪,裙角飞扬,根根发丝垂悬似瀑布,垂过腿弯。
她拥有一双妩媚灵动的双眸,眸底闪耀的光芒为她那张绝美冷清的脸添了几丝妩媚,可细看,那妩媚又是冰霜寒意。
见此,太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这个女人很美,但是却更像是从阴森地狱而来。
蓦地,他的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那种恐惧,压的他双腿发软,无法克制的想要尖叫。
尤其是那双直直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浑身上下仿佛浸泡在寒冰之中,像是有一条无形冰冷的手扼住他的喉咙,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凤倾颜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当看见她已经快要走到了自己的神情,太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说吧,什么事。”嗓音清脆悦耳,如同一泓清泉。
这道声音让太监回过神,想到刚才居然害怕她,他就觉得很没面子。
这些年待在皇上的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看见过,可是今天,居然被这个废物伪装的气势给吓住了,这样想着,他就更加的愤怒,语气也充满了不屑。
“凤倾颜,十日后皇宫的宴会,希望你准时到达。”
那太监鄙视的眼神,活像是参加宴会这件事情给了她多大的恩赐似的。
宴会?
凤倾颜蹙了蹙眉,那个老东西又要干什么,无缘无故举行什么宴会,而且还来邀请她?
“没兴趣!”凤倾颜淡淡的说道,随即转过身子,就想要回屋。
原以为凤倾颜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会欣喜若狂,感恩戴德,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子,太监急了。
“站住,难道你想抗旨。”
太监愤怒的对着凤倾颜的背影吼了一声,终于,止住了她前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