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向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可是今天他居然出现了,现在又走到了司徒雪的面前,难道是情窦初开,看上皇上的女儿了?
若真是这样,那凤倾颜岂不是死定了?
众人的目光又再次看向后面的凤倾颜,若是神殿的大人真的喜欢上了司徒雪,那么他一定会帮她报仇的。
就在众人天马行空乱想的时候,谁知——
无视行礼的司徒雪,夜非翎居然径直越过她,朝着她身后的凤倾颜勾起了唇角,那笑,颠倒众生。
“小颜颜!”
这一声喊,让所有人都像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目瞪口呆,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看着夜非翎站在凤倾颜面前那熟稔的模样,这些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内心的那种惊骇已经不是能用语言能形容的了了。
而还屈膝半蹲着的司徒雪的表情尤为的精彩,一张脸五彩斑斓,什么表情都有!
不顾众人的震惊,夜非翎显得十分的得意,刚才那个男人不让他喊,现在他喊了他也听不见。
“真恶心!”凤倾颜无语的赠了一个白眼给他,这样喊她,她真的很不自在。
殊不知,就她这简单的三个字让众人惊得连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恶心!这个女子居然敢说神殿大人恶心,天哪,太胆大包天了!
想着这次神殿大人一定会生气的,可是又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夜非翎听了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璀璨。
“小颜颜,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趁着那个男人不在,好好调戏一下他看上的女人,他可是很记仇的,谁让他刚才那杯子砸他。
啥!
众人的嘴巴张的更大了,让人有一种快要撕裂的感觉,目光来回看着凤倾颜还有夜非翎,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听这个大人的话,两人的关系好像很亲密。
一旁的司徒雪终于有些微微的反应了,只是她依旧石化如同雕塑,很显然,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回过神。
原本以为神殿大人是走向她,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走向的凤倾颜,而且听口气两人明显是认识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走开!”凤倾颜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就走向了还在那里半蹲着的司徒雪的面前。
看着还无法回神的司徒雪,唇角勾出血腥的笑,森森的开口:“司徒公主,你输了!”
一声你输了,人抢司徒雪终于有所反应了,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此刻,她身子颤抖不已,下意识的倒退,害怕起来,五十万两,那还是小意思,脱光衣服,她是一国公主,怎么可以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不!”大吼了一声,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绝对不会!
为什么,她怎么会输,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废物而已,为何就连她身边的那个小畜生也如此的厉害,害的她输的这么彻底。
“不?”凤倾颜挑眉,眼中全是冷森的寒意,唇角的弧度带着一抹嗜血,“现在说不,不觉得迟了吗?”
两人的对话让众人也想起了之前的赌注,想到司徒雪现在输了要脱衣服,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但是现在毕竟夜非翎在这里,也不敢太放肆,眼中满是期待。
“凤倾颜,你不要太过分!”
苏立吼道,他走到了司徒雪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我过分?”凤倾颜冷哼了一声,唇角勾起冷笑,看了一眼他的秃顶,讽刺的说道,“好好管管你的头发的,说不定以后就成了秃子,现在还有精力管这些事情,看样子是烧的不够彻底。”
“你……”被说到了痛处,苏立的脸色简直可以用吃屎那样难看来形容。
“好了!”凤倾颜不耐烦的打断了苏立接下来的吼叫,看向他身后的司徒雪,嗓音淡漠,“司徒公主,你是自已脱呢,还是让我帮你一把!”
司徒雪的脸色陡的苍白了,尖叫起来:“不要!”
“你放肆,雪儿是皇家的公主,岂能容你如此羞辱。”
“公主,公主怎么了,公主就不愿赌服输了,嗯?难道这就是身为皇家人的素养,一点诚信都没有,简直就是丢脸。”凤倾颜毫不留情面的冷嗤道。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后面的夜非翎走了上前,“小颜颜,需要我帮忙吗?我最讨厌便是言而无信的人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凤倾颜扬眉看向他,虽然前面的名字听了有些渗人,但是后面那句话却是十分的对她胃口。
以他在西凤国的地位,相信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听吧。
苏立也听到了这句话,脸色也是一变,转身看向夜非翎,伏低身子说道,“大人,雪儿可是西凤国的公主,刚才她们开个玩笑,这件事闹大了好像不太好,请大人帮助雪儿一次。”
大街上,陡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惧的偷瞄夜非翎,也不知道大人会不会帮助他。
夜非翎却没有望向别人,瞳眸深邃的望向了不远处纤瘦而挺拔的身影,凤倾颜抬眸,深邃的瞳眸同样的黑沉,凌厉的光芒射出来,从那双眼中他读出了一个意思,若是他真的帮助司徒雪,那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见此,他只有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了,看到他这幅模样,凤倾颜满意的点点头,也走上前。
“玩笑?那一开始你认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是玩笑,现在输了,却这样说,岂不是再打自己的脸。”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倏地转向夜非翎。
“记得刚才大人说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那这一次就让你来主持公道了。”
“既然小颜颜都开口,我若是不帮忙,岂不是太无情了。”夜非翎勾起了一抹笑意,嗓音十分的邪魅,但是听在苏立和司徒雪的耳中却恍若地狱般寒冷,忍不住的心间发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神殿的大人要帮助凤倾颜了。
想到此,司徒雪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紧紧抓着苏立的衣角,不停的摇着头,“表哥,不要……不要……”
此刻苏立也很是慌张,完全没有想到夜非翎和凤倾颜的关系如此好,好到可以为她主持公道。
“大人,您……”苏立原本还想求情,被凤倾颜打断了。
“这样吧,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确实有些丢人,主要还会污染我的眼睛,那这个就算了……”
这句话猛然冒出来,司徒雪诧异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凤倾颜居然就这样放过她,虽然她刚才的那些话很难听,但是能够逃过这一劫,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司徒雪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凤倾颜清脆悦耳的嗓音再次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可是若是就这样放过你,我也不甘心,这样吧,就打你三十个耳光,再加上那五十万两,咱们的赌注就算是实现了。”凤倾颜说的话坚定不容拒绝,让司徒雪原本恢复一点血色的面颊再次变得惨白。
三十个耳光,若是真的打下去,她的一张脸只怕废了。
“不!”司徒雪摇头,眼泪流的更加多了,颤抖着身子好像风中的残叶一般。
大街上没有任何人说话,凤倾颜眼神凌厉的望着司徒雪,看着她那虚弱得似乎随时昏过去一般,好心情的说道:“司徒公主,你不会以为你昏过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信不信就算你昏过去,这三十个耳光也会一样不少的打下去。”
站在司徒雪身边的苏立,眼神阴骜,虽然很想杀了她,但是现在一切只是徒劳,眼下还是救妹妹一命,要不然这三十个耳光下去,只怕脸就毁了。
而且现在又有神殿大人在这里,想要逃离这个赌注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此,苏立扬声开口:“雪儿输了理该被罚,不知道之罚可不可以由我这位做表哥的代劳。”
司徒雪一听苏立的话,立刻可怜巴巴的望着自个的表哥,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心疼表哥,可是她真的害怕挨打,若是表哥能代劳是最好的了,今日欠他的,以后她定然还给他。
不过他们想得美好,可惜凤倾颜从来就不是善茬子,一开始是他们主动找茬,现在想要让她放过他们,休想。
她瞳眸阴骜的冷寒,唇角是似笑非笑,冷冷的望了一眼两人,直截了当的拒绝:“苏公子,愿赌认输,没有代罚这会事,这司徒公主自已说了要和我比赛的,愿赌服输,更何况,现在神殿大人就在这里,你们还说出代罚一事,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吗?”
话一落,苏立的脸色很难看,被凤倾颜这么一说,反倒说成他不降神殿大人放在眼里了。
“不是的……”他想要解释,可是凤倾颜完全不给他机会。
“不过既然有胆挑衅,便要承受这后果,何况这件事还是神殿大人主持,苏公子你以为神殿大人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吗?”
所有人都望向了夜非翎,遮面的面具闪耀发光,他狭长的峰眉一挑,一抹似笑非笑隐于瞳底,这丫头倒是挺能算计的,竟然知道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