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司徒天笑的十分猥琐,“美人,你醒了正好,咱们可以好好……”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凤倾颜一拳砸出去,司徒天的鼻梁差点就被打断了,鼻血横飞,那样子好不滑稽!
“啊!”
这一拳来的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打个正着,身子也因为那猛烈的力道向后倒去。
凤倾颜拍了拍手掌,从床上站起身,看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司徒天,唇角勾起冷笑。
都不算是个男人了,还这么猥琐,今天她要是不为民除害,岂不是说不过去。
“痛啊。”
司徒天在地上蠕动着,身形就像是一个蛆,刚才那一下,真的要痛死他了。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但还是有鼻血不断的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满手都是血红的颜色。
“怎么,本姑娘现在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凤倾颜冷哼一声,直接抬脚踢向他的脑袋,司徒天只感觉到一阵疼痛,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双眼一个瞪大,然后就晕过去了。
虽然他晕了,但是凤倾颜还是觉得不解气,在他的身上狠狠踹了几脚,最后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脸庞上,血迹混着鞋印让司徒天变得很狼狈。
看着脚底那血红色的颜色,凤倾颜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嫌弃,她看了一下,将脚底放在司徒天的衣衫上蹭了蹭,当没有血迹的时候才放下脚。
凝视着早已昏过去的司徒天,凤倾颜抬眼看向门外。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看身形是司徒雪,想必她是不放心,所以守在这里吧。
思及此,凤倾颜周身忽地涌动起嗜血的杀气,眼神一片冷凝,房间里满满的冷气流。
司徒雪,上次放过你,这一次,自然不可能了,凤倾颜精致的面容上拢着嗜血的阴沉,瞳眸里是万年难化的冰块。
此刻司徒雪确实是守在门外,其他的人早已被她支走了,先前她故意派宫女将凤倾颜引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切。
她不是自命清高么,她就让司徒天这个如太监一般的男人给她破身,让她一辈子都无法抬头。
这样想着,司徒雪的脸上全是恶毒狠厉的笑容,这一切她都已经安排好了,等到时机成熟,她就请所有人来看到这一幕。
真是越想越开心,司徒雪的嘴角全是忍不住的得意笑容,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嗓音,“司徒雪。”
就是这一声,让司徒雪嘴角上的笑意僵硬了,刚才,是谁在喊她的名字。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但是她刚才去清清楚楚的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她绝对不会听错。
莫非……
她的目光定在了房间里,刚才声音好像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而且,很像是凤倾颜的声音。
这个可能性刚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她又有些怀疑。
凤倾颜不是昏迷了么?
虽然房间有迷烟,她也可以确定凤倾颜进去一定会被迷晕,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再加上,到现在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让她不免有些着急。
现在宫女已经被她派去将那些人请来了,她一定要确保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样想着,她伸出手缓缓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但是……
才刚进去,就看见站在那里的凤倾颜,面容绝色,唇角带笑,只是眼中的冷厉让她无法遏制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脚下——
赫然躺着的就是满脸鼻血的司徒天,此刻没有任何动静的蜷缩在凤倾颜的脚边。
看到这里,司徒雪诧异了,但是更多的是惊恐。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间的一切,原本她想着里面已经是打得火*热了,所以已经让宫女去请父皇还有那些客人来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思及此,她转身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
“怎么,想去哪里。”
原本还站在她身前的凤倾颜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形如鬼魅般的来到了门边,原本敞开的门也哐当一声关上了。
那一声,直直的击在她的心底。
此刻,看着眼前的凤倾颜,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眸子,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抓住似的,快要窒息了。
司徒雪这恐惧的样子落在了凤倾颜的眼中,唇角勾笑,眸中冷冽刺骨,周身涌起寒潭之气,此刻的她就好像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地狱修罗,美丽迷*人中却带着嗜血的杀气。
“看样子,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说这句话的时候,凤倾颜垂下眼睑,直直的看向她的包扎的右手,眸中闪过凌厉的寒光,声音越发的沉魅。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司徒雪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
并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想起了那时候被火烧的痛苦,那样的痛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痛不欲生,尽管现在已经过去了,可是现在凤倾颜的提醒,让她似乎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上一次的痛苦。
司徒雪的脸色苍白,双唇颤*抖着,右手在凤倾颜一瞬不瞬的注视下,越来越痛,豆大的汗珠也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凤倾颜邪魅一笑,倾城的容颜染上了几分邪肆,上前一步,但是随着她的上前,司徒雪下意识的向后退着,直到抵到桌子上,她退无可退。
“你不要过来。”
看着还在逼近的凤倾颜,司徒雪惊恐的喊着,随即就看向她的背后朝着外面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慌张的她忘记了,为了让计划成功,她让宫女带凤倾颜来的这个地方十分偏僻,人也被她支走了,那个宫女又被派去请人了,所以,现在她是孤立无援,只有她一人。
喊了好几声,她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脸色越加的难看。
怎么办,外面的人全被她支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心里越来越恐慌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凤倾颜在走到距离她一步之距的时候,停了下来。
嫩白如青葱的指尖缓缓抬起,挑起司徒雪那低着的下颚,盈眸对视着她那双恐慌无助的双眸,吐气如兰,“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司徒雪没有说话,她紧紧咬着唇瓣,呼吸急促,一颗心满是恐慌。
“司徒雪,居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当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司徒雪激动了,她怒视着面前的女子,大声吼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公主,你不能杀我。”
“谁说要杀你了?”凤倾颜唇角点点的笑意,满脸的温融,眼中满是森冷。
听到她不是要杀自己,司徒雪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凤倾颜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爆炸,警惕不安的问道。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凤倾颜呢喃的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快要消散在空气中,原本放在她下颚上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若有似无的滑动着。
感受道她的触碰,司徒雪的身体紧紧绷着,双手放在桌子上的边缘,紧紧抓着,以此来压抑心中的紧张。
脸上的手指带着几分冰冷,随着那一点点的滑动,她感觉浑身汗毛竖起,尤其是那细长的指甲,有时候会碰到她,明明用力不大,但是却让她感到一抹刺痛,让她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近在咫尺的就是那张带笑噬骨的容颜,她不敢对视,只能低着头。
可是,刚低下头,就看见昏死在地上的司徒天,那满脸鲜血的样子,让她想到自己的处境也是十分的危险,都快要哭出来了。
但是,让她害怕的还在后面。
“你刚才想要对我做什么,嗯?”微微上扬的尾音带了一抹寒冷,让司徒雪浑身一颤,什么话也不敢说。
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凤倾颜冷冷一笑,凑近她的耳边,“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刚才你想要对我做的,在你的身上重演一遍。”
话语一出,司徒雪脸色变了,她猛然抬起头,却只看见凤倾颜指尖轻轻一动,一抹香味在她的鼻尖四散,随后她就没有了知觉。
冷眼看着倒在司徒天旁边的司徒雪,凤倾颜满眼的森冷,唇角是嗜血的笑。
他们刚才不是要相亲相爱么,她就成全他们。
思及此,她放出了小元宝。
“娘亲,是不是有好吃的。”
小元宝出来之后,就蹦到了桌子上,蹦跶着问道,红色的毛发十分的耀眼,就像是一团火红的夕阳。
这个问题让凤倾颜嘴角抽了抽,“没有。”
这个小家伙,每天除了吃还是吃。
真是想不通,它那小小的肚皮怎么能装得下。
闻言,小元宝失望的低下头,转过身子,屁股对着凤倾颜扭啊扭,“娘亲,没有吃的,喊我出来干什么啊。”
“怎么,没有吃的就不能喊你了?”
柳眉上扬,凤倾颜斜倪着那一团火红色,故作板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