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要离开,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去路被拦住了,凤倾颜的眸底一闪而过一抹寒光,她双手环胸,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一边的柱子之上。
“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凤倾颜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司徒宇,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司徒宇已经气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他怒瞪着面前的女子,她打碎了他的杯子,就用一句‘那又如何’来了事,而且她还承认了她是故意的。
该死的!
司徒宇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一声,他还想开口的时候,凤静琳也上前了,站在司徒宇的身边,状似委屈的看着凤倾颜。
“大姐姐,你真的太过分了,刚才你说也不说一声就打碎了宇的杯子,若是他的手被割伤了,那该怎么办。”
眸光转向一边看似嗫嚅眼底却闪着恶毒的凤静琳,凤倾颜唇角勾起,眼角一挑,“跟我有何关系。”
可不是,就算他死了她都不关心,更何况是手受伤。
刚才她会选择救他,那是因为她认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倒霉,也要倒霉在她的手上。
“你……”司徒宇气得愣在原地,直说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若是他再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被她活生生的给气死。
“你若是想留在这里,随便你了。”凤倾颜冷眼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看司徒宇那难看的脸色。
眼前的这一幕让一边的汉子还有柜台里面的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生龙活虎的凤倾颜,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明加大了剂量,放了双份,为何她们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难道他们的那个药真的过期了?
可是现在时间紧急,容不得他们想这么多了,眼看着凤倾颜他们就要离开了,他们再度对视了一眼。
既然药已经没效果了,那只能靠他们了。
他们全都从柜台的下面拿出一把把散发着寒光的大刀,从柜台中跳了出来,拦在了凤倾颜他们面前,凶神恶煞的说道,“要离开,恐怕要问问我们手中的刀愿不愿意了。”
说话的同时,几个汉子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他们牢牢的包围在其中。
看着眼前那些络腮胡子的大汉,凤倾颜耸了耸肩,状似无奈的说道,“现在就算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司徒宇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的人,阴沉的开口,“你们想要做什么。”
凤静琳也没有想到,原本她以为是小二的人居然心怀不轨,她警惕的看着他们,向司徒宇靠近,站在他的身边。
“我们想做什么,你们还不清楚吗?”大汉仰天大笑了一声,随即目光转向了凤倾颜,狠厉的说道。
“真没想到,刚才的迷*药对你们竟然没有丝毫作用,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没有迷*药,你们今天也离不开了。”
随着说话,大汉们都扬着手中的刀越加的靠近他们。
而司徒宇在大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已经愣住了。
迷*药……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迷*药?
司徒宇看着眼前的那些大汉,又看了看很是淡定的凤倾颜,脑海中萦绕的全是这些问题。
难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蓦地转头,看向刚才落在地上的茶杯。
此刻还静静的躺在地面上,周围全是破碎的碎渣子,茶水也流了满地。
难道,刚才那杯茶杯下了迷*药,所以凤倾颜才会打碎他的杯子?!
虽然还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可以肯定,凤倾颜打碎他杯子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在救他。
思及此,他的目光看向凤倾颜,黑眸中全是复杂的神情。
她刚才救了他,他还对着她大吼大叫的,不过……
她既然会救他,是不是就代表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司徒宇的心底微微一笑。
凤静琳也早已是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满眼的不可置信。
什么,原来刚才那杯茶居然被下了迷*药,那她刚才的那些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一个大大的笑话。
凤静琳的脸色此时十分的难看,她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凤倾颜静静地站着,视线从那群人身上扫过。
一旁司徒宇的目光她不是没有看见,只是直接被她忽略了。
看着那些大汉,凤倾颜唇角冷冷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想留下我们,那得看你们的本事了!”
她话才落,那几个大汉再度对视眼,继而纷纷扬起大刀上前去。
这群汉子的实力,一个个地都是灵者。
其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灵士。
这样的实力,的确算不得好。
看着他们一个个地上前,凤倾颜微微叹息声。
“真是麻烦……”
就在那群人要靠近他们之际,凤倾颜衣袖一扬。
刹那,一片片的粉末从她袖中散出,直接落在了那群人的身上。
“砰砰砰……”兵器落地的声音。
“啊啊啊……”痛苦的嚎叫声。
只一刹的功夫,原先还十分神气地想要上前的几个人,这会儿全都站在原地,脚边全是掉落的兵器,一个个地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手。
痛!
这是他们唯一的感觉!
手上传来的痛只是在一瞬间便传遍了全身,让他的痛得不停的倒抽气,额头布满了冷汗。
“你……你做了什么?”
其中一个大汉忍着剧痛问出口,凤倾颜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一旁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啊!”
就是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只见站在司徒宇面前的那个人,因为双手碰到了那些粉末,此刻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的溃烂。
那慢慢的腐烂,甚至可以让人清晰的看见是如何一寸一寸的将皮肤给腐蚀额,看起来十分的渗人。
看到眼前的画面,凤静琳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腐烂双手的这个人,眼底全是恐惧。
太狠了!
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真的没有想到凤倾颜居然会有这么狠毒的毒药,要是一开始用在她的身上……
当想到自己也会和这个人一样,在慢慢的腐烂,脸色就越来越白了,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的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这样,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仿佛还嫌她不够害怕似的,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响起。
“啊!”
“啊!”
痛苦的喊声此起彼伏,这些人都因为疼痛再也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面上,不停的翻滚着。
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无法控制那腐烂蔓延的速度,很快的,他们整个手掌都不见了,开始向胳膊而去。
好恐怖,真的太恐怖了。
凤静琳的脸上此刻一点血色都没有,如死人一般的苍白,她踉跄着脚步后退着。
饶是司徒宇是个男人,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也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反观凤倾颜……
忍着内心的恶心,司徒宇的目光看向凤倾颜,只见她正冷眼看着这一切,绝美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眸底也是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件不相关的事情。
看着这些不断哀嚎的人,凤倾颜唇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眸中尽是冷意,道,“你们不是喜欢下毒么,本姑娘正好成全你们。”
她红唇冷勾,周身满满的都是杀意。
这是她新研制的腐烂粉,还从来没人尝试过这个,刚好这几个人做了小白鼠。
不过,现在看着这情况,似乎药效还不错……
皮肤溃烂,巨大的痛意沿袭全身,这些个人一个个地痛得在地上打滚。
“痛……痛死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饶声此起彼伏,这样的痛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
“饶了你们?”清脆的嗓音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讥讽,“饶了你们自然是不可能的,你们就好好欣赏自己是如何腐烂的吧。”
凤倾颜冷眼看着地上的人。
这药不至于让人至死,但会让碰到药的部位全都腐烂,从皮肤,到骨髓,慢慢地如此蔓延……
这并不能怪她心狠。
刚才若不是被她发现茶中有毒,现在遭殃的就是她们!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什么?
刚才那句话让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的神情。
亲眼看着自己变腐烂,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这让他们怎么能承受的了啊。
“不要……不要这样……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了……”
立刻,其他人也应和出声。
“姑娘……我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饶了我们吧……好痛啊……我们只是求财,饶命啊……”
听到了这里,凤倾颜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凤静琳,眼珠狡黠的一转,问道,“求财?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有钱?”
两人的对话传进了凤静琳的耳中,她像是再也站不住似得微微晃了一下,若不是紧抓着身后的桌子,恐怕她早就倒了下去。
求财?
他们下药居然是为了他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