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一个人的心很小,一旦装了一个人,就再也无法装下其他人了,这样的感觉你知道吗?”
温柔轻声的嗓音,可是却是那么的残忍,好一个一个人的心很小,有了其他人就再也装不下另一个人了。
听着她的话,凄惨的一笑,心里犹如被挖了一个空洞,让他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他何尝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就是这样的心境,心里有了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女子可以入他的眼了。
“雪娴,你也知道这句话,那么你可知,我的心也很小,只能装下你,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呢。”
双眼带着期冀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不求其他,只是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竞争的机会,他不想没有争取就这样失败了。
可是,最终他还是失败!
“非白,忘了我吧,还有比我还要好的女子在等着你!”
话落,她没有丝毫留恋投向了别人的怀抱,留下他一个人独自伤悲,舔着越来越大的伤口,黯然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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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娴!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心里不停的呼唤着这个刻在心底的名字,“杨宁”的眼眸慢慢的湿润了。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克制了一下情绪,又恢复了之前那冷漠的模样。
“咚咚”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主人。”
门外响起了“赵佩琪”的声音,她静静的等候在外面,直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二字,“进来。”
闻言,她双手放在了门上,‘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就打开了。
走了进去,杨宁正盘腿坐在床上,“赵佩琪”的神情变得恭敬,走上前。
“主人!”
站在床前,“赵佩琪”低着头恭敬的喊了一声。
“杨宁”早已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一双不带丝毫温度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人,“来有何事。”
听着他嗓音中的低沉沙哑,”赵佩琪“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道声音太过于冷凉,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末了,不解的道,“我不明白,只要主人当时出手,凤倾颜必定无法逃脱,颗珠子,为何停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一直看着凤倾颜,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杨宁”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双眼,也想起了凤倾颜说的话。
娘亲。
她说,雪娴是她的娘亲,这么说,雪娴早已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两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那这么多年来,都只有他一人在悲伤而已。
为什么,当年他的爱并不比那个男人少,可是为何,在她的眼中,就看不见自己。
此刻“杨宁”周身的气息十分的悲伤,放在膝上的双拳下意识的紧握起来,一想起凤倾颜是雪娴和那个男人的孩子,悲伤还有恨意在心中不停的蔓延着,快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雪娴,都是为了她,可是现在,他感觉他所有的一切都轰然崩塌了。
站在床边的“赵佩琪”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回应,缓缓抬起头。
这才发现,“杨宁”的眼神有些缥缈,像是陷入了遥远的思绪,周身的气息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哀伤。
他也会哀伤?
“赵佩琪”觉得很奇怪,在她的心里,嗜修罗是残酷冷绝的人,可是现在,在他的身上清晰的看见了悲伤的情绪,她真的很好奇,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让一个这么残忍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主人?”试探了喊了一声,可嗜修罗陷入回忆太深,没有丝毫动静。
雪娴,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主人……”再次喊了一声,终于让嗜修罗有了微微的反应。
缓缓抬起眼眸,看着“赵佩琪”,嗜修罗这才觉得刚才自己失神了,瞬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想着刚才“赵佩琪”的问题,嗜修罗的表情很冷,“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你不需要过问。”
嗜修罗的避而不答让“赵佩琪”很着急,“主人,可是当时……”
“够了!”一阵沙哑的怒吼打断了“赵佩琪”未说完的话,嗜修罗此刻的神情变得狰狞骇人,他怒瞪着眼前的人,道,“我说了,有些事情何你无关,你不需要过问,要是没事,现在就出去。”
提起这些事情,只会更加深他心里的痛!
话落,嗜修罗闭上了双眼,见此,“赵佩琪”不甘心的紧咬着下唇,知道若是问下去不仅得不到回答,还会惹恼了他,便退了下去。
**
“赵佩琪”在回去的路上怎么都想不透,为何嗜修罗当时不动手。
若是他当时动手了,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思及此,她垂眸看向自己包扎的手,眸底满是恨意。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会放过凤倾颜,烧发的仇她绝对不会忘记,可恶!
很快的,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赵佩琪”关上了房门,以背靠着门,房间中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就连外面的月光也透不进来。
她微闭着眼眸靠在门上,舒缓了自己的呼吸,当感觉到房间有另一种气息的时候,迅速睁开了眼,眸子带着警惕,做出了防备的动作,喝道,“谁。”
房间中很安静,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声音,但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刻意放轻的呼吸骗不了她,这里面一定有人,可是会是谁,趁机溜到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谁。”微皱着眉头,双眼环顾着四周,可是四处一片漆黑,她无法看清。
缓步走到了桌边,将烛火点亮。
瞬间,原本漆黑的房间染上了一片暖色的光芒,让她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了。
房间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当目光看向大床的时候,瞬间一凝。
床上的帷幔被放了下来,通过帷幔,隐约可以看见一道人影。
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是谁在里面。”
又问了一遍,和之前一样,除了她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回应。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大床的方向,缓缓的移动着脚步,朝着床边而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手中缓缓的浮起了一道浅浅的光芒,若是床上的人有动作,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打过去。
终于,来到了床前。
此刻,她可以清晰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有着帷幔的遮挡,让她看不见面容。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你若是再不说话,休怪我动手了。”
“赵佩琪”冷冷的说道,全身都绷紧着,当还是沉寂无声的时候,她猛然抬起手,就在她准备用力打下的时候,床上终于有了动静。
“佩琪,是我。”
就是这道熟悉的声音让“赵佩琪”扬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下来,就在她诧异惊愕的时候,帷幔被一只手打开了,露出了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容颜。
“怎么是你?”
“赵佩琪”惊呼了一声,怎么也没有想到,躺在她床上的人居然是凤凌浩。
看到她这幅吃惊的模样,凤凌浩笑眯眯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一个用力的拉扯将呆住的“赵佩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佩琪,刚才,你是想要打我吗?”
凤凌浩将“赵佩琪”紧紧的搂在怀里,双唇靠近她的耳边,暧*昧的吹着气,声音似有若无,带着一抹调*情的意味。
“你……”
“赵佩琪”惊讶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以为床上的会是敌人,却怎么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凌浩,她的弟弟。
“你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当意识到自己被他抱坐在腿上时,脸上露出了羞耻的神情,挣扎着就想要起身。
凤凌浩将她抱得很紧,不容许她有一丝的动弹,在她被火烧的发红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道,“佩琪,你忘了?早上我不是说了,晚上来找你吗?”
话落,他将下颚搭在了“赵佩琪”的肩膀上,双手环抱在她的腹前,带着丝丝的挑*逗。
感受到腹部那不老实的双手,“赵佩琪”紧张的将包扎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他想要继续下去的动作。
对,她想起来了,凤凌浩早上之前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刚才她去找嗜修罗,反而将这件事给忘了,可是现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这可怎么办。
“凌……浩,你怎么真的来了?”
“赵佩琪”说的十分的尴尬,现在将她抱在怀里的人是她的弟弟,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但现在她不能将真相说出来,她也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认她就是凤静琳,可是,她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是晚上,他来这里究竟想要做什么,她很清楚。
可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无法接受,他们两个是亲姐弟,怎么可以做出这些违背常伦的事情呢。
就在“赵佩琪”想着这些的时候,凤凌浩再次将她抱得很紧,在她的脖子处一直吹着气,在他的记忆中,脖子是赵佩琪的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