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衣服烘干了再进去。”说完话,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凤倾颜走到了火堆前坐下。
君烨宸一瞬不瞬的看着凤倾颜,狭长带魅的黑眸中满是对她的宠爱,如玉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温柔,他拉过凤倾颜的手和她对视,轻声道,“娘子,不管前方是万马奔腾的战场还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你只要跟着我就是我们要走的方向!”
跟着他就是要走的方向。
这一刻,凤倾颜的心暖暖的。
此生有他陪在身边,她已经别无所求了。
“有可能是万箭穿心,粉身碎骨!”凤倾颜微微挑眉,嘴角也挽起了一抹淡然笑意。
“你生我生!”君烨宸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温润的声音缓缓传出简短的四个字,可这四个字听到凤倾颜的耳里仿佛一股温泉缓缓划过心头,暖了她的心,腐蚀了她的执念。
看到凤倾颜眼神内升起的柔和,君烨宸眸子轻闪,“娘子!”
君烨宸伸手一把勾过她的脖子,扣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上了期盼已久的唇,带着一份霸道还有强势,深情的吻了上去。
淡淡的迷情香味紧紧盘旋在两人的周围,凤倾颜由刚才的措不及防到最后的慢慢沉迷,身子不自觉的软在了他的怀里。
感觉到怀里的温软清香,君烨宸略带霸道的吻似乎变得轻缓起来,轻舔着她的嘴唇,抓着她手臂的手缓缓下滑来到了她的腰间,让彼此更加的贴合在一起。
良久后。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加重起来,君烨宸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红唇,看到凤倾颜脸上的一抹羞怯,绝世的姿容上满是清雅绝美的笑意。
忍不住又低头轻轻轻吻她的唇,方才小心翼翼的捧起凤倾颜精致的脸庞,深深注视着她此时的模样,原本清润的声音此时依旧犹如一片柔软的云一般轻缓,却在这一份清润之间带着一份细微的沙哑,“娘子,真的好爱你,好想将你绑在身上,一刻都不分离。”
凤倾颜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跳,整个身体都似乎无力了一般靠在他的怀里。
当听到他的话时,微微抬眸,看见那双深邃如海的黑眸里,在那里,她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抬头在他脸颊轻吻了一下,“我们本来就不分离。”
“对,永不分离。”
军牙齿嗓音低沉醇厚,接着再次将她拥入怀里,感受她的存在。
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凤倾颜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看了一眼已经被打开的石门,她突然想起为何君夜宸不让自己进去的原因了。
石门内常年不曾通风,几乎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面的气流常年不曾替换,会形成许多有害的气体。
而且石门内的环境他们都不清楚,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毒气之类的暗器更是在他们的预料之外,所以,打开石门之后不易立刻进去。
只是,刚才的她太着急了些,所以就没有注意这些。
两人抱了许久,才松开。
站起身,当看见一边墙壁上放着的火把,凤倾颜走过去拿在手中。
君烨宸未曾在阻拦她,也跟着站起身,极其优雅的挥了挥身上的衣衫。
就在凤倾颜准备走上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着了她。
“娘子,火把给我,你跟在我的身后。”君烨宸伸手接过凤倾颜手里的火把,拉起她的手率先走在了前面。
凤倾颜低头朝着被君夜宸握紧的右手看了一眼,心里满是温暖。
被君烨宸握着的手是暖的,暖的不止是她的手,而是暖了她整个心,因为有了这个人,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她都不会觉得担心害怕。
君烨宸紧紧拉着凤倾颜的手,缓步走到了石门口处,此时里面的气流和石洞内的气流已经基本融合在了一起,站在石门外,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些潮湿的气味,不过并不是十分浓郁。
一路走进石门之后,似乎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完全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周围什么都看不清楚,除了君烨宸手上的一根火把照射出的微微光亮之外,周围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火把的光轻轻颤动,跳动的火焰在一片黑暗里翩然起舞,两个人并排着走在一起,缓缓朝着里面走去。
片刻之后,等两人都适应了周围的晦暗,周围的一些事物方才渐渐的进入两人的视线当中。
此时他们是走在了一个十分宽阔的走廊内,走廊大约有三米宽,长度不好揣测,因为此时他们的能见度不过一米左右,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之上都是用的打磨的十分平整的石砖堆砌而成。
自从走入石门之后两人似乎商量了一般,都未曾开口说话,君烨宸握着凤倾颜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一些。
凤倾颜和君烨宸并排走着,此时周围的能见度相比于刚才要清晰许多,而他们也已经走到了甬道尽头,凤倾颜在心里估计了一下,一路走下来,这条甬道最多长不过二十米,可两人却像是走了很长时间似得。
走出了甬道,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用石砖堆砌的楼梯,楼梯的尽头一路往下,里面还是往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潮湿气味。
“走吧,甬道既然是安全的,这里面也不会有什么机关。”君烨宸低头朝着阶梯看了一眼,回头看了凤倾颜一眼。
“娘子,小心。”
“嗯。”
凤倾颜点了点头跟着继续朝下面走,她也觉得这个密室不像是会装设机关的地方,那座石门上也是没有机关,而只是雕刻着四个奇怪的文字。
若不是她机缘巧合的掉进了温泉里,恐怕任谁也想不到,打开石门的机关就藏在水里吧。
从这一点上看的话,建造这座石门的人一定不希望外人进来,所以才制作出这么严密的机关石门。
但,他却留下了字迹……
凤倾颜猜测着,应该是希望有后代可以根据门上的提示打开石门,既然只有后代才能进入这座石门,建造石门的主人定然不会安装机关来阻隔谋害自己的子孙!
一路走下石梯,地面又归于平整,周围隐约间像是一间十分宽敞的石室。
凤倾颜超前走了两步,不知什么时候她松开了君烨宸的手,当她正仔细查看周围环境时,石室内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寻着光亮看去,凤倾颜就看到君烨宸站在石室的偏北角上,伸手正在引着石壁上的灯台,一排蜡烛都被他点燃,室内瞬间亮堂起来。
室内的情况瞬间看的一清二楚,一张石床,石床被一片白色纱幔紧紧笼罩,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一座木制铜镜,铜镜之上摆放着一些饰品和简单梳头工具,只是上面全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视线随着屋内的家具摆设一一扫去,随即落入了那张石床之上。
凤倾颜在进来之前曾经猜测过,这座石门之内很有可能会是一座古墓,也许会是建造这个石室的主人死后埋葬在此地。
可进来之后,巡视了一圈下来后,她便推翻了原本的想法,这里没有代表死人的棺椁和任何的陪葬物,四处的摆设到像是曾经有人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
君烨宸看着那张被白色纱幔遮掩的石床,沉思片刻后迈脚走了上去,室内的气流中夹杂着一股冷风,潮湿的气味笼罩在周围,纱幔不时的跟着清风轻轻晃动,君烨宸朝着床上挥出一股气流,一阵强大的风气随之传出,也同时吹起了床上的纱幔。
凤倾颜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看向了石床,当白色纱幔被吹起时,她也紧紧的注视着石床,随即眼神微微放大,一丝惊讶之色稍纵即逝。
“这人似乎已经死了很久。”凤倾颜不自觉的移动脚步,率先来到了石床前,将床边的纱幔挽起,彻底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身穿烟灰色长裙的女子静静的躺在床上,此时她身上的皮肉早已经干枯,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十分华丽,着装打扮以及头上的发饰均可看出,这个人在生前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身份。
“不错。”君夜宸沉吟了一声。
两人正在好奇这女子的身份,又疑惑她为何会在这里的时候。
就在这时,让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躺在床上的干枯女子,不知是遇到了空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整个人正在渐渐的消失。
从双脚开始蔓延,渐渐的变成了如粉末似的,飘扬而去。
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女子的枯骨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可在她原本躺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权杖。
凤倾颜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根权杖,微眯着眼。
那是一根和手臂差不多长短的权杖,在顶端的地方,镶嵌了一颗紫色的宝石,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紫色迷惑人的光芒。
在那根权杖的周身,萦绕着很浓厚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