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以为他对她是占有欲,可她不知道,不爱,又怎来的占有欲呢。
南南抱着霍景席,突地就泪流满面,“霍霍,对不起。”
霍景席吻掉她的眼泪,“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我要听的,也从来都不是对不起。”
小娇妻捧住他的脸,轻轻覆上他的唇,“霍霍,我想,我爱你。”
这声突如其来的‘我爱你’像一道闪电,劈掉了霍景席浑身的冷静,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激动,“你说什么?”
她圈住他的脖子抱住他,“你以后别丢下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离开我,受不了你不在我身边,受不了你曾经为了救姚依雪差点丢掉性命,我好想你,想到都要疯掉了,想到知道你在塔木市失踪一刻也坐不住,想到你可能会被埋在工厂的废墟之下我整个人像要裂了一样,好痛,很痛,痛得想死……”
如果这些都不是爱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了。
她哭得不能自己,“霍霍,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能再失去他。
永远。
“答应我,不能有事,不管怎样,一定都要平安回到我身边,失去你,我大概,真的要疯了……”
霍景席浑身轻颤,喉头有些哽咽,他轻轻吻掉她失控的泪水,几乎哑了嗓,“南南,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对不起,她直到他离开才知道,他究竟有多爱她。
她紧紧攀在他身上,难受得不行。
霍景席抱着她进浴室清洗,南南伏在他怀里,嘴角笑得极甜,她抬起手,缓缓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圆圈,“好了,以后这里就被我封印了,除了我住在这里面,谁也进不来!”
男人抓住她的手,俯身狠狠碾上她的唇,“要是这样,那早就被你封印了。”
南南脸一红,“而我,从头顶的那根头发丝到脚底,也都被你封印了。”
南南羞得整个猫进被子里,霍景席失笑,连人带被抱起来,扯掉蒙在她脸上的被子,轻声道,“南南,姚依雪的事,你可介怀?”
小妻子十分坦诚,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这才是他三番两次甚至不惜性命也要救姚依雪的原因。
闻言,南南心口一疼,她感觉他的心那么大,容下了那么多人,可她又感觉他的心那么的小,他只爱她一个人,只将她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宠疼。
她用力抱住他的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砰砰’心跳,“那你答应我,不可以再让自己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霍景席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答应你。”
可她和他都知道。
这几乎不可能。
南南闭上眼睛,心疼得厉害。
霍景席抬起她的脸亲吻她,直到林放拿药过来,才将她松开。
霍景席无可奈何,靠在墙上笑得轻颤。
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