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字路口矗立着一座电视塔,电视塔外荧幕上此刻正在播放一条新闻,穿着红色修身长裙的主持人微笑着说道:“就在昨日,顾氏集团总裁顾北川高调宣布订婚消息,据悉,他的订婚对象是与他相恋多年的恋人,一直在国外工作,这次回国,不仅仅是担任顾氏集团广告部部长,更是决定回国跟顾总裁完婚……”
“顾北川,毕业于华国金融大学,毕业后担任顾氏总裁长达八年,在此期间,他带领顾氏集团成功走向海外市场。而他的恋人出身于平凡家庭,两人并不是家族联姻,是真心相连,不知道这次公布订婚喜讯,会对公司的股票造成何种影响……”
自从订婚消息公布以后,不管是公司里还是网络上,全部都炸开了锅。顾北川把景姝保护的很好,在网络上,没有一个人搜出她的消息来,但依旧有不死心的人拿着一些谣言当做事实来爆料,在偏离事实严重的几个大v受到法院传单以后,这种现象才消停了一些。
千防万防,却防不过狗仔。一日,在两人共同回家的时候,就被狗仔拍到了几张照片。照片曝光在网络上后,顿时引起了渲染大波。
照片有六张,都是在昏黄灯光下拍摄的。所以面容看的不是很清楚。第一张照片,是顾北川给景姝开车门的样子,第二张是两人手牵手去买菜,第三张是回家的时候,景姝耍赖不肯都,顾北川在前面拉她,第四张,就是顾北川背着景姝,景姝拿着两根胡萝卜装饰在顾北川头顶。第五张,是两人回到家里,一同进门,第六章,是他们散步的照片。散步的时候,顾北川让景姝走在里侧,还贴心的伸手把伸出来的树枝拨到一边去。
【一楼】啊啊啊啊!我又相信爱情了。
【二楼】顾北川满足了所有我对总裁的想象!呜呜呜,顾总别急着结婚啊……我心都碎了。
【三楼】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顾总的眼神吗?什么叫宠溺!什么叫无奈的宠溺!什么叫无底线的宠溺,这就是啊啊啊啊!咆哮一声——顾总,嫁给我吧!
……后面都是集体咆哮的,但是三楼却火了起来,因为她被顾北川翻牌了,顾北川当日就回复道:“抱歉,眼中只有一人,你就别想了。”
在上下一片吵吵闹闹的欢庆下,肖宇却是唯一落寞的人。
他不想回家,不想工作,找一个小网吧,几乎是蜗居在那里。肖母被他气得不行,连续去网吧寻找肖宇,得不到回复,肖母就给了网吧老板一大笔钱,让他先关门几天,依法炮制,肖宇再也找不到可以蜷缩的网吧。
他便换了一个地方,酒吧,他喝酒,跳舞,想象自己还是那个当初那个没有失去的男人。
一日,醉醺醺的他打开房门,就看到肖母站在里面,把所有有关于景姝的东西都毁的一干二净。桌上是破碎的相框和撕碎的照片,地上是破碎的游戏机和变形的奖杯。
肖宇站在门口,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他的眼睛立刻充血红了起来。“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感情:“你们为什么要我去失去?”
“为什么呢?”他颓废的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你们说门当户对,可是顾北川就可以娶她。
——你们说玩物丧志,可是顾北川就是可以站在世界的高度上。
——你们说该清醒了,她不是个好女孩,可是她却是个好女孩啊!
“儿子啊!你醒醒吧!”肖母踏着一地狼藉走到肖宇身边,试图伸手去拉他。“她再好再坏,也跟你没有关系啊!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你等她十年了,十年登不回来,就真的等不回来了!”
“她要结婚了,她不要你了!”
“啪!”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肖宇的神经,他猛地拍开肖母的手,恐慌而疯狂的站了起来:“不!我不相信!我要去问问她!她是爱我的!”肖宇转身就走,古肖母追了好几步,最终去与他失之交臂。
肖宇喝了不少酒,如今还开车,这会不会出事啊!
肖母急切的给肖父打去了电话。
肖宇一路开着车往景姝所在的城市去,中途闯了好几次红灯,好在如今已是深夜,路上行人和行车都很少,这才没有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可是,肖宇喝得太醉了,加上飞速的形式,不一会,就觉得头晕目眩,他看着眼前出现两条道路的重影,不知不觉,居然将车开响了花坛。
轿车颠簸,肖宇狠狠的撞在方向盘上,接着,安全带就弹了出来,肖宇只觉得眼前一片血色,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救护车的声音在深夜响彻高速公路。
“哎,听说了没,昨天发生了一起车祸。好像是酒架造成的。”前台小姐拉了拉身边的人,悄悄的说道。“你知道酒架那人是谁吗?”
“谁啊?”另一个人随口接。她其实并不想知道,只是随口接下去。
“是肖宇。”那个人压低了声音:“是肖氏的总裁,肖宇。”
正好经过前台的景姝一愣,停住了脚步。她敲了敲前台,问道:“肖氏总裁怎么了?”
“部长好。”两人乖乖巧巧的喊了一声,然后在景姝询问的目光下把一旁的液晶显示屏调到了新闻报道,此时,新闻上正在播报昨天晚上的车祸。
景姝正为看到肖宇而惊讶,身后却传来一声妇女的怒吼:“景姝!你这个祸害啊!”
景姝疑惑的转身,身后的人立刻就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张狠狠扇在景姝脸颊,锋利的指甲挂出了三道血红的痕迹,嘴角也立刻破开了一个口子。
前台小姐一惊,卧槽,这是总裁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打了,这还得了,两个人立刻上前,一人护住景姝,一人拉开了那个气势汹汹的中年妇女。
景姝倒抽一口冷气,疼的她半张脸都麻木了,她皱着眉看向中年妇女,听着她又哭又闹,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