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五色茱萸和天然雪莲我不知道,但是这百年灵芝的话,咱们这个山里应该巧好有一朵。
林菀菀神色沉静,幽黑灵动的双眼出神的盯着叶白沂的画的东西。
“菀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叶白沂心里一惊。
“大概就是在这山上,好像要穿过一个黑黢黢的通道,长在一颗枯树上。”
林菀菀努力的回想着更多更清晰的画面,却突然感觉头有一阵针扎似的痛。
“啊,好痛”
她不禁捂着头部发出细细的呻吟。
“菀菀,你先躺下”
叶白沂赶紧给她号脉。除了体温有些高,其他并无异常。
他也知道,越是僻静难觅的地方越容易有珍惜的草药。
但之前他还身中剧毒的时候就已经仔细寻找过着山上的每一处。林菀菀说的那个地方他之前也去过。
就在山顶的崖洞中,枯树倒是见过,但他从来没有发现有百年灵芝的痕迹。
但菀菀初识药理不久,断然不会无缘由的就说这些玄妙的话。
联想到她刚刚讲过的梦境。
难道,是幽冥血花的灵气所致?
不一会,林菀菀将手放了下来,张开双眼望着他问到。
“相公,我可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癔症?”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莫名中产生了奇怪的变化,怕是自己已经染了恶疾。
“头还疼吗?”
叶白沂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很快就降下来了。
“菀菀,你先在家休息会,我出去一下就回,不要胡思乱想”
“嗯,好的”
林菀菀只当是叶白沂大概需要仔细断一下自己的病症,才会借故出去了的。
先是那些奇怪的梦境,再是她的守宫砂离奇消失,现在又开始出现奇怪的画面。
叶白沂将门轻巧带上,就迅速飞到了悬崖的崖洞处。
那是一个隐秘又伴有寄生植物的空间。
大约一丈左右宽,里面长着一颗枯败又蜿蜒的泊松树。他进去一看。
这还真如林菀菀所说的。
先前他看过并且确定过的树干上,真的长有一支灵芝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着微弱的荧光。
灵芝百年已经温养出灵气,是上好的疗伤圣品。
林菀菀忐忑的在床上翻滚不安。
叶白沂回来的很快,本来空无一物的双手还真的拎了一朵灵芝。
她不由进气的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的胡言乱有还是真有其事。
“相公,我我,我是不是变成妖怪了!”
她越想越坏,眼泪就这么刷刷的流了下来。
“别哭!”
叶白沂连忙坐下来小心又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
“菀菀,我问你,可知白芷长在山中何处?”
看他脸色一派自然并不见嫌弃恼怒,难道不介意她这怪异的行为?
她不懂相公为什么问这些,却还是努力回想出白芷的样子。
果不其然,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画面,这次是很多不同的情景一起闪回。
“白芷在山上很多地方都有啊,最近的就在草地边的林子里,不过雪还没化,它们还没开始抽芽呢”
林菀菀带着哭腔传递着刚刚画面里的信息。
“那当归和田七呢?”
叶白沂又说了两种药名,不出意外,林菀菀都告知的方位都是准确的。
他的小娘子,没想到还是个小福星。
看她伤心的哭鼻子的样子,叶白沂忍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菀菀,你哭啥,你没病也不是妖怪。”
“那我这是啥?”
“菀菀可还记得,天狗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不记得,白日黑夜,她在林子里惊恐逃窜不小心摔倒了然后被一朵怪异的花朵吸了血。然后被叶白沂吓晕了。
“之前我给你说过,幽冥花百年一开,吸了你的血就化成了珍贵的药材。”
“嗯,就是那朵怪花吓人的紧”
林菀菀至今想起还能感觉那真实可怖的吸附感带来的恐怖经历。
“那时候我只说过一个大概,这花之所以名为幽冥,是因为百年一开,一般是白色的花朵本身就是绝世的毒药。可让人脚踏幽冥,而红色的幽冥则是让人可以起死回生的当世药王,但没人知道红色的花的怎么开出来的。
那日幽冥花开恰逢天狗食日生了怪像,想必是在你触碰的瞬间,融合了从你那吸取到的鲜血,结合自身百年的日月精华的让它瞬间开了神智,又把灵气渡到了你的身上,所以在你身上才会发生哪些奇怪难解的事情”
“幽冥花的灵气让你可以跟同类的植物药草想通,你也就在想到某种药草的时候大概知道它的方位”
“所以你这才不是生病,用的好的话就是药材的探宝鼠、活地图了”
林菀菀听得有些迷糊。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她能够求知的范围。
没想到一切的缘由居然是因为那朵怪花。
不过她好像也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相公,那我以后岂不是想要找什么药材就能找到吗?”
她坐起来,纯真的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这个姑且不知,但看你刚刚头疼的样子,想必频繁使用对身体也是种负担,还是小心为妙”
所谓福祸相依,如果不是天有异象,林菀菀本该在摸到幽冥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暴毙的。却因祸得福有了灵气傍身还开了便利的能力。
“相公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林菀菀不由问到,感觉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刚巧我学医的师门祖上就有一位前辈有过类似的遭遇,所以我才能说个一二。”
“那位前辈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厉害?”
“是很厉害,是江湖名动一时的神医,不过,后来他的秘密被人知道了,有人传言他的血肉可克制百毒。所以,他被人做成了药丸。”
叶白沂略微沉吟,继而脸色并不大好。
“啊!!!”林菀菀没有想到那位跟他差不多遭遇的人最后下场居然会是如此凄惨,不由倒吸一口气,立马遍体生寒。
“所以菀菀,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与任何人说起你有这个能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当然我也会尽力保护你一辈子”
叶白沂难得如此正色的看着她。如墨的双眼似乎要吸附掉她的灵魂。
“嗯”林菀菀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虽然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但小时候听的段子里常说那些爱炫耀的富人都是因为露财引来了杀人之祸。
所以要低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