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这段时间也已经是闲的发慌了,此时听到宫以鸢总算是给它派了任务了,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立时便答应了下来,然后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这个家伙,一向都是喜欢叽叽喳喳的,这样的差事交给它,应该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宫以鸢拍了拍手,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宫以鸢眼角不经意扫到了众人,发现此时自己正被众人的目光给聚焦在了这里,倒是觉得有些别扭。
他们皆是不说话,宫以鸢却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一堆伤病员,还是赶紧找家客栈,好好休养生息比较好。”
说着,她便和齐沐轩两人带着樱默和展颜一起下山去了。
这山下便是一个小镇,所以他们很是容易的就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此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客栈之中,因为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所以这里的生意还算是不错,客似云来,觥筹交错,很是热闹。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哥很是有眼力见儿,一见到他们几个过来了,便赶紧迎了上来,那笑容看上去是整个堆在脸上的,看上去很是热情的样子。
“住店。”宫以鸢上前说道,看了看周围,然后说道,“给我们四间上好的客房。”
一边说着,宫以鸢已经将一块银子撂到了小二的手中,那小二接了过来,便直接交到了柜台,接着便安排他们几个上楼看房间去了。
不过片刻,他们便再次下来,看来对住的地方还算是满意,宫以鸢便又让小二给他们安排了一桌酒菜,好吃好喝之后,便各自回房,好好休息。
将樱默和展颜两人安置好了之后,宫以鸢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想入睡,但是想了想,却又怎么都睡不下来。
“不行,还是去看看齐沐轩怎么样了,他的伤势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她嘟嘟囔囔的,原本躺下来了,又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朝着外面便走了过去。
来到了齐沐轩的房外,却并未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她倒是有些犹豫了,“这房间里面是亮着灯的,应该没睡啊……”
一边说着,她又要上前去推门而入,但是才刚迈出去一步,便又犹豫了,“不对,如果没睡,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呢?说不定他是太累了,没有将灯吹灭,便直接睡觉去了!”
这个倒是也不是不可能!
一时之间,她犹犹豫豫的,倒是真的不知道该上前,还是回去了。
就在她拿不准主意的时候,突然听到房中幽幽传出来了齐沐轩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这声音听上去很是清冽,如同山间泉水,全然没有半分含糊之意,他应该是还未入睡。
既然如此,宫以鸢便直接推门而入,房门一打开,便见此时齐沐轩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优哉游哉的在自斟自饮。
宫以鸢原本觉得没什么,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赶紧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手中的酒杯给抢了过来,“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喝酒?”
“哎?”齐沐轩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动作如此粗鲁,直接过来就抢,他倒是不曾防备,还真的就被这个丫头给抢了去了。
他实现追随着那酒杯,转身看向了宫以鸢,一脸幽怨的样子,“好好地,抢我酒杯干什么,快还给我!”
可是他这么一说,宫以鸢索性直接将酒杯藏在了身后,这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会将酒杯给他的!
“不给不给,就是不给!”她连连拒绝,然后瞪了齐沐轩一眼,仿佛是在数落一个小孩子一般,“你说说,你脖子上还有伤,此时竟然背着我偷偷喝酒,你说该怎么办吧?”
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
齐沐轩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的暖意,倒是不急着问宫以鸢讨要自己的酒杯了,反而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她。
被他这么一看,宫以鸢觉得心中有些发毛,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警惕的打量着他,“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这是特意来关心我的?”齐沐轩不答反问,目光灼灼看向宫以鸢。
宫以鸢眨巴了两下眼睛,只觉的心跳的很快,连连摇头,“笑话,我好好地不睡觉,跑来关心你……我有病吧……”
说着,她便走到了一旁,试图躲开齐沐轩的视线。
但是这样的反应,倒是更让齐沐轩认清楚了此时她心中所想,不免眼中的笑意便更加浓了,“好吧,不愿意承认就不愿意承认吧,女孩子家,本来脸皮也就薄,这也正常。”
一边说着,齐沐轩便走到了她面前,将脖子上那个还蝴蝶结给解开。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宫以鸢看到他这样的动作,有些不明白,又是后退了两步。
宫以鸢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有些没好气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让你看看我的伤口,没事了,你不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休息了吗?”
嗯?
只是这样?
宫以鸢愣了一下,慢慢放松了警惕,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不少,“哦,只是这样啊……”
“你还想怎样?”齐沐轩此时来了兴致,微微挑眉,渐渐逼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原本宫以鸢身体已经解除了警报,此时立刻又重新警惕了起来。
“没没没……没想怎么样!”她连连摆手,一双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齐沐轩。
此时他倒是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将那个蝴蝶结已经打开了。
宫以鸢视线转移到了他的伤口上,此时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不过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拿来。”宫以鸢看到这伤口还未好,但是齐沐轩却完全不当回事,她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摊开手,伸到了齐沐轩面前。
这倒是让齐沐轩有些看不明白了,“什么?”
“药啊!”她微微蹙眉,“伤口还没好,不好好护理,以后留了疤痕怎么办?”
齐沐轩动作有些迟缓,从身上掏出来了药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般,愣愣地拿在手中,却没有递过去。
宫以鸢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从他手中抢了过来,很是霸道的将药粉直接洒在了齐沐轩的脖子上。
他只觉得那药粉洒在他伤口上,有些冰冰凉凉的,别看她看上去动作粗鲁,可是没想到竟然一点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反倒是觉得动作轻轻柔柔的。
齐沐轩只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任由宫以鸢给自己上药。
不时地,他会看上她两眼,便见此时她的目光炯炯,很是专注的看着他的伤口,动作看上去很是轻柔,她的额头上甚至因为太过小心谨慎,此时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