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过片刻之间,那水晶球上的画面便消失了。
“他们到底怎么样,怎么突然没有了?”她又仔细瞅了瞅,确认什么都看不到了,转而抓住了齐沐轩,眼神中满是关切的问道。
“因为他们距离这里太远了,所以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并不能看到全部的情况。”齐沐轩淡淡开口。
“那我们怎么办?”宫以鸢微微蹙眉,直视着齐沐轩,“刚才从水晶球中看到的,他们两个似乎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我们必须要赶紧过去救他们才行!”
齐沐轩一言不发,眼眸微凝,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他,宫以鸢知道,他定然是在想些什么,所以也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在一旁。
片刻之后,从他微微有些变动的呼吸节奏中,倒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了。
“怎么样,可有什么办法?”宫以鸢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刚才的画面中,你可曾注意到一个细节。”齐沐轩淡淡开口。
她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什么细节?”
“在画面的一角,有一个图腾。”齐沐轩沉声说道。
“图腾……”她喃喃自语,仔细回想着刚才的画面,似乎在一角确实有个什么图腾,不过因为靠近角落,而且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展颜和樱默身上,所以倒是不怎么注意。
“这图腾你不觉得眼熟?”齐沐轩微微挑眉,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她身上。
她又是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有图腾的,不过细节的地方,她还真是没怎么注意。
有些无奈,她只能摇了摇头,“真没注意。”
齐沐轩白了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想要让自己消消气,可是却又觉得怎么都安耐不住心中想要捶她的冲动。
“你整天在想什么呢?”他抬手,假意要敲她脑袋的样子,但是落下来却只是轻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宫以鸢有些无奈又惭愧的样子,揉了揉鼻子,抬眼看了看他,“我也没想什么……”
后半句却是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好好说话!”齐沐轩的语气有些冰冷严厉,就像是师父一般。
宫以鸢一个激灵,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齐沐轩,仿佛是一个突然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
“我说顾着看你了,没注意太多别的!”宫以鸢倒是很大胆的承认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齐沐轩,很是诚挚的样子。
这倒是让齐沐轩无语了,这个丫头,怎么中了一次毒以后,就好像是什么地方变了一般,还如此的厚脸皮了。
“厚颜……”齐沐轩看了看她,却没有说出来后两个字。
可是宫以鸢现在也算是又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她倒是想开了,既然喜欢,何必遮遮掩掩?
她笑意盈盈,看着齐沐轩,接着他的话茬说道,“无耻……”
这样的她,齐沐轩以前还真是没怎么领教过,此时竟觉得无言以对!
“你!”他有些哑口无言,指着宫以鸢,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此时的她笑得如此灿烂,就好像是烈日下盛放的花朵一般,让人觉得生机盎然。
宫以鸢凑到他身旁,将他仍旧指着她的手指抓在了手中,紧紧地,再也不要分开。
齐沐轩认得很清楚,那个图腾,就是乱花宗的,展颜和樱默两个人应该就是被关在了乱花宗。
所以现在当然是要立刻过去。
“你松开。”齐沐轩只觉得此时脸烫的很,似乎快要烧起来了一般,他想要将手指抽出,可是却被她抓得更紧。
这个丫头,是怎么了?
“我不松,以后都不会松开了!”宫以鸢索性直接将他的胳膊紧紧抱住,靠在上面,就像是一只树懒一般,紧紧地依偎着。
二人一起朝着乱花宗走去,一路上倒是还算顺畅,可是就在他们到了那附近的时候,周围的气氛却似乎全然不对了。
宫以鸢此时虽然仍旧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可是对周围的情况仍旧很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不语。
乱花宗就设在乱花山谷之中,这里一年四季如春,鸟语花香,让人流连忘返。
宫以鸢以前曾经也来过这里,她倒是很喜欢这里的风景和这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所以虽然她一直不喜欢花楹,可是对乱花宗却一直没有怎么厌恶。
可是今日过来,虽然看上去,四周景色依旧,却总让人觉得这一切的美景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危险。
二人对视一眼,宫以鸢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以前她倒是很少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怕了?”齐沐轩此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一笑,迈步朝前走去,看上去一副无所畏惧,云淡风轻地样子。
“怕?”宫以鸢愣了一下,脚步一顿,然后看着此时已经飘然前行的齐沐轩的背影,她追了上去,“我什么时候说过怕字,怎么可能会怕!”
“你现在就说了。”齐沐轩幽幽开口,眼睛直视着前方,表情淡然,像是来游玩的一般,目不斜视,完全忽视一旁追的很辛苦的宫以鸢。
这个丫头,也让他追了不少时间了,现在换做让她来追追他,这种感觉,很是不错。
想想齐沐轩都觉得心情舒畅,估计做梦都可以笑出声来了。
“我我我……”宫以鸢支支吾吾,“我那只是给你陈述一件事实,我根本不会怕的!”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朝着山谷深处走了去,此时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不似刚才一般凝重了。
二人一起来到了山谷中,宫以鸢让小白去周围打探一下情况,他们两个则原地休息,等它回来。
看着小白飞了出去,宫以鸢有些纳闷了,“为什么让小白去,万一它碰到了危险……”
“放心,不会。”齐沐轩靠在了一旁的树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了一根草根,放在嘴里咬着,看上去倒是跟平日高冷的样子很不一样,多了几分痞痞的感觉。
“这么肯定?”一看他这个样子,宫以鸢知道,他定然是做好了什么安排。
齐沐轩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远方,“最不容易暴露的就是小白了,我们两个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山谷中走一圈,怕是不想发现我们都难。”
她点了点头,似是喃喃,“你说的也是。”
顿了顿,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你说这好好的,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被关押在乱花宗?虽然我跟花楹有些小矛盾,不过还不至于如此吧?况且如果真的是花楹怀恨在心,应该直接对付我才是,为什么会把展颜他们抓走了?”
“这个就需要见面再说了。”齐沐轩将口中的草根吐到了一旁,眼眸望向一旁。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白已经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