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宫以鸢还是打消不了自己的疑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试上一试,也好让自己心安,不用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
此时她蹲在一棵树上,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只羽毛,这个是凤九的羽毛,她很是珍视,轻轻抚摸了一下,之后便将那羽毛扔了下去。
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了凰月门口。
也就是凑巧,片刻之后,听到房门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便见凰月从里面徐徐而出。
才刚迈出门槛儿,似乎是脚下有什么东西,不由得往旁边迈了一步,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只羽毛。
不过也就是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凝住了,仿佛是瞬间被冰冻住了一般。
“这……”她话到口边,还是咽了回去,蹲下身子,捡起来了那只羽毛,放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不会的……不会的……”她摇着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宫以鸢躲在一旁的树上,冷笑旁观,凰月这样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倒是让她看不明白了。
不会的?什么不会?
就在她满心疑问,无从解答之时,突然见到她手中拿着羽毛,发疯一般跑了出去。
她要去哪?
宫以鸢心中疑惑,身影一闪,便也跟了上去。
只见凰月只是一个劲儿跑着,跑着,最后跑进了一个树林。
这树林中枝枝丫丫,密密麻麻,有一些阴森恐怖。
宫以鸢只是尽量跟着她,不让她发现,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便见前面出现了一个木屋。
她心中狐疑,不知道这木屋中究竟住着什么人。
凰月推开房门,发疯了一般,跑了进去,宫以鸢只是远远的看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当她想要悄悄靠近的时候,突然听到房中传来了凰月的声音。
这声音听上去凄厉又带着愤懑,“你在哪,快出来!出来啊!”
一边说着,便见一个床铺被从房中扔了出来。
“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你出来,看看在我的带领下,堕月大陆一点都不比以前差!”凰月仍旧是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仿佛是一个疯子一般,全然没有作为堕月大陆主人该有的稳重和威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算是平静了下来,走到门口,坐在了那里。
她的手中仍旧抓着那个羽毛,看上去目光呆滞,眼眶中似乎还有泪水。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将她折磨至此。
不过刚才宫以鸢听着她的话,总觉得凤九的失踪,凰月脱不了干系,她刚才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她”,会不会就是凤九?
宫以鸢眸色微凝,目光如冰。
转身准备离去,却见就在她蹲着的那个树杈上,竟然也有一只羽毛,她定定看去,一眼认出这个就是凤九的羽毛。
凤九的失踪,果然跟凰月有关系!
宫以鸢回头,目光中满是凌厉和不解,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她思来想去,不得而知,只能暗中调查,希望可以快点找到凤九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宫以鸢又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可是也仍旧是没有什么收获,想必凤九是真的不在这附近,最后也只好先回去,自己暗中再查找凤九的下落。
悄然离开了这里,她此时只觉得思绪烦乱,倒是也不想回去,回去之后人多,反倒会觉得更加烦躁了。
索性她就在途经的一个小竹林停了下来,这里环境清幽,不时有虫儿鸣叫,倒是也是一个安静之所,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够听到流水的声音,想必这附近应该是有个小溪,或者一天小河。
不时的会有清风徐徐吹来,不知道这风是不是从那小河上面吹过来的,倒是夹杂着一些清凉之感,让人觉得在这样的夏日心中舒服了不少。
她此时落在了一个竹子之上,身法轻盈,迎风而立,仿佛要羽化登仙的仙子一般,那绝美的容颜在月色之下看上去增添了几分的朦胧之感,倒是更加让人觉得心中为之一动了。
可是宫以鸢对这些一点都不曾察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大片的竹林,在风中吹拂下,不时地来回摇曳,她的眸色深了几分。
凝望着远方,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宫以鸢回头果然见到齐沐轩也站在她身后,两个人在这茫茫一片的竹林之上,仿佛是两只蜻蜓一般。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便也没有搭理,反倒是仍旧凝视着远方,不过心中的思绪已经被打乱了,不似之前一般平静。
他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心中狐疑,但是却又懒得问,这段时间跟他之间的隔阂好像是越来越深了,她无意如此,但是不知道为何,事实却总是背道而驰。
宫以鸢微微凝眉,觉得有些头疼。
“可是发生了什么?”刚才他一直跟在她身后,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她跟着凤九跑来跑去的,倒是也不曾发现什么,直到他发现了她扔那个羽毛,试探凰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偷偷跟着我做什么?”此时她心情也不好,不想告诉他那么多,谁让他总是惹她的?而且那个叫媛媛的应该很是能言善道,讨他欢心,他不去找媛媛,过来找她干什么?
这样的不答反问,倒是像极了她的性格,齐沐轩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个丫头最擅长的就是以攻为守,打斗是如此,就连说话也是如此,想必此时她心中定然不高兴,所以才会故意将自己伪装的一身都是刺,以此来保护自己。
他微微耸了耸肩膀,倒是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注视着她,眼神灼灼,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才不会没事找事。
“你笑什么,不许笑!”看到他这样笑着,宫以鸢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心中怦怦直跳,之前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但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就算了,不然以后他怎么会长记性,这次一定要让他引以为戒才好。
所以即便是心中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可是面上依然故意装作一副不饶人的样子,直直的盯着齐沐轩,看样子气呼呼的,很不好惹。
“好好好,我不笑!”齐沐轩虽然是盟主,但是在宫以鸢的面前,还是不得不服软,他双手举起,连忙对宫以鸢告饶,可是话锋一转,他继续说道,“不过你搞错了,刚才我可不是偷偷跟着你的,我是正大光明跟着,只不过你没有发现。”
宫以鸢愣了一下,虽然自己的修为不错,如果想要发现齐沐轩的行踪,仔细留心,应该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因为刚才自己一心都放在凰月身上,倒是不曾注意到齐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