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宫以鸢他们,魔尊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然后牵出来了樱默。
此时的樱默看上去眼神有些冷冷的,仿佛是对刚才分别的场景根本无动于衷,对于她来说,刚才走的那些只不过就是一些陌生人罢了,又有什么好伤心的。
但是一想到樱默的付出,魔尊心中便觉得很是心疼,不觉那沧桑的双眸中竟然泛起了微光。
“爹爹……”樱默有些奇怪,伸手将魔尊眼角的泪水拭去,“你怎么哭了?”
魔尊却只是摇了摇头,强装欢笑的样子,“没事,不过是风沙眯了眼睛,我们回去吧。”
“好。”樱默答应了一声,跟着魔尊便一同朝着魔尊府邸而去。
宫以鸢他们不过是转瞬之间,就来到了五大陆,而入口也关闭了,展颜看着那刚才过来的地方,此时竟然恢复如常,一点缝隙都没有了,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怕是再也见不到了那个叫做樱默的女子,而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樱默一起留在了魔界。
看着展颜那个样子,宫以鸢知道,一时半会儿他怕是也恢复不过来,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必须面对。
她本想要过去劝说两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掏出来水晶球,她将水晶碎片归位,那原本看上去就已经不是凡品的水晶球,此时因为碎片的归位,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照射的人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
众人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光亮渐渐消失,他们才再次的看了过去,便见那水晶球竟然变为了金色。
这个就可以用来对付魔灵吗?
宫以鸢有些纳闷,但是事已至此,总是要试一试的。
她走了过去,将水晶球收好,然后便看向了齐沐轩,“现在我们出发,去寻找魔灵。”
他们已经离开这里时间很长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魔灵究竟成长成了什么样子。
此时齐沐轩也是心中正想着这件事情,但是念及宫以鸢刚刚从魔界回来,还未得到片刻休息时间,所以心中倒是着实有些不忍,此时听到宫以鸢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就答应了。
不过当两人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展颜一直都愣在那里,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齐沐轩顿了顿,走到展颜身旁,然后说道,“联盟中还需要人,你回去吧。”
展颜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才意识到了齐沐轩的意思一般,猛然抬起头,眼神中有些惶恐,“盟主……”
“别说了。”齐沐轩抬起手,阻止道,“就按我说的做。”
展颜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有些落寞,又有些感激,看着了看齐沐轩,转身离开。
看着展颜离开的背影,宫以鸢走到了齐沐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看出来啊,你对下属还挺好的。”
齐沐轩只是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其实他只是曾经跟展颜同病相怜,保守相思之苦,不过还好,现在他已经苦尽甘来,而展颜注定了这都会是他永久的遗憾。
“行了,赶紧走吧。”齐沐轩淡淡道。
他们已经激活了水晶球的力量,可是此时其他人并不知道。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凰月不知什么时候跟魔灵走到了一起。
此时魔灵正跟凰月两人在堕月大陆,凰月住处后面的一座大山里,他们两个站在那大山之巅,俯视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样,我给你开的条件,你可想好了?”凰月的声音中满是邪魅,现在的她俨然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到甚至有些笨拙的凰月了。
她变得让人觉得很是陌生,冷冽到让人觉得无情。
魔灵此时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少年了,他已经长大成人,虽然时间很短,可是即便是人的形象,身上魔的气息却一点不减,反而看上去更重了。
“想好了,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我们平分天下,我便答应助你一臂之力。”魔灵声音有些低哑,头发散乱的披散着,在风中飘动着。
凰月缓缓转身,注视着魔灵,嘴角渐渐浮现一抹笑意,她拍了拍手,答应的很是爽快,“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达成共识,凰月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看向了远方,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很快,很快她就要成了这天下的主人,谁都别想阻止她,到时候任何人都要臣服于她。
“行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齐沐轩和宫以鸢的下落,我们要成为这天下的主人,就必须先要解决他们两个人才是!”她眼睛微微眯了眯,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完了这么一句话。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指甲几乎嵌入到了肉中,如此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但是让人想不明白,她究竟是跟宫以鸢有什么深仇大恨。
双方都在搜寻着对方的信息,但是又尽量的做到不暴露自己,所以这么一来,倒是僵持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毕竟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有什么微小的动作,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目标,高手过招,处处都需要谨慎再谨慎,否则丢失的可不仅仅就是性命了。
宫以鸢和齐沐轩他们此时就在堕月大陆境内,一个很是不起眼的小镇上,不过这小镇倒是距离凰月的住处很近。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敢挑选这么近的地方来侦查对方,如果不是艺高人胆大,那就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显然齐沐轩不是后者。
“都已经闲了这么长时间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宫以鸢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此时趴在窗户上,一手拨弄着旁边放着的一盆不知名的小花,那花很有意思,像是含羞草一般,只要手指头碰到了花瓣,那花朵就会收起来,所以这话也有一个很应景的名字,叫美人羞。
她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人闲下来太长时间,就会废了。
偏偏这段时间小白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到处找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贪玩迷路了,还是被哪只禽鸟迷住了,反正是不见踪影。
“这位小娘子,这样对着窗户自怨自艾,不知道可愿随在下一同出去游玩一番?”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一个年轻男子,手执折扇,穿着一袭白衣,看上去……斯文败类……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宫以鸢立马警惕了起来,周身弥漫着杀气。
这个地方可是被齐沐轩布置了结界,一般人可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那男子看到宫以鸢这个样子,那男子也紧张了起来,“看你看你,我不过就是想要跟你一起玩耍玩耍,你怎么就真的动刀动枪的,看上去太吓人了,快收起来,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