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鸢看着面前的二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既然你知道我们在找笑神医,而你就是本人,为什么一直都隐瞒着身份,不告诉我们?”宫以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笑神医说道。
笑神医怎么说也是一个受人尊敬的神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此时心中自然是很不高兴的,他气呼呼地说道,“找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要都告诉他们不成?”
宫以鸢点了点头,“说得对。”
笑神医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宫以鸢会这么说,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你们今天抓住了我,是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面前这两个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得罪了这样的人,怕是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不不不……”宫以鸢伸出了一个手指,冲着他摇了摇,“我们找到您,可不是为了杀人的,是为了救人的。”
说到这里,笑神医已经明白了,眼睛往斜后方看了看,“你就是说这个傻小子?”
宫以鸢点了点头,“对,他的脑袋受伤了,现在对于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想请笑神医帮帮忙。”
听到这里,笑神医眼睛看了看宫以鸢手中的冰火神草。
当然了,她也知道他的意思,便笑了笑,将那冰火神草在笑神医的面前晃悠了一圈,笑神医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直直的盯着,看得出来,他很想要这冰火神草。
可是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以鸢又将那冰火神草收入囊中。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这个东西,我也知道,这天下只有这么一棵。”宫以鸢一手摸着下巴,轻轻皱着眉头说道,“不瞒你说,问我要这个东西的人可多了,我一直都没舍得给,现在知道你笑神医需要这个了,到时凡事好商量的。”
听到她这么说,笑神医才松了一口气,笑了笑,然后说道,“这就对了嘛,别给他们,这冰火神草可不是一般的草药,如果给了那帮庸人,到时候真的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可是要遭天谴的。”
宫以鸢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凑近了笑神医说道,“我觉得您说的不错,所以我一直都没给别人,但是您也说了,这个可是好东西,我也不会用,留着不得不说,也是一个浪费,所以我想着,干脆直接毁了,也免得好东西被糟蹋。”
说着,她就直接取了出来,作势要将这东西给毁了。
“哎哎哎……”笑神医一看到这样,早就已经乱了方寸,什么都不想,就想要将那冰火神草给救下来,“别毁了啊,多好的东西,怎么能说毁就毁了,留下来,给我,给我啊!”
此时看他的眼神,几乎想要冲过来立刻拿在手中,但是无奈齐沐轩一直都在身后死死地抱住他,没有宫以鸢的命令,齐沐轩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宫以鸢面色一变,眸光流转,停留在了笑神医的身上,微微挑眉问道,“给你?”
笑神医连连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期盼,“对,给我,你不是也知道了,我就是笑神医,自然是可以将这冰火神草的效力发挥到极致,这样就不算是浪费了。”
“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我怎么相信你就是笑神医呢?”宫以鸢话锋一转,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的狡黠和审视。
这倒是让笑神医有些不知所措了,着急的吹起了胡子,“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就是笑神医,难道你连自己的判断都不相信?”
宫以鸢摇了摇头,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人想起来了狡猾的小狐狸,她一手轻轻的掩住了嘴巴,“不好意思,我还真是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呢,刚才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听到宫以鸢这么说,笑神医也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丫头一直都在憋着坏呢。
他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然后闭着眼睛,几乎是豁出去了一般说道,“好,你不就是想要我给这个傻小子治治脑袋吗?我治!”
说完之后,他又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宫以鸢,“这样总可以证明,我就是笑神医了吧?”
虽然是对宫以鸢说话,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是不是的会飘向宫以鸢手中的冰火神草。
这个老头还真是单纯的可爱,不知道要将自己的软肋给藏起来吗?竟然还一直这么暴露出来,想必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一直都是在钻研医术了,所以才会一直都这么单纯。
不过好在这个老头儿脾气古怪,不好说话,所以才不至于累死,不然以他的盛名在外,慕名而来的人那么多,肯定累的够呛。
宫以鸢心中这样想着,但是面上却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虽然你说的这么厉害,毕竟我没有亲眼看到,等你把他治好了,到时候这神草我就拱手相送,怎么样?”
笑神医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个似乎是有失公平,所以有些犹豫。
“怎么,不答应?”宫以鸢将手中的冰火神草随意地捏着,转了两圈。
“万一我治好了,你要是不给我怎么办?”笑神医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宫以鸢面色一变,将那冰火神草收了起来,“算了,既然你这样瞻前顾后的,在这样说下去倒是也没意思,不要就算了。”
说着她就转身招呼齐沐轩,二人要一起离开这里。
冰火神草可是笑神医找了好久的东西,如今总算是见到真的了,怎么会就这么看着从自己的眼前白白飞走?
他一着急,直接跑到了宫以鸢面前,伸开双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宫以鸢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真真儿的给吓了一跳,齐沐轩连忙挡在了她面前,一副要跟对方拼命的样子。
“我答应你!”笑神医高声说道。
宫以鸢听了,心中已经是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是表现的还算镇定,只是略微的笑了笑,然后便说道,“成交。”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而且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笑神医便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指了指前面说道,“我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住,你们跟我来吧。”
宫以鸢顺着看了过去,这在往上可真的就是人迹罕至了,这个家伙不会搞什么鬼吧?
不过又是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到这里了,就算是他搞什么鬼,也是要走到底的。
“怎么,不敢了?”那笑神医在前面带路,似乎是察觉到了宫以鸢的犹豫,便在前面揶揄道,“刚才你不是挺勇敢,挺嚣张的吗?现在不敢了?”
“怕什么,去就去!”宫以鸢仰头说道,之后带着齐沐轩便一起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