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宫以鸢连忙转头,看向一旁,一手挡在了自己眼前,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虽然口中这么说,她的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转向了齐沐轩,似乎没看够的样子。
齐沐轩原本微微皱眉,此时看到她这样偷看,倒是心中也觉得搞笑,便又是抬了一下手,佯装要给宫以鸢打一拳的样子。
她连忙后退了几步,很是无辜地说道,“别别别,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让我过来的,我又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顿了顿,她很是委屈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你觉得你吃亏了,我还觉得是我吃亏了呢,你让我过来的。”
“你!”齐沐轩咬了咬牙,似乎是生气了的样子,看到她那个小样儿,便又懒得生气。
他冲着她摆了摆手,宫以鸢不明白什么情况,可是鉴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宫以鸢心中认为自己还是不要过去比较好,免得会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伤亡。
她摇了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乎随时准备逃离这里。
“我让你过来!”齐沐轩有些没好气地对她说道。
宫以鸢猛的一个激灵,然后便只有走上前去,“你……你要干什么?”
她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立刻便又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吧?”
齐沐轩紧紧皱着眉头,没有回答,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明显冷冽了几分。
“我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不小心看的,而且说实话,我又没看到你什么,你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吧?”宫以鸢此时真是钻到地洞里的心都有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自己好端端的,不会就此背上了偷窥人换衣服的恶名了吧?
思忖至此,宫以鸢也很是觉得冤屈,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我让你过来,啰嗦什么?”齐沐轩此时已经没有了耐心,就连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不快。
宫以鸢还想反抗,可是当她看到齐沐轩那双几乎是可以冻死人的双眸的时候,她决定还是乖乖过去的比较好。
思忖至此,她慢慢挪动脚步,靠近了齐沐轩。
“给你。”齐沐轩声音平淡,听不出来丝毫感情上的变化。
她看了过去,便见齐沐轩的手中拿着一个笛子,递到了她的面前,“这个你带在身上,有事就吹响叫我。”
宫以鸢一看,有些犯难了,微微皱眉,迟迟没有拿在手中。
齐沐轩面色沉了几分,很不好看,“怎么,不屑?”
“不不不……”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不过是我已经有一个了。”
说着,她从身上掏出来了之前小白给她的那个,“你看!”
齐沐轩果然见到她手中拿着个笛子,跟他那个还挺像的。
他随手抓了过来,扔在了地上,“只用这个。”
“哎!”她想要伸手去捡,可是已经被齐沐轩一脚踩坏了。
“你!”宫以鸢看着地上的那已经不能用的笛子,又看看齐沐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也很是无语,“这个是我跟小白通信用的,你弄坏了,我怎么在需要的时候联络小白?你也太霸道了!”
她一边说着,蹲下身子将那已经被踩的不像样的笛子给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着那些已经成几半的笛身,还真是让宫以鸢犯难了,怕是这下想要修好,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小白就这么重要?”齐沐轩的声音虽然极力地放的平静,可是似乎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异样。
宫以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过思忖片刻,似乎又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她缓缓扭过头,看向了齐沐轩,打量着他,似乎想要看出来些什么。
而齐沐轩刚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此时被她这么看着,着实觉得别扭,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为何,只觉得耳朵都有些发烫。
“你……”
“你……”
二人倒是不约而同,似乎都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但是听到对方要说,便又都闭上了嘴巴。
宫以鸢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了齐沐轩,然后想了想说道,“你先说吧。”
“女士优先,你先说。”齐沐轩淡淡瞥了她一眼。
“好吧,那我可说了啊!”宫以鸢试探性的看着他,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这么直白的话,让齐沐轩登时脸便噌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支支吾吾,平日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倒不至于木讷,但是此时看上去,明显就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一看到他这个反应,宫以鸢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憋着心中的笑,看着他,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在吃小白的醋吧?”
“你想死吗?”齐沐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恶狠狠地看向了宫以鸢,不过此时在宫以鸢看来,他越是表现得很是狠厉,越是心中有鬼,现在看来,他这么强烈的反应,倒是更加表明了,他就是在吃醋,而且是在吃小白的醋。
“原来真的是这样!”她恍然大悟,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齐沐轩抬手便要捂住她的嘴巴,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你给我闭嘴!”
可是齐沐轩越是这么说,宫以鸢反倒是越来劲儿了,平日没少被他欺负,现在倒是正好可以趁机欺负回去!
于是她便赶紧后退,跑了起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对着齐沐轩做鬼脸,而齐沐轩也在她身后追着,两人你追我赶,倒是不怎么像是在吵架的样子。
突然扑棱一阵,小白从窗户飞了进来。
齐沐轩原本正是因为小白的事情跟宫以鸢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呢,此时这“罪魁祸首”倒是来得正好!
他也不去再追宫以鸢去了,折返回去,一把抓住了小白。
而小白原本正在着急呢,所以便直接从窗户进来找宫以鸢,可是没想到者一进来,便被人直接抓在了手中,险些就要将它的脖子给捏断了。
“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啊,我快窒息了……”小白努力的从喉咙中挤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宫以鸢原本正在那里逗齐沐轩逗得正是开心呢,此时夜跑的有些累了,正想着要不要就此告饶,但是没想到小白突然回来了,倒是救了她一命。
“快放开小白,它快不行了。”宫以鸢说道。
齐沐轩手下自然是有分寸的,他只是松松的握着小白,不让它飞出去。
“我刚才听到我禽鸟朋友说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小白很是严肃地说道。
宫以鸢他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便都看向了小白。
“什么事情?”宫以鸢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