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闪,从身上掏出来了那钥匙,努力回想当时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当时笑神医一直指着旁边的那面石壁。
“难道说,那石壁有问题?”她喃喃自语,然后站起身子,朝着那石壁走了过去。
她抬手朝着石壁上敲了两下,发现那边竟然是空的!
齐沐轩看不明白,也跟着她在石壁上敲击着。
宫以鸢掏出钥匙,开始在石壁上寻找,想要找到钥匙孔,可是找了半天却也没有什么发现。
“奇怪了,难道是弄错了?”她一手摩挲着下巴,轻轻咬着嘴唇,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样子。
“姐姐!”齐沐轩的声音突然传来了,“这里这个图案好奇怪啊!”
宫以鸢随意的看了一眼,便见齐沐轩注视着的地方,那里竟然有一个图案,跟这钥匙上的正好吻合。
宫以鸢微微一笑,没想到这齐沐轩还是一个福将呢!
她走了过去,将钥匙放在了那图案之中果然正好。
接着便听到吧嗒一声似乎是什么机关开启的声音。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一阵沉闷的声音,隆隆作响。
宫以鸢下意识看向齐沐轩,便要过去将他拉到一旁。
二人不过刚刚后退,便见那原本看上去稳稳的石壁,竟然突然升了上去!
宫以鸢惊得杏目圆睁,可是接下来让她震惊的事情就更多了,便见这石壁的另外一面竟然还是一个石室,而这个石室里,整整齐齐的摆着有四五排的书架,那些书架上面堆满了书。
宫以鸢上前,随手取下来了一本书,原来这里的竟然是医书,她对于这些说实话,并不是怎么擅长,不过转念一想,既然笑神医在临终之前将这里的秘密告诉了她,定然是这里放着一些笑神医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齐沐轩还这样,难道是这里面藏有医治齐沐轩的方法?
思忖至此,她又看了看那些堆积的医书,决定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将这些医书给看完了,找完了,一定要找到一直齐沐轩的办法。
如此想着,宫以鸢便深吸一口气,准备看书,笑神医的仇,她会报,只是现在她必须要将齐沐轩先给医治好了再说。
而且她一直心中有愧,笑神医认了自己当徒弟,可是说真的,自己这个徒弟当的并不好,因为自己根本不喜欢医术。
这里是笑神医多年心血,她必须要替他找到一个合格的徒弟,来继承他的衣钵才行。
她心中暗自打算着,这些事情总要一件一件来完成。
就在她逼着自己,硬着头皮坐在了那石室中的桌旁的时候,齐沐轩也跟了过去,学着她的样子,也拿起来了书,看了起来。
宫以鸢扫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宫以鸢觉得已经很久很久了,可是手中的书不过才翻了几页。
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这隔行如隔山,虽然自己修为不错,可是自己过来看这些医术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手中捧着的仿佛是天书一般,根本什么都看不懂。
“哎呀,这样看到何年何月啊?”她很是抓狂,原本端坐在那里,此时一下子将书往桌子上一扔,趴在那里,很是苦恼的样子。
“姐姐,不想看咱就不看了。”齐沐轩看到她这样,很是担心,连忙上前安慰。
可是宫以鸢抬起头,有些无语冲着齐沐轩摇了摇头,“不行的,如果我不看,不尽快找到治疗你的办法,难道要让你一直这样下去?”
“这样也没什么啊!”齐沐轩挠了挠头,冲着宫以鸢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要让我一直很在姐姐身边,我觉得怎么样都好。”
宫以鸢原本心情烦躁,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仿佛是一股暖流从自己心间流过,整个人都跟着温暖了许多,平静了许多。
“你说的是真的?”宫以鸢定了定神,看向他,那双眼睛看上去黑白分明,即便这样的石室中,依然熠熠闪着微光。
齐沐轩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觉得跟着姐姐,心里很踏实。”
她深吸一口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齐沐轩,这倒是让齐沐轩愣住了,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敢动。
片刻之后,她笑了笑,拍了拍齐沐轩的肩膀,然后便继续看书去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宫以鸢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她眸光一闪,看向了门口的地方,此时齐沐轩已经趴在她身旁睡着了。
她悄悄地走到了门口,催动灵力,随时准备动手。
门慢慢的被从外面推开,就在宫以鸢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很是熟悉的声音,“大人,是我们。”
宫以鸢顿了一下,定睛看向了对方,便见竟然是展颜和火翎。
“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她连忙放下手,朝着二人身后张望,“钟灵呢?”
果然见到了宫以鸢,火翎和展颜对视一眼,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激动,“钟灵就在山下,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太好了。”宫以鸢此时觉得一颗心,原本孤独无助,此时安心了不少。
“盟主呢?”虽然现在凰月已经霸占了盟主之位,不过展颜还是习惯性的这么称呼齐沐轩。
“他……”宫以鸢顿了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他在里面。”
“姐姐,他们是谁啊?”齐沐轩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跑到了他们跟前。
“姐……姐姐?”展颜对于齐沐轩用这样乖巧的语气,说出来这样的称呼很是诧异。
他定睛看了看齐沐轩,也没看错,这个确实就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盟主大人,怎么现在成了这样?
他转而看向宫以鸢,怕是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只有她最清楚了。
面对这些下属,宫以鸢的神情有些微妙,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他们,但时至今日,已无其余办法,若是还找不到质好齐沐轩的办法,说什么都晚了。
念及此,她便将其中经过,系数告知他们。
“……我怀疑,齐沐轩便是被凰月给变成这样的。”说这话的时候,宫以鸢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到凰月面前,让她万劫不复。可到底,她如今只能避其锋芒,等治好齐沐轩之后再谈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