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鸢松了一口气,神色还有些焉焉的,她刚刚可是被刺了好几剑,虽说现在不流血了,可还是挺疼的。
“宫长老,你怎么会我们乱花宗的失传密学?”她才下了擂台,就被花楹堵住了去路,花楹此时脸上只有严肃,她看向宫以鸢。
宫以鸢先前用的赫然是宋语嫣教她的,只是乱花宗的失传绝学……想到之前都是用跳舞来比试的花楹,宫以鸢也不觉得花楹说的是假的。
至于偷师这种问题……既然是已经失传的,那就算是密学,也无人知晓了吧?
她便反问起了花楹:“既然是失传密学,那你如何知我跳的就是?”
“此舞名为乱花踪处,乱花踪处寻芳菲,飘零不成空。可以预见敌人下一步的举动,更能轻盈的躲开别人的攻击,在舞中如同飘零的落花,别人碰不到自己,却有着真切的攻击,正跟你跳的一模一样。”
花楹直接把他们失传的密学流传下来的说法讲了出来,就在宫以鸢以为她要准备叫人逼问自己的时候,花楹却是话锋一转,“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会乱花宗,这是缘分啊!”
没想到她会来这样一出,宫以鸢也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这是我从一处秘境里学来的,可能是你们乱花宗的失传密学,如果有空的话,我可以去乱花宗把之前学到教习给你们,算是还给了你们,至于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宫以鸢把目光看向了远方,想到了心里的人,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哦对,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是五宗长老的第一名,过几天你要代表五宗去九城,出席他们的更换城主的仪式,为新城主加冕。”花楹思索片刻,也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了一般,有些羡慕的对着宫以鸢说道。
“哈?”
宫以鸢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第一名还有这个差事的,当即也有些傻眼。
花楹掩嘴笑了笑:“很快五宗会的前辈们就会来找你了,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记得来乱花宗做客呦!”
仿佛是为了应和花楹的话,很快就又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过来,把宫以鸢请到了会议室。
“所以这是新任九城城主的名单,我过去只要象征性的参加一下就好了?”宫以鸢从五宗会的人手里接过玉简,出声询问道。
带宫以鸢过来的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为宫以鸢解释:“他们自己会置办那些事情,这次九城中最大的城池定为了堕,你到时候去堕城给其他城主祝福一下,主要是给堕城城主加冕。”
就像是五宗这个圈子里面,五宗会代表了最高层一样,九城这个圈子里面的最高层就是在更换城主比试之后,选举的之后十年都要倾斜大量资源的最大城池,今年轮到了堕城。
宫以鸢伸手摊开玉简,看到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堕城城主,齐沐轩。
“我现在去。”她猛地合起了玉简,站起身子保证道。
老头只是笑,看着宫以鸢快速的出了会议室,才坐到了她之前的位置,对着他的同僚说道:“丹药宗这次可是捡了个宝。”
“可不是,那么天才的人,还不骄不躁。”同僚啧啧几声,也有些羡慕丹药宗宗主的好运气。
宫以鸢并没有关注她走之后会议室发生的事情,她则是匆匆的想要赶去堕城。
在梳洗了一番,换上了那件流凤霓裳裙后,她才站到了传送点上,伸手选择了堕城的位置,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也有些忐忑了起来。
传送阵还是有时间延迟的,宫以鸢站上去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阵法才停止了运转。
她稳了稳心神,抬脚踏了出去。
“欢迎。”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宫以鸢的身子一顿,抬起头,就看到了面带笑意,看着自己的齐沐轩。
那一刻,她眼中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物了。
一起来的还有五宗会准备接应的人,他们正要迎接上来,就看到这位丹药宗的宫长老,被堕城的新任城主抱了起来。
齐沐轩看了一眼跟自己一起等了许久的人,这才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宫长老的,你们不用担心。”
这哪是好好照顾的事情啊!这是他们的人啊!五宗会的人想要反驳,可是想到这个男人的恐怖,还是一个个点头称是,眼睁睁的看着齐沐轩把原本是他们的人带走。
“之前怎么走了?”齐沐轩把宫以鸢一路抱回到了城主府,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她,语气没有质问,却让宫以鸢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她畏缩的往后推了推,齐沐轩就跟着往前靠了靠,确保她能够直视自己。
宫以鸢嗫喻半天,这才小声解释:“你之前吓到我了。”
“抱歉,我以为那不是你。”齐沐轩沉默了片刻,把宫以鸢抱进了怀里,头也埋在她的脖间,声音闷闷的。
这次宫以鸢感觉到齐沐轩的身子都有些颤抖,抱自己的力度也更外的轻,似乎是生怕自己消失了一般。
她用力的回报住宫以鸢,把头也放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颤抖,他的喜悦,还有他的小心翼翼。
“见到你的时候,我甚是欢喜。”她抬起头,有些痴迷的看着齐沐轩的黑眸,有些感叹的说道。
齐沐轩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
“我也甚为欢喜。”
第二天,两人都少见的赖起了床,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
侍卫走过来在齐沐轩耳边说了什么,很快就一个带风的身影走了进来:“我听说你跟五宗来的人一起在房间待了一整天……哎呦!打扰了,你们继续!”
宫以鸢并不知道有人要来,两人勾着脖子正亲吻着,沈逸若的声音就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这让宫以鸢有些羞恼的放开齐沐轩,脸颊上也飞起了两朵红晕:“都怪你,也不告诉我有人来。”
“是是是,都怪我,给你多买几份梨花酥赔礼道歉可好?”齐沐轩耐心的哄着宫以鸢,两人把站在一旁的沈逸若的无视了个彻底。
沈逸若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也走上了亭子:“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啊!我也是人啊!”
宫以鸢这才偏头看了过去:“沈公子,好巧啊。”
她歪着脸,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极其漂亮,让齐沐轩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不让沈逸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