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催眠般的声音,里面似乎还施加了什么术法,宫以鸢现在的状态根本抵抗不了,在声音的诱惑下,再次陷入了沉睡。
身着大红色衣衫的男人有些爱怜的摸了摸宫以鸢冰冷的脸,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转身就出了屋子。
如果宫以鸢有意识的话,就能惊奇的发现,这个男人走过的地方,就算是迎面而来的人,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反应,似乎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她能带走吗?”齐沐轩看着床上死寂的女子,声音有些低沉。
在齐沐轩对面的是司徒应,只是现在他也是一脸的凝重:“宫姑娘现在是离魂的状态,如果带她离开了,归去的魂灵回到身体里的可能会大大减少,所以现在宫姑娘不能被转移。”
之前战斗一结束,齐沐轩就把宫以鸢带了回来,在司徒应的医治下,不过几日的功夫,宫以鸢就的身体就好了大半,也是在那天,不知为何,宫以鸢的心脏突兀的停止了跳动,身子也变得冰冷起来。
在旁边守着的齐沐轩看到这一幕,差点就跟是司徒应打了起来,不过在司徒应诊断之后,才证明宫以鸢并非是死亡,而是有一种离魂的征兆。
到了宫以鸢这个阶段,元神出窍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离魂实在诡异,资料记载中也就出现过两宗。
那两宗事件里,离魂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死亡收场。
“若是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苍茫大陆和丹药宗都可以不要了。”齐沐轩目光冰冷的盯着司徒应,语气也格外的狠戾。
他对这个大陆并没有什么牵挂,只是宫以鸢一直放不下,可这也不代表自己会允许她用性命来保全大陆的行为。
她的命是自己的,谁都换不了,也夺不走。
司徒应知道自己和齐沐轩是一类人,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想法,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此时宫以鸢却正在看着这一幕,只是她的眸子有些呆滞,并无之前的灵动。
“你还记得他吗?”大红色衣衫的男子亲密的牵着她的手,低声询问道。
宫以鸢茫然的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跟着男子。
“好女孩。”海铭摸了摸宫以鸢的头,牵着她的手离开这个房间。
他带着宫以鸢去了大陆的不少地方,让宫以鸢看到了很多的美景,甚至那些东西在他的手下,可以随意改变。
要是之前的宫以鸢,肯定早就惊呼起来了,可是现在,她看着这些自然美景,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安静的像是一个木偶娃娃,乖巧待在海铭的身边。
看着这样的宫以鸢,海铭突然就觉得没意思起来,他伸手攥住宫以鸢的脖子,看着她脸色变得青红,却没有发出求救,甚至没有喘息。
如同死物一般。
“无趣,太无趣了。”他松开手,看着宫以鸢的身形晃了晃,才又恢复了正常,脸色褪去的血色正在慢慢回升。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他漏了什么?
在海铭没注意到的地方,钟裳正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方才她还在规划着以后的道路,就觉得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有人攥住自己的脖颈,让自己喘不过气。
如果是以前,她是不怕的,可是现在……她也是人类。
是宫以鸢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现在的钟裳已经跟雷虎回到了基地里,她有些惊疑不定,自己抽取宫以鸢的一魂一魄的事情应该是很隐秘的,宫以鸢和齐沐轩都不可能发现才对,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自己被察觉了,这里不可能这么清净,少说也得有人在这里拦住自己。
“怎么了?”睡在身边的雷虎察觉到钟裳的不对劲,转过身对着钟裳询问道。
钟裳摇摇头,将人依偎进了雷虎的怀里:“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些害怕。”
听到她这样说,雷虎也放下心来,对着钟裳宽慰两句,就抱着她继续睡了起来。
“你回去吧,你不够资格了。”海铭的面色已经变得冰冷,对宫以鸢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只手一挥,宫以鸢就觉得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苍茫大陆。
她从床上坐起,心里还有些恐惧。
宫以鸢并不知道在自己受伤之后到自己苏醒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一种格外恐怖的威压正笼罩自己,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碾碎一般,让她失去了方寸。
“呀,你醒了?”一直守在宫以鸢身边的侍女看到宫以鸢坐起身子,也有些惊喜,急匆匆的就要去外面禀告。
“给我水……”宫以鸢话还没说完,侍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勉力的挪动了身子,才开始按照着灵天的功法,开始运行了起来。
多日未运转过灵力的身子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润滑的机器,也有些僵硬起来。
不过好在灵天功本身就是一个格外温和的功法,宫以鸢运转起来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不过三周天之后,她就已经恢复了过来。
没有侍女的帮忙,宫以鸢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灵果,坐在床上就啃了起来,才让身体稍微摄入了一些营养后,宫以鸢也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又活了过来。
自己睡了多久,怎么身体都觉得已经不听使唤了?宫以鸢感觉着身体上反馈回来的不流畅感,也有些疑惑。
之前自己也不是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却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宫以鸢也不知道这到底是魔气的后遗症,或是其他的东西。
在侍女的通风报信下,司徒应很快就赶来了,他并没有跟宫以鸢寒暄,第一时间是给宫以鸢把了脉,将灵力在宫以鸢体内查探一周后,才松了一口气:“你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离魂时日太久,需要多跟身子磨合下,以免降低自己跟身体的融合度。”
“离魂?磨合?融合度?”听着这些有些诡异的词汇,宫以鸢也有些讶异,什么是离魂,自己为什么需要跟身体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