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魂体内的灵力全部转到了我身上,而凶魂的煞气则还保留着,对我没有任何伤害。”钟灵解释的很详细。
只是有一点宫以鸢还不明白,她仔细的看着钟灵,却怎么都感觉不到她体内的煞气:“凶魂的意识还在吗?”
“凶魂怎么会有意识?”钟灵皱起眉头,她从未觉得凶魂这种东西会有意识。
看到她的表现,宫以鸢还是放弃了追问:“你好好修炼,不过还是要时刻保持警惕,虽然凶魂的能量现在可以为你所用,可毕竟凶魂是一种极其阴邪的东西,在你体内你要注意些。”
看着钟灵乖巧的点头同意,宫以鸢又给钟灵留下了一些天材地宝,才离开钟灵的府邸。
众人离开后,谁也没有看到,重新陷入修炼状态的钟灵身后有一团黑影浮现。
黑影波动片刻,就又消失不见,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把钟灵的事情处理完,众人才又了去堕月森林的打算,只是还没有走出联盟,就被迎面而来的展颜和管家堵住了。
“大人,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您来处理。”管家客客气气的拦住齐沐轩,不让他离开。
齐沐轩瞪向面前的管家,身上的凶厉气息让宋语嫣都后退了几步,可管家仍然是满脸的笑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齐沐轩对自己的杀意一般。
最后齐沐轩还是怮不过管家,跟着管家回去处理事情,取代齐沐轩地位的是展颜,当然展颜是不可能挽着宫以鸢的手走的,他只能跟在三人身后。
跟展颜一起走没别的事情,就是展颜会时不时的失踪,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坛子酒,边走边喝,丝毫不顾忌其他人的心情。
酒意经常弥漫在三人周围,让三人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展颜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么爱喝酒啊?”宫以鸢有些看不下去,出声询问道。
展颜闻言,也回了过来:“那你为什么还喜欢齐王殿下?”
他这句话让宫以鸢成功闭嘴,展颜这个架势是要把酒当成自己的爱人了。
其实宫以鸢也知道,如果是他有什么任务要做的话,是肯定不会喝酒的,现在也就是讨个闲。
宋语嫣和百信子也知道展颜的经历,此时都没有开口,就想着干脆就让展颜喝个够算了。
有这样想法的同时,他们也直接怼展颜实施了屏蔽,直接用灵力在自己周围布置了结界,隔绝了跟展颜的联系,自然也隔绝了气味。
见到三人这么对自己,展颜还是有些不甘愿,他骂骂咧咧的喝完最后一坛酒,才把酒坛直接扔开,大摇大摆的跟在三人身后。
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现在展颜喝酒根本不会醉,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喝点酒。
偏偏展颜还是一个修炼天才,境界高强,这点酒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坏影响,也就没人能劝着展颜不让他喝酒的。
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展颜现在连女人都不沾了吧,真的一心一意把所有都给了酒。
宫以鸢忍不住回头去看他,就看到展颜嘴上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一根草,吊儿郎当的走着。
“展颜,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她稍微落后了些,跟展颜并排走,不打扰前面那两人的夫妻生活,顺便还能跟展颜聊会儿天。
展颜偏头看向宫以鸢,脸上三分酒意七分笑意:“我一直都很正经啊。”
他说话时候嘴角上挑,那分明是一些地痞流氓才会做的动作,在他做的时候,竟然也意外的好看。
宫以鸢摇头摒弃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展颜这流里流气的样子居然会好看,自己疯了不成?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现在活的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所以宫姑娘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为了让宫以鸢信服,展颜还特意强调了两遍喜欢。
看着展颜好不容易收起笑容,脸上的忧郁和悲伤,宫以鸢便又不忍了起来。
她点点头:“你经历的也不少,这些事情我相信你有分寸。”
“得嘞!”展颜应了一声,速度就骤然加快了不少,荒野里留下一串他的笑声。
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
堕月大陆宫以鸢已经混的很熟了,不少的魔兽都认识宫以鸢,见到她跟人过来,负责警戒的也没有来拉着她。
火翎的封地在堕月大陆的另一边,不过因为无尽大陆和堕月大陆的接壤处是偏靠近凤九的,宫以鸢也就没有绕路,直接从这里过去,想要顺便拜访一下凤九。
来到凤九的领地,宫以鸢客客气气跟守门的两头八阶魔兽沟通,说明自己要去见凤九。
“凤主大人已经离开了。”魔兽也认识宫以鸢,看了她一眼后,才继续说道。
宫以鸢一愣,凤九怎么会离开堕月大陆。
还不等她想明白里面的干系,就听到那魔兽继续说道:“现在管理堕月大陆的是凰月姑娘。”
“凰月?那能让我见一下凰月吗?”听到凰月还在,宫以鸢也再次询问。
这次魔兽并没有阻拦,直接让宫以鸢进去见了凰月,不过因为身份的问题,其他三人都只能在外面等着。
宫以鸢走进巢穴,就看到正在里面修炼的凰月,自从苏醒之后,凰月的修炼就一直没有落下来,现在也已经成长到了能和人类灵帝境界对抗的地步。
“鸢鸢,你来了。”知道宫以鸢现在占用了凤九青梅竹马的身体,凰月也没有觉得不舒服,甚至还因为同为凤凰一族对宫以鸢亲切了不少。
凤九临走之前给了她绝对的掌控权,是以就算她还在修炼状态,宫以鸢进来她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宫以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嗯,凤九呢?我听说他不在了。”
提起凤九,凰月的神色就变了不少,她低下头,情绪很是低落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只是把堕月大陆的掌控权限交给了我,就离开了,也没说他去做什么,我知道的时候,已到处找不到他的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