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鸢斜睥着他,对他的话完全不为所动。之前齐沐轩做了那么久的联盟盟主,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不是吗?
“哎,宫姑娘,你看你能不能跟齐大人说一下,然后让他去南边帮我处理联盟的事情啊……”云无晟见到不管自己怎么诉苦,宫以鸢都是无动于衷,也就连忙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南边……宫以鸢下意识的想起了跟堕月大陆接壤的那块土地,她沉默了片刻,还是拒绝了云无晟的要求:“沐轩自己就已经很忙了,哪有空帮你处理这些,你手下没人吗?”
“我手下的人都不中用,哪里有齐大人那么聪明,可以把南边打理好的啊?”云无晟顿时又苦这一张脸,很是不愿意的样子。
“南边还是算了,如果你真的忙不过来的话,你可以去南边,联盟这里我帮你看着。”齐沐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对着云无晟说道。
云无晟听到齐沐轩的声音,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要么你自己处理你的事情,要么联盟让我看着。”齐沐轩坐到宫以鸢的旁边,好整以暇的看向云无晟,俨然是一副不想跟他商量的态度。
齐沐轩没有把自己扔出去,而是愿意跟自己分担这点,就已经够让云无晟惊喜的了。
等齐沐轩说完,他也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去南边,你在联盟帮我看着那些老妖怪,别让他们趁机造反。”
“他们不敢。”齐沐轩点点头,补充了一句。
只要他还在联盟一天,那些人就都不敢造反。
云无晟也连连附和,张口闭口都是对齐沐轩的讨好。
三人很快商量好了这件事情,云无晟也注意到了宫以鸢桌子上的储物袋。
“宫姑娘,你不会是真的把梨花酥装在储物袋里准备大吃特吃吧?”云无晟想起宫以鸢之前的雄心壮志,脸上满是震惊。
宫以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有那么贪吃吗?这是别人送来的留影石。”
“留影石?宫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去南边现在特别缺留影石啊?什么都不用说了,联盟的资源你和齐大人随便拿,这些留影石我就带走了啊!”宫以鸢解释的时候,云无晟已经把储物袋拿到了手里,他神识粗略的往里面扫了扫,眼神就亮了起来。
如果他要去南边的话,那这些留影石就等同于他最忠实的属下,能够让他完整的记录出一些事情,从而跟堕月大陆谈判,为无尽大陆获得更高的利润。
不等宫以鸢回答,云无晟就揣着留影石逃离齐府,似乎是生怕宫以鸢再追上来。
宫以鸢倒是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她只是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齐沐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盟主。”
“不是我教的,我只是把盟主位置给他了而已。”齐沐轩连忙摇头否认,他根本没有教过云无晟什么,云无晟现在也不过是本性暴露了而已。
想到之前初次跟云无晟见面的场景,宫以鸢就知道他跟元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能够让他好好的做盟主,就已经是在宫以鸢的意料之外了。
“联盟的资源我们两个本来就可以随时取用,现在倒像是他给我们的权限一样。”命域的成果已经做出来了,之前在无尽大陆施行了大规模的“人工降雨”,现在所有人都记起了宫以鸢,所以宫以鸢也被列为了联盟荣誉长老一职,成为可以随意取用联盟资源的那一小批人。
到了灵帝,再想让境界提升就只能通过不断的领悟,外力对他们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
所以就算有了这个权限,宫以鸢和齐沐轩也几乎都没有去施行过,倒是那些家族里有小辈的长老们经常给自己的小辈们开后门。
当然这种事情也是暗中进行的,如果太明显的话,被盟主发现那就糟糕了。
云无晟也知道这个,不过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他从齐府离开的话,之后就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联盟总部,根本不可能继续看着他们,这个责任也被他交给了齐沐轩。
其实齐沐轩对那些长老们的威慑远比云无晟大的多,所以在知道齐沐轩现在成为了代理盟主之后,那些长老们就都不敢再做什么手脚了,生怕被齐沐轩发现。
随着云无晟的离开,联盟首都平静了好一段日子,宫以鸢也从最初的神经兮兮变成了现在的懒散。
别说是有人来攻击顾念君了,除了元彬,连一个看她的人都没有,顾念君也整天在齐府待着,闲的发霉。
“我怎么觉得现在好热啊。”顾念君翻过墙头,坐到宫以鸢院子里的大榕树下乘凉,还对着宫以鸢吐槽道。
宫以鸢把手伸出阴影,看着在太阳的照射下,自己的手渐渐发烫,才把手伸了回来:“是有点热了。”
按照往常的说法,宫以鸢现在是灵帝境界,身体四季可以自动适应气候,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热,可在今年的夏季,宫以鸢居然也察觉到了一丝燥热。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顾念君,顾念君现在已经趴在石桌上,享受着石桌的清凉,怎么都不愿意起来了。
“不是有点,是特别热!以往在苍茫大陆我都不觉得热的!”顾念君对最近的天气颇有怨念,已经连续半个月的大太阳了,连一点水气都没有,也是她觉得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这让宫以鸢的眸子又深了几分,果然是气候不对吗?她身为火系,哪怕是岩浆在她手上也只能做玩具,根本不会让她感受到半分的热量,最近的温度确实奇怪了。
“只有今年这样吗?去年夏天不热吗?”宫以鸢心里有些推测,不过还是问起了顾念君。
顾念君重重的点头:“去年我还是灵尊巅峰,从来没有感觉到四季变换,可今年是真的热!”
“今年啊……”宫以鸢若有所思的点头,还不等她继续疑惑,一个声音就在她脑海里浮现,把她吓了一跳。
“热死我了!”
这个声音格外稚嫩,也很是耳熟。